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惨状(1/2)

她忍着咳嗽,用一块湿毛巾捂住口鼻,浓烟顺着小风扇的风势,裹挟着火焰燃烧老鼠尸体和油脂产生的焦臭,如同毒气般弥漫向鼠群。

老鼠的嗅觉极其灵敏,对火焰和浓烟有着天生的恐惧,在火墙的灼烧和浓烟的双重打击下,鼠群的进攻势头被硬生生遏制,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鼠群似乎远去了一些。

她屏息凝神静听,那令人窒息的窸窣声确实转向了其他方向,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和紧张浸透,但她害怕鼠群掉头回来,还是不断的往火堆中丢枯枝,确保里面的火不灭。

徐小言盯着自己洞口的那扇门板,此刻已经布满了焦黑的痕迹和破碎的撕裂布条,边缘处甚至被啃噬出几个破洞,她顺着这些破洞小心翼翼地望出去,视野所及,已不再是熟悉的昏暗通道,而是白茫茫的一片。

那不是雪,而是某种混合着燃烧后的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浓烈的焦糊味、皮毛烧焦的恶臭,隐隐还夹杂着一丝血腥气。

而比这景象和气味更刺穿人心的,是门外各处传来的声音“救我……谁行行好,我被咬了……好疼啊!”女人嘶哑的哀求声时断时续,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没了!全没了!我攒了那么久的粮食啊!天杀的老鼠!连木头都啃穿了!”另一个声音充满了崩溃和愤怒,几乎是在咆哮。

“妈妈……我害怕……老鼠还会来吗?”孩童的啼哭声微弱却尖锐,像针一样扎进人的心里。

还有更多混乱的、辨不清内容的呼喊、哭泣和咒骂,交织成一片绝望的声响,在这狭窄闭塞的洞穴里回荡,冲击着每一个幸存者的心理防线。

徐小言的目光扫过墙角那堆明显矮了一截的柴火,心头猛地一沉,为了制造火墙和浓烟,她烧掉了大半储备柴火!

之前,她看着堆得满满当当的柴垛,心里还曾涌起过一丝难得的安稳,以为至少在这个寒冷的天气里,取暖问题暂时无忧了,可现在,现实给了她沉重一击。

在这种朝不保夕、危机四伏的环境里,怎么可能有真正的“安枕无忧”?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瞬间将她自以为充足的储备消耗殆尽,鼠患只是其中之一,未来呢?会不会有更可怕的东西?或者仅仅是持续更久的严寒?徐小言压根不敢细想!

鼠患暂时退去,但留下的烂摊子才刚开始显现,受伤者的哀嚎预示着可能的瘟疫;幸存者物资被毁,意味着争夺可能会更加激烈;而她自己,不仅损失了柴火,洞口这扇破损的门也需要尽快修复,否则下一个夜晚,她将毫无安全感可言。

待门内那堆用于制造浓烟的柴火彻底燃尽时,徐小言握紧西瓜刀,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扇饱经摧残的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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