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初战告捷,扬威塞外(2/2)

“虎尊炮!霰弹装填!轰击那个试图重新集结的百人队!”石柱继续下令。

炮手们迅速操作,将预装好的霰弹包塞入炮膛。

轰!

一声更加震耳欲聋的巨响!

数百枚碎铁铅子呈扇形喷射而出,覆盖了前方一大片区域!

那个刚刚聚拢起来的蒙古百人队,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瞬间崩溃!

残肢断臂混合着鲜血,染红了草地!

火器的巨大威力和对士气的摧毁性打击,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蒙古军左翼彻底崩溃,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而就在此时——

“杀!”

右侧灌木丛中,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陈天亲自率领第四哨,如同猛虎出柙,从右翼杀出!

他们结成的正是攻击性最强的“金行锋矢阵”,以陈天为箭头,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捅向了蒙古营地的心脏——中军大帐!

陈天一马当先,尚方宝剑出鞘,磐石真气灌注剑身,剑芒吞吐!

剑光过处,无论是试图阻挡的蒙古勇士,还是扑上来的迅捷骨魔,皆如纸糊般被斩断、劈碎!

他一人一剑,便撕裂了敌军仓促组织的防线!

身后的铁山营将士士气如虹,紧紧跟随督师的脚步,刀砍枪刺,将混乱的敌军杀得人仰马翻。

三面夹击!火器震慑!军阵碾压!主将悍勇!

蒙古军队彻底崩溃了!

他们丢下武器,哭喊着四散奔逃,只想远离这支如同魔鬼般的明军。

战斗很快变成了一面倒的追击和清剿。

半个时辰后,喊杀声渐渐平息。

河谷营地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蒙古人和魔物的尸体,残破的帐篷在燃烧,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焦糊味。

铁山营将士们开始打扫战场,收缴战利品,救治伤员。

这一战,斩首四百余级(包括几十头骨魔),俘获重伤敌军数十人,缴获战马三百多匹,牛羊牲畜无数,并救回了上百名被掳掠的汉人百姓。

而铁山营自身,阵亡二十七人,重伤十五人,轻伤近百。

对于一支初次经历实战的新军而言,这无疑是辉煌的胜利。

被救的百姓跪在地上,对着陈天和明军将士们磕头不止,泣不成声。

将士们虽然疲惫,但脸上却洋溢着激动和自豪!他们赢了!他们用敌人的血,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告慰了袍泽和百姓的在天之灵!

陈天站在还在冒烟的中军大帐前,看着欢呼的将士和感激的百姓,心中亦是激荡。

这一战,检验了他的建军思想!

《小五行战阵》初显威力!

新式火器一鸣惊人!

简化版武道筑基成效显着!

铁山营,经受住了血与火的洗礼,已然脱胎换骨!

“打扫战场,带上缴获和百姓,我们……回家!”陈天朗声下令。

“万胜!”

胜利的欢呼声响彻河谷。

当陈天率领着满载缴获、押解着俘虏、护送着百姓的铁山营凯旋而归,出现在大同城下时,整个城池都轰动了。

百姓们扶老携幼,涌上街头,争相目睹这支得胜归来的雄师,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首级和缴获,听着被救百姓的哭诉,无数人热泪盈眶,高呼“督师万岁”、“铁山营万胜”!

城头上,姜镶和王朴看着下方军容严整、杀气未消的铁山营,看着被百姓簇拥、如同英雄般的陈天,两人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之前的讥诮和轻松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和忌惮。

这支新军……竟然真的成了气候。

陈天骑在马上,接受着万民欢呼,目光却冷冷地扫过城头那两道身影。

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开始。

内部的毒瘤,还没有清除。

他抬起手,示意欢呼的百姓安静下来,运起真气,声音传遍四方:

“此战,乃铁山营初啼!乃我大明边军雪耻之始!”

“凡犯我疆土、屠我子民者,无论胡虏魔怪,虽远必诛!”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的话语,如同战鼓,敲在每个人心上,也如同警钟,敲在某些人的心头。

凯旋的盛宴持续了整整一天。

然而,在总督行辕的书房内,陈天听着侯三的低声汇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侯三调查到的信息,与一名被俘的喀尔喀部小头目的供词,相互印证,指向了一个令人心惊的结论。

“……督师,基本可以确定,王朴接触的那些‘塞外商旅’,就是喀尔喀部派去的!他们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交易……这次喀尔喀部寇边,抢掠是其一,恐怕……还有试探,甚至配合某些人,将您和铁山营引出城,借刀杀人的意思!”

陈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寒芒如冰。

果然如此!

王朴,你竟然真的敢通敌卖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去找王朴算账的冲动。

没有铁证,动一个手握重兵的总兵,风险太大。

但,这笔账,他记下了!

就在他思索着如何搜集更多证据,彻底扳倒王朴时,赵胜匆匆走了进来,脸色凝重地递上一份刚刚收到的、来自宣府镇的紧急军报。

“督师,宣府急报!王总兵称,境内发现大股‘流寇’作乱,攻势凶猛,他已率主力前往围剿,宣府镇防务……暂时由副总兵代理,并……并向总督府请求支援!”

陈天接过军报,只看了一眼,嘴角便勾起一丝冰冷的、带着杀意的弧度。

“流寇”?

早不乱晚不乱,偏偏在我铁山营初战告捷、兵锋正盛的时候乱?

王朴还恰好“亲自”率主力去围剿了?

这调虎离山、金蝉脱壳之计,玩得可真溜啊!

王朴,你这是做贼心虚了,想躲起来吗?

还是说……你所谓的“剿匪”,本身就是一个更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