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堤坝稳固御暴雨（2/2）

随着泄洪渠的分流，淮河主河道的水位渐渐回落，不再疯狂地冲击新堤。暴雨还在继续，可堤坝依旧稳如磐石，没有一丝松动，没有一处管涌，与当年柳家旧堤一冲就垮的惨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稳了！堤坝稳了！” 小漏欢呼起来，抱着刻漏铜壶在堤坝上跳了起来，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百姓们也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刚才的恐慌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沈序的感激。“沈先生太厉害了！这堤坝真的挡住洪水了！”“俺们有救了！再也不用怕洪水了！”“沈先生是活菩萨，是俺们的再生父母啊！”

暴雨下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日清晨才渐渐停歇。天空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淮河上，泛着粼粼波光。新堤依旧屹立在岸边，坚不可摧；泄洪渠里的水流渐渐平缓，顺着洼地汇入淮河，没有淹没一寸田地。

百姓们纷纷涌上堤坝，看着完好无损的堤坝和畅通无阻的泄洪渠，脸上满是激动。有个老妇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沈序面前，跪倒在地：“沈先生，俺给您磕头了！当年俺老伴就是被柳家的破堤洪水冲走的，如今您修了这么结实的堤坝，俺们再也不用怕洪水了，您就是俺们的大恩人啊！”

“老夫人快起来！” 沈序连忙扶起她，“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修的堤坝，是大家的功劳。”

“不！是您的功劳！” 老妇人固执地说，“是您带着俺们，教俺们手艺，给俺们希望，没有您，就没有这坚固的堤坝，没有俺们的好日子！”

越来越多的百姓跪倒在地，对着沈序磕头致谢，哭声、感谢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动容。萧彻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沈兄，你用一座堤坝，赢得了百姓的心，这比任何战功都珍贵。”

苏微也笑着说：“沈兄，这就是实证的力量。当年黄河溃堤，百姓们无家可归；如今淮河暴雨，百姓们安然无恙，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消息很快传遍了淮河两岸的所有村落。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带着祭品来到堤坝旁，祭拜天地，感谢沈序。有几个老匠人提议：“沈先生为俺们做了这么多好事，俺们不能忘了他的恩情！不如就立一块真正的石碑，刻上他的功绩，让后人都记得，是谁为俺们修了堤坝，免了水费，造了水车！”

“好！” 百姓们齐声响应，“立碑！立一块‘利民碑’，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先生的功德！”

百姓们纷纷捐款捐物，有的捐出家里的积蓄，有的献出珍藏的石料，有的主动请缨雕刻石碑。老鲁班亲自挑选石料，选了一块重达千斤的青石碑，带着几个手艺最好的匠人，日夜赶工。

石碑上的字迹由苏微亲笔书写，工整有力：“沈公序，实证利民，筑堤御洪，造车省力，开渠疏水，免赋解困，淮河两岸，百姓安居，谨立此碑，以颂功德，千古流传。” 石碑的两侧，还刻着水车和堤坝的简易图样，下方则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百姓的姓名，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份感激。

立碑那日，淮河两岸的百姓都来了，人山人海，比过年还要热闹。萧彻带着将士们前来祝贺，柳承业和其他士族也被迫前来，看着那块高耸的石碑和百姓们对沈序的拥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敢怒不敢言。

石碑被稳稳地立在堤坝中段，阳光洒在石碑上，“利民碑” 三个大字熠熠生辉。百姓们围着石碑，焚香祭拜，齐声高喊：“沈先生功德无量！利民碑千古流传！”

沈序站在石碑前，看着眼前的百姓，心里充满了感慨。他想起了当年黄河溃堤时，百姓们在洪水中挣扎的惨状；想起了祖父临终前 “实证为基，民为本” 的嘱托；想起了一路走来，苏微、铁夯、匠盟弟子和萧将军的支持。如今，他终于做到了，用一座堤坝，一辆水车，一条泄洪渠，赢得了百姓的心，践行了自己的誓言。

柳承业看着这一幕，心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给了沈序的实证，输给了百姓的民心。他经营多年的垄断，在这座坚固的堤坝和百姓的拥戴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而沈序，站在 “利民碑” 前，望着淮河两岸绿油油的田地和百姓们幸福的笑容，眼神坚定。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接下来，他要将淮河的经验推广到全国，让更多的百姓免受水患之苦，用上省力的农具，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刻漏铜壶的 “嘀嗒” 声，在淮河的风里依旧清晰，像是在诉说着这段为民谋利的佳话。“利民碑” 矗立在堤坝上，不仅是对沈序功绩的赞颂，更是对实证精神的传承，对民心所向的彰显。黄河岸边，百姓曾为他伸冤请愿；淮河之畔，百姓为他立碑颂德，这跨越山河的呼应，正是对 “实证利民” 最好的诠释。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