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系统的慰藉（2/2）

催泪瓦斯环境障碍穿越： 刺鼻的辛辣气体瞬间充斥了整个模拟房间，眼睛如同被灼烧般剧痛，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视线一片模糊。呼吸道火辣辣地疼，剧烈的咳嗽欲望几乎要撕裂他的胸腔。他凭借【瞬时记忆】在脑中勾勒出障碍地图，紧闭双眼，依靠触觉和残存的方位感，摸索着匍匐、攀爬、穿越，任由涕泪横流，却始终朝着终点方向移动。

高强度持续噪音干扰下的精密操作： 耳边是各种频率的尖锐鸣响、杂乱无章的对话片段和永不间断的白噪音混合而成的声浪，足以让任何人在几分钟内心烦意乱，头痛欲裂。而他却需要在这样的环境下，完成一套复杂的电子元件拆解与重组。他强迫自己将全部精神聚焦于指尖的细微触感，屏蔽掉一切外界干扰，动作虽慢，却稳定得可怕。

他咬碎了牙，和着血沫往肚子里咽。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生理不适，都强行压抑在喉咙之下，转化为驱动身体继续前行的燃料。他像一块被投入熔炉，被反复锻打、淬火的铁胚，在极限的痛苦中，沉默地坚持着，蜕变着。

当三小时的倒计时终于归零，脑中响起“任务完成”的提示音时，一鸣直接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连弯曲一下手指的力气都已耗尽。

但紧接着，一股与之前属性提升时截然不同的感觉，从骨髓深处，从神经末梢，悄然滋生出来。那不是单纯的力量或敏捷的增长，而是一种更加厚重、沉稳、内敛的力量感。仿佛在他的精神内核之外，包裹上了一层无形的、富有弹性的韧性装甲。【坚韧 lv.1】状态，永久加持！

他清晰地感觉到，持续高强度训练积累的精神上的疲惫感，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一层；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与之前训练留下的暗伤，对意识的干扰也明显降低。这不是疼痛消失，而是他承受痛苦的“阈值”，被永久性地提高了。

鲨鱼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地上这个如同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沾满泥污、几乎只剩下半条命，却依旧顽强地睁着那双明亮而执拗眼睛的少年。第一次，在他那万年冰封般的眼神最深处，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悄然掠过。

那里面有惊讶，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动容。

这个少年骨子里那种近乎偏执的倔强和韧性，或许，真的能支撑他在这条布满了荆棘、血腥与无尽黑暗的路上，走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