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彼岸的回响(现代)(1/2)

第4读获得。”一次团队会议后,陈教授拿着厚厚的比对报告,声音发颤,“晚秋,这些信息……有些是孤本残卷里的只言片语,有些是去年才出土的墓志铭上首次出现的记载。除非你能未卜先知,或者……”

他没有说下去。

林晚秋知道他想说什么——除非她真的经历过那个时代。

研究进行到第二年春天,出现了第一个重大突破。

团队在对一批汉代简牍进行能量场监测时,发现了一个奇特现象:当这些简牍按照出土时的原始顺序排列时,它们的能量场会形成一个稳定的、有序的“共振网络”;而打乱顺序后,网络立刻消散。更奇妙的是,当研究人员——特别是那些对汉代历史有深厚感情的学者——长时间凝视这些按序排列的简牍时,简牍的能量场强度会轻微提升,并开始与学者的脑电波产生微弱的同步。

“文物不是死物。”林晚秋在实验记录中写道,“它们是文明记忆的‘硬件’,当被正确的‘软件’——也就是理解它、珍视它的人类意识——激活时,可能展现出类似生命体的特征:自组织、共振、信息传递。”

这个发现虽然初步,却为“时空修复学”打开了一扇门。论文发表后,引起了小范围的关注与争议。

与此同时,林晚秋的个人生活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她开始做一些极其清晰的梦。梦里,她是一个旁观者,看着另一个“自己”在古代的宫廷、匠坊、边塞穿行。那些梦太真实了,醒来后甚至能记得风吹过脸颊的温度,记得墨汁在宣纸上晕开的气味。

她还发现,自己对某些事物有了近乎本能的反应。比如看到玉佩会莫名眼眶发热,听到古琴声会心脏揪紧,甚至闻到某种特定的、类似古建筑木料与陈年书籍混合的气味时,会瞬间恍惚,仿佛瞬间穿越了千年时空。

最难以解释的,是她与那幅《山河图》之间越来越强的“连接感”。

她不需要看画,就能知道画此刻的状态。有时深夜在办公室工作,她会突然感觉到画卷传来一阵温暖的情绪波动——像欣慰,像期待,像某种跨越时空的问候。她会在那一刻停下手头的工作,走到窗边,望向夜空,轻声说一句:“我在这里。”

仿佛在回应某个看不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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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进行到第三年,“时空修复学”迎来了决定性的转折。

那天深夜,林晚秋独自在实验室分析一批新数据。这些数据来自全球三十七个“星图”项目的核心节点——陈教授为她争取到了访问权限。数据显示,当全球各地的“记忆守护者”在特定时刻同时进行专注的记录、修复或分享活动时,这些节点会监测到一种极其微弱却高度有序的能量波动。波动跨越了地理距离,仿佛在某种看不见的层面上形成了共鸣网络。

她正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出神,忽然,实验室的灯闪了一下。

不是电压不稳的那种闪烁,而是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动。紧接着,她面前那幅《山河图》的高清数字投影——她习惯在工作时开着它——开始发生变化。

投影上,画卷的中央,那条贯穿画面的河流,亮了起来。

不是屏幕的光,而是仿佛真的有一道光从画面深处透出,温暖、柔和、充满生机。光在屏幕上流淌,沿着河流的走向,从画卷的一端流向另一端。光芒所过之处,画中的山水仿佛活了过来,云雾开始飘移,飞鸟振翅欲出。

更让她震惊的是,光芒流过画卷中一处不起眼的亭台时,亭台的窗格上,隐约浮现出了一行字。

不是汉字,不是任何已知的文字。

而是一种由光点组成的、不断变幻的符号流。

林晚秋屏住呼吸,下意识地拿起纸笔,开始快速记录那些符号的变化规律。她的手在颤抖,心脏狂跳,大脑却异常清醒——她认得这种“文字”,不,这不是文字,这是一种基于能量波动的信息编码方式,她在那些“记忆”里见过,大晟的钦天监用它来记录星辰轨迹与地脉能量……

符号流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缓缓消散。画卷恢复平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但林晚秋手中的纸上,已经记满了三页复杂的光点轨迹图。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她不眠不休,将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调动所有知识储备与直觉,试图破译这段信息。她尝试了各种已知的古代密码、天文符号、数术图谱,甚至将自己那些“记忆”中关于大晟钦天监的所有细节都翻出来一一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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