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年度选择,法相大能(1/2)

密室石门闭合的瞬间,外界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寂静。

陈天盘膝坐在冰冷的石板上,呼吸平缓。

“系统。”

他在心中默念。

眼前浮现出熟悉的透明界面。

距离上次选择已经过去整整一年,这是第十二次满级选择的机会。

【叮!检测到时间节点:崇祯十三年正月初一。】

【功法满级系统年度选择机会已刷新。】

【宿主可在此刻,选择一项已接触或知晓的功法\/武技,直接提升至满级境界。】

【请宿主谨慎抉择。】

陈天目光系统面板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了《天地法相观想图》这门功法上面。

这是陈天从朱明皇室功法之中找到的唯一一门由明太祖朱元璋留下的关于凝练、突破“法相境界”的功法,成祖朱棣亦是依靠这门功法突破的。

实力。

在这个高武世界,个体实力的天花板,往往能决定整个战争的走向。

不说法相,单说神藏境界,已非常人所能敌,可以说一个神藏初期打一百个元丹巅峰轻而易举,更不用说更低层次的武者了。

在体内神藏的加持下,神藏层次的真元光是纯净程度就是元丹境界的数百倍,更不用说其他的了。

如果他不能突破到法相境,三年后“本源之暗”破封时,大明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毕竟能被称作武道大能的法相境,绝对不是神藏境可比。

“系统,选择《天地法相观想图》满级。”

【选择确认!】

【《天地法相观想图》已提升至满级!】

刹那间,海量信息涌入脑海。

不再是简单的“学会”,而是“理解”,从最基础的观想原理,到法相凝练的每一个细节,再到法相与天地规则的共鸣方式……所有的奥秘如同原本就刻在灵魂深处,此刻只是被唤醒。

陈天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识海。

按照《天地法相观想图》的记载,凝练法相分为三步:观想、塑形、凝实。

观想,就是在识海中构建出法相的雏形,这需要极强大的精神力和对自身武道的深刻理解。

塑形,是将雏形与自身真元、神魂融合,形成半虚半实的法相投影。

凝实,是最后一步,让法相彻底“活”过来,成为介于虚实之间的存在,拥有独立作战的能力,到了这一步,才算是成功突破法相境界。

陈天开始观想。

他想象自己站在虚空之中,头顶是无尽星空,脚下是浩瀚大地。

日月在左右肩头升起落下,山河在体内经脉中奔流。

这不是简单的幻想。

而是用神魂之力,在识海中创造一个微缩的天地。

起初很艰难。

每次构建到一半,天地就崩溃,星辰坠落,山河崩塌。

但陈天没有放弃。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在系统满级的加持下,他对功法的理解达到了极致。

每一次失败,都能立即找到问题所在——是神魂之力分配不均?是真元运转不畅?还是对“天地”的理解有偏差?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三天,也可能是三个月,在深度闭关中,时间感会完全混乱。

终于,在第一千二百七十九次尝试时——

识海中,那方微缩天地稳住了。

虽然只有方圆十丈,但日月交替有序,山河脉络清晰。

而在天地的中央,一个模糊的人形缓缓凝聚。

那是陈天自己的投影。

只是这个投影,高达三丈,双目如日月,呼吸成风云,举手投足间带着天地的韵律。

“第一步,成了。”

陈天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在密室内凝成白雾,久久不散。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虽然只是完成了观想的第一步,但精神力的质变已经让他感觉完全不同,神识能覆盖的范围扩大了三倍,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敏锐了十倍。

“该出去了。”

陈天走到石门前,正要推开,忽然停下。

他想起朱元璋在帛书上的警告:“凝法相者,非人,近神。神者,无情。欲成神,先忘情。”

忘情?

陈天笑了笑。

如果成为神就要忘记自己为什么而战,那这法相,不成也罢。

他推开石门。

崇祯十三年,正月初三。

陈天出关的消息,第一时间传遍了紫禁城。

武英殿内,重臣齐聚。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这三天,他们几乎没合过眼。

“陛下!”

苏青见到陈天,眼圈一红,“您……您没事吧?”

“朕没事。”

陈天扫视众人,“这几日,外面情况如何?”

“回陛下,三件事。”

赵胜上前一步,语速很快,“第一,夜不收在全国范围内,已经找到十七处疑似‘天宫遗址’的地方。其中三处有明确的‘天宫’字样,但都进不去,要么有禁制,要么地形险恶。”

“第二,江湖上的反应……很复杂。少林、武当、峨眉等名门正派已经回应,会派人参加正月十五的英雄大会。但一些邪道门派,比如‘血衣教’、‘五毒门’,不但拒绝,还杀了我们派去的使者。”

“第三,”赵胜顿了顿,“南京那边,钱谦益送来密信,说江南士林对新政抵触很大。尤其是‘田亩国有’和‘废除贱籍’这两条,很多地主联合起来,暗中抵制。”

陈天听完,沉默片刻。

“传朕旨意。”

他缓缓道,“第一,夜不收继续搜寻遗址,但重点转向破解禁制。可以从钦天监调人,让他们研究那些星图、符文。”

“第二,对于邪道门派……”

陈天眼中寒光一闪,“影七,你亲自带夜不收去处理,愿意归顺的,既往不咎,负隅顽抗的——灭门。”

“第三,江南的事……”

他看向苏青,“你亲自去一趟南京,告诉那些地主,朕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乖乖配合新政,朕保他们富贵;要么等朕腾出手来,亲自去跟他们‘讲道理’。”

众臣心头一凛。

他们听出了话里的杀意。

“另外,”陈天补充道,“正月十五的英雄大会,照常举行。但内容要改,不是‘商讨’,是‘告知’。朕会把魔渊的真相,原原本本告诉天下人。”

“陛下!”

侯三急道,“此事若公之于众,恐怕会引起恐慌……”

“恐慌,也比莫名其妙死了强。”

陈天打断他,“三年后,如果朕失败了,所有人都得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他们知道真相?为什么不让他们有机会选择呢?是坐着等死,还是拼一把?”

殿内安静下来。

许久,苏青深深一揖:“臣……明白了。”

正月初五,陈天的第一道诏书颁布天下。

诏书很简单,只有三句话:

“魔潮有源,其名为‘暗’。三年破封,天下皆亡。正月十五,北京城中,朕将昭告真相。愿闻者,可来。”

没有修饰,没有遮掩,赤裸裸地将末日倒计时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天下震动。

普通百姓看不懂“本源之暗”是什么,但“三年后天下皆亡”这七个字,足以让最麻木的人也感到恐惧。

江湖上,各大门派连夜开会。

武当山,真武大殿。

掌门冲虚道长看着手中的诏书副本,长叹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

“掌门,这陈天所言……是真是假?”有长老问。

“真。”

冲虚道长起身,走到殿外,望向北方,“老道三日前夜观天象,紫微星暗淡,贪狼星大盛。天地间,确实有一股至邪至恶之气,正在复苏。”

他转身,对殿内众弟子道:

“传令下去,武当派所有内门以上弟子,即刻收拾行装,随老道北上。”

“掌门!我们真要听那陈天的?”

“不是听陈天的。”

冲虚道长摇头,“是听这天地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若真如诏书所说,三年后天下皆亡,那我等修道之人,修的又是什么道?”

同样的一幕,发生在少林、峨眉、崆峒、华山……

正道门派在观望,邪道门派在嘲讽,隐世高手在犹豫。

而普通百姓,已经开始自发地向北方迁徙,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诏书是皇帝发的,皇帝说北京会公布真相,那就去北京。

正月初十,北京城外已经聚集了超过十万人。

有江湖人士,有流民百姓,甚至还有一些大明附近小国的使者,他们听说了“天下皆亡”的传言,吓得连夜赶来,想求个明白。

城内,朝廷已经搭建好了巨大的会场。

会场设在原来的校场,占地百亩,中央筑起一座三丈高台。

高台四周,插着三百六十五面旌旗,按周天星辰排列,这是钦天监的手笔,说能聚拢天地正气,抵御魔气侵扰。

正月十四,深夜。

陈天站在高台上,望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月光下,那些面孔或恐惧,或迷茫,或坚定。

但无一例外,都在等待明天的答案。

“陛下。”

影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锦衣卫已经查清,会场周围混进了至少十七股势力,有江湖门派,有前朝余孽,还有……一些说不清来历的人。”

“说不清来历?”

“是。他们身上没有真气波动,但行动如鬼魅,连锦衣卫的暗哨都能避开。属下怀疑……”

影七顿了顿,“他们可能不是‘人’。”

陈天眼神一凝:“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诺。”

影七退下后,陈天独自站在高台上。

夜风吹过,旌旗猎猎作响。

他忽然感觉到,怀中的传国玉玺在微微发烫。

取出玉玺,月光下,玉玺表面的裂纹又浅了一些,这是国运在回升的迹象。

但与此同时,玉玺内部那幅“天宫”的画面,也越发清晰。

他甚至能看到,那座白玉宫殿的殿门上,除了“天宫”二字,还有一行小字:

“开此门者,需集三钥:天宫印、众生愿、帝王血。”

天宫印,应该就是传国玉玺。

众生愿……是指万民愿力?

帝王血,若他没有猜错,应该是皇帝之血,亦是他陈天的血。

“原来如此。”

陈天喃喃道,“要打开天宫遗址,需要这三样东西。难怪朱元璋找不到,他缺了‘众生愿’。”

朱元璋虽得位正,但其治国国策多小农思想,晚年更是大杀功臣,再加上所设藩王大多为非作歹,导致大明民心离散,自然集不齐“众生愿”这一条件。

而他陈天……

陈天望向台下那些在寒风中蜷缩的百姓。

这些人,是因为相信他,才从四面八方赶来北京。

这份信任,或许就是“众生愿”的雏形。

毕竟他在宣大、辽东的民生治理情况堪称全国之最,再加上他后续实行的这几条国策,一旦推行下去,完成这个应该不是目标。

陈天很庆幸他来到了这方高武大明,若是前世,这几个政策别说实行了,光是提出来,自己第二天就得无故暴毙。

而这方世界,武力至上,以自己现在刚突破到半步法相境界的修为,镇压整个大明都不是问题。

“明日……”

陈天握紧玉玺,“就让朕看看,这天下人心,到底聚不聚得起来。”

正月十五,元宵节。

本应是赏灯猜谜、阖家团圆的日子。

但北京城没有一盏花灯,没有一丝喜庆。

校场周围,数十万军民肃立,鸦雀无声。

辰时,陈天登上高台。

他没有穿龙袍,只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劲装,外罩暗红披风。

长发束在脑后,腰间佩刀不是装饰用的仪刀,是战场上砍卷了刃、又重新磨好的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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