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崩溃的莫轩（1/2）

水清清身形微晃，湖面涟漪骤停，仿佛时间也为之凝滞。

她望着那水中熟悉的轮廓，忽然轻笑，泪落成霜。

“万年守候，不过一场自欺，要是真有机会…”水清清指尖散去，水光湮灭，秘府深处，一缕龙魂缓缓升腾，雷无桀展开一道光圈。

水清清能感觉到，那确实是轮回之地，这两人没有骗她。控制着龙魂向光圈飘去。

水清清立于风中，素衣不再猎猎，唯余一片寂然。

她望着那缕消散的龙魂，低语如诉：“纵使重逢，真的……”

之后的喃喃细语吞没在嘴边，萧瑟和雷无桀没有听见。

水清清的身影忽然随风淡去，唯有一缕素纱飘落湖心，化作点点光尘。

萧瑟凝视那升腾的龙魂，低声道：“执念轮回，不知是福是祸？”

雷无桀握紧手中长剑，望着恢复平静的湖面，“可她呢？她的执念，又该向谁讨还？下一世再次相遇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吗？”

湖底深处，似有一声轻叹，随波散入虚空，再无痕迹。

雷无桀用剑戳着水面问：“萧瑟，水里面的这些残影要怎么办啊？”

萧瑟沉默良久，目光落在湖心那片光尘消散处，“让他们去吧，心魔本就生于执念，解铃还须系铃人。”

水面轻颤，映出无数模糊面容，皆是过往困于幻境的魂魄。“若他们心中有光，自会醒来；若终究沉沦……”

他抬手牵着雷无桀，声如落叶，“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道。”

雷无桀皱了皱眉，有些不甘。

又想了想，唤出了忘忧藤蔓，藤蔓垂落湖面，泛起涟漪，那些残影逐一触碰藤丝，随即有点点微光融入藤中。

湖面渐渐泛起微光，那些面容逐一闭眼，如入深眠。

萧瑟一愣，倒是忘了忘忧藤自有灵性，能引迷途之魂归梦于无息。

他望着雷无桀的侧脸，忽而轻笑，笑意里有欢喜，也有淡淡的悲悯。

湖心光点升腾，如萤火赴月，悄然融入夜空。

那些执念、爱恨、痴怨，终被慢慢遗忘，归于大梦一场。

风过林梢，仿佛谁在低语，又似什么都没留下。

雷无桀收藤而立，涟漪轻荡，似有无形之手将他们推向彼岸。

一缕缕魂丝自水中升起，飘向天际，仿佛归途自有指引。

萧瑟带着雷无桀转身离去，脚步未停，“你该做的都做了，此间和龙鸣宇的因果已了，余下的路，只看他们自己能否挣脱心渊。”

风起，湖水复归寂静，再无倒影。

“萧瑟，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啊？”雷无桀看着周围郁郁青青的森林问。

萧瑟牵起雷无桀的手说：“去找莫轩，我倒是对这个秘境里面的原住民有兴趣。”

雷无桀一愣，也是想起来了，不久之前，莫轩在玉简里面发送过的消息。

“现在还能找到他们的踪迹吗？”雷无桀找出玉简翻看。

萧瑟没有在意，而是随手击杀一条偷袭的毒蛇。

“能找到，之前莫轩新分享的消息，那两人还在这边，莫轩忽悠他们先别离开。”萧瑟将剑收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