第214章 它就在我心里,在这里(1/2)
刚找到这个时空,谢清禾找裴砚舟纯碎为了完成地府的血契任务,裴砚舟想为自己在这个时空找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看似各取所需的结合,却在日夜相对的琐碎日常里,滋长出谁也无法预料的情根。
军生大院生活的这段时间,让谢清禾也触摸到了那种在特殊环境下,由责任、陪伴与默契共同催生的、坚实而温暖的情感质地。
还有那些老一辈革命者的往事传奇,他们或许也曾有过“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的缱绻,却最终将这份柔情化作了“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决绝。
把最浪漫的相思,埋藏在了每一次战略推演的沙盘之下,融入了每一份关乎生死存亡的电文之中。
更有像爷爷奶奶那样,无数隐没在历史帷幕后的无名工作者。
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他们或许一个在台前运筹帷幄,一个在幕后传递情报,看似平行的两条线,却因共同信仰而交汇。
每一次短暂的眼神交接,都可能是一次无声的鼓励与诀别。
他们为了一个崭新的国家,将个人的悲欢离合,轻描淡写地融入了时代的洪流。
此刻,窗外的阳光正好。谢清禾轻轻抚过那叠半年前只写下了初步构想与人物脉络的稿纸,封面上,《红色之恋》四个字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这不仅是她今生想要完成的作品,更是她前世未能圆满的一个梦,一个少女时期对于“浪漫”与“信仰”能够极致融合的、最纯粹也最固执的想象。
她提笔,在新的稿纸上郑重地写下第一行字。
她知道,这一次,她笔下的故事将不再仅仅是想象。
夕阳给院子镀上一层暖金,裴砚舟单膝蹲在她身前,小心翼翼地按摩她有些浮肿的小腿。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力度却拿捏得极好。
“阿舟”
谢清禾忽然轻声开口:“我最近……在想另一个故事。”
她顿了顿:“其实也不是最近,半年前就写了个开头,后来去了边境,见识过战争的残酷,回来后一直找不到感觉,就搁置了。”
“哦?”
裴砚舟没有抬头,带着笑意打趣:“现在重提,是找到灵感了?”
他的手依旧轻柔地按揉着她的脚踝。
“嗯。”
谢清禾的目光变得悠远:“它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
她伸手轻抚他的发梢,声音温柔似水:“发生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一对因共同理想而相遇的恋人。他们或许没有花前月下,甚至聚少离多,但他们的感情,因为共同的信仰而更加坚定、纯粹。”
裴砚舟抬起头,望进她含笑的眼眸:“就像我们?”
“我们这样的算不上。”
她轻声回应,指尖划过他英挺的眉骨:“应该是像我爸妈,或是爷奶他们一样,但又不完全一样,我想写的,是那个特殊年代里,所有克制却炽热的爱情……。”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你说……这样的故事,会有人愿意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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