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磨制阵盘，考古功底显（1/2）

摸到石阵阵意后，晓海对云纹阵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可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他手里的基础阵盘，是宗门统一烧制的，材质普通，阵纹槽浅，灵气流转到槽口时容易滞涩，根本承载不了带“阵意”的云纹阵，每次催动到极致，阵盘边缘都会泛起细小的裂纹，再用几次恐怕就要彻底报废。

“要不你再换一个基础阵盘？”青禾看着阵盘上的裂纹，有些担心，“虽然要花5点贡献点，可总比练阵时阵盘崩了，伤了经脉好。”

晓海却摇了摇头——换一个还是同样的材质，同样的问题，治标不治本。他想起考古时，为了让出土的陶片、玉器恢复原本的形态，常要亲手打磨、修复，讲究“顺其纹理、补其不足”，阵盘本质也是石材制成，或许他可以自己找块合适的石头，磨制一个更贴合云纹阵的阵盘。

这个念头一出，他立刻就行动起来。当天下午，他带着洛阳铲，去了后山的碎石坡——青禾说过，碎石坡有不少天然形成的青纹石，质地细腻，还带着淡淡的灵气，是制作低阶阵盘的好材料，只是青纹石坚硬，打磨起来费力，外门弟子大多嫌麻烦，宁愿花贡献点换现成的。

碎石坡在山涧旁，遍地都是大小不一的石头，阳光照在石头上，泛着各色的光。晓海拿出洛阳铲，像考古时筛选遗址里的石料那样，逐一查看石头的质地——他先敲了敲石头，听声音是否清脆（声音清脆的，质地更均匀），再用洛阳铲铲开石头表面的土层，看里面是否有裂纹，最后摸一摸石头的触感，感受里面的灵气浓度。

找了约莫半个时辰，晓海终于在山涧边找到一块合适的青纹石——拳头大小，表面覆着薄薄一层泥土，敲起来声音清脆，铲开泥土后，石头内部泛着淡淡的青纹，纹路细密均匀，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像极了风谷岭云纹石的质地。

“就是它了！”晓海欣喜地把石头抱起来，又在旁边找了块平整的石板当打磨台，从背包里翻出考古时带过来的一套小工具——有细凿、有砂纸（用现代砂纸改良的，比修仙界的磨石更细腻）、还有用来画轮廓的炭笔，这些工具之前一直没派上用场，此刻用来打磨阵盘，竟格外合适。

他先坐在石板旁，用炭笔在青纹石上画阵盘的轮廓——圆形，直径三寸，边缘留半分宽的槽，用来固定阵纹，中间画了三圈淡淡的云纹印记，是他根据石阵的云纹比例画的，比基础阵盘的云纹槽更深、更宽，能让灵气更顺畅地流转。

画好轮廓后，晓海拿起细凿，小心翼翼地沿着轮廓凿刻——他控制着力道，每一下都只凿掉薄薄一层石头，像考古时清理陶片上的泥土那样，生怕破坏石头内部的青纹。青纹石确实坚硬，凿了没一会儿，他的手心就出了汗，指尖也微微发麻，可他没停，只是偶尔停下来，用砂纸轻轻磨掉凿出来的毛边，再对着阳光看看轮廓是否规整。

青禾提着水过来时，就见晓海正蹲在石板旁，专注地打磨石头，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影子，手里的细凿一下一下，动作精准得像在做什么精细的活计，旁边还摆着一堆磨下来的石粉，石板上的青纹石，已经初具阵盘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