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村头话家常(1/2)

秋风卷着桂花香掠过桃花村时,试验田的稻子已经沉甸甸地弯了腰,穗粒饱满,在阳光下泛着金褐色的光泽。沈清辞蹲在田埂上,手里捏着一株稻穗,轻轻一捻,饱满的米粒便滚落在掌心,带着灵脉水滋养出的温润。

“比预计的产量高了三成。”萧彻拿着记录本,笔尖在纸上划过,“王老伯说,这稻子的口感比普通稻米更软糯,煮出来的粥带着淡淡的甜味,镇上的粮铺已经来预定了。”他低头看着沈清辞掌心的米粒,眼里漾着笑意,“看来灵脉改良的法子,真的成了。”

不远处,翠儿正带着几个村姑给稻子脱粒,木槌敲打稻穗的“砰砰”声混着姑娘们的笑闹声,在田埂间回荡。石敢当扛着个巨大的竹筐跑来,筐里装满了刚摘的棉花,雪白蓬松,是村里妇女们准备做冬衣的料子。

“清辞姐!萧大哥!翠儿说用灵脉水浇过的棉花,纤维比普通的长一半,做棉袄肯定暖和!”他把棉花倒在晒谷场上,扬起的棉絮在阳光下像飞舞的雪花,引得翠儿嗔道:“小心点!别弄进眼睛里!”

沈家长子正坐在晒谷场的石碾旁,手里拿着个小刻刀,给新做的木犁刻上抗风纹的简化版。木犁的犁头闪着金属的光泽,是用他当年那只机械铁手拆下来的零件重新熔铸的,如今不再是伤人的利器,而成了耕耘土地的工具。

“阿福说,邻村的人都想来学这纹路。”他抬起头,额角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我画了张简易图谱,让他们照着刻,不用太复杂,能借上灵脉的力就行。”他看着眼前金黄的稻浪,忽然笑了,“当年在机械岛,总想着造最厉害的兵器,现在才知道,能让土地多打几担粮,比什么都强。”

沈清鸢提着个竹篮走来,篮子里装着刚蒸好的米糕,是用试验田的新米做的,还撒了些桂花,香气扑鼻。“爹,歇会儿尝尝吧。”她把米糕递给沈家长子,又分给沈清辞和萧彻,“翠儿说用灵脉水和的面,发酵得特别快,松软得像云朵。”

沈清辞咬了一口米糕,甜糯的米香混着桂花的清冽,在舌尖化开。她看着姐姐鬓边别着的桂花,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沈府旧宅,姐姐总爱把桂花插在她发间,说“等我们回桃花村,就种一院子桂花树”。如今,院子虽不在了,桂花的香气却飘满了整个村落,像个温柔的约定。

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村民们开始忙着收网。归墟海沟的秋汛来了,改良过的渔船载着满舱的渔获归来,甲板上的月光鱼鳞片闪闪发亮,海虾蹦跳着溅起水花,连最沉稳的老渔民都笑得合不拢嘴。

“沈伯的抗风纹太神了!”阿福扛着一网梭子蟹,蟹螯还在“咔嚓”作响,“昨天刮了阵秋风,别的村的船都不敢出海,就咱们的船稳稳当当的,一网下去捞了半舱!”他把螃蟹倒进竹篓,对着沈家长子拱手,“我爹让我问问,啥时候有空去给邻村的船也刻上纹路,他们愿意出双倍的工钱!”

沈家长子摆摆手:“工钱就免了,管顿饭就行。都是靠海吃饭的,让大家伙儿都能平安出海,比啥都强。”他转头对沈清辞道,“晚上来家里吃饭,我让你王婶做了月光鱼羹,用新米煮的,尝尝鲜。”

夜幕悄悄降临,桃花村的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沈家长子的小院里,石桌上摆着满满一桌菜:王婶做的月光鱼羹,奶白的汤里飘着翠绿的葱花;翠儿腌的桂花蜜饯,装在青花瓷碟里,晶莹剔透;石敢当烤的海蛎子,壳上还冒着热气,鲜得人咂舌。

萧彻提着一坛梨花酒,是王老头窖藏的陈酿,开封时酒香混着桂花香,满院子都是甜丝丝的气息。“这酒埋了快三十年了,王老伯说,就等今年这丰收年开封。”他给每个人倒上酒,酒液在碗里晃出细碎的涟漪,“敬这片海,敬这方土,敬咱们能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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