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刘永国张玲旧情复燃(2/2)
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张玲家附近。起初,他只是以同村老乡、旧识的身份,借口路过,停下来聊几句家常,或者看到张玲在干重活时,主动上前搭把手。他的态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成年人的稳重,又流露出对往事的些许追忆和歉意,绝口不提李秀婷的糟心事,更不急于表露非分之想。
张玲起初是警惕和抗拒的。毕竟,刘永国曾给她带来过巨大的伤害,而且他现在还是有妇之夫,名声也不太好。但架不住刘永国持之以恒的“关心”和恰到好处的“怀旧”。孤独寂寞的时候,有个人能说说话,帮忙干点活,确实能带来些许温暖。渐渐地,她的心防开始松动。
刘永国是何等精明之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张玲态度的软化。他开始试探性地进行一些肢体接触,比如递东西时“不经意”地碰一下手,并肩走路时“无意”地蹭到胳膊,或者开玩笑似的拍一下张玲的肩膀。张玲虽然会下意识地躲闪,或者脸红着嗔怪一句“没正经”,但并没有真正严厉地斥责或拒绝。这种半推半就的态度,无疑助长了刘永国的气焰。
他的行为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露骨。有时在僻静的巷口“偶遇”,他会趁机在张玲的屁股上摸一把;有时借口看张玲家需要修补的地方,在屋里狭小的空间内,他会假装转身,用胸膛蹭过张玲的胸部。张玲每次都是又羞又气,低声骂他“流氓”、“不要脸”,用手推开他,但力度却并不坚决,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慌乱和……不易察觉的默许?
刘永国心里清楚,张玲的抗拒,更多是出于道德上的顾虑和残存的自尊,而非真正的厌恶。她长期独居的生理和心理需求,以及可能对刘永国残留的一丝复杂情愫,让她在这种暧昧的骚扰中,感受到了一种危险的、却难以抗拒的刺激。
终于,在一个丈夫依旧远在工地、孩子去了外婆家的黄昏,刘永国提着一瓶酒和几样熟食,再次敲响了张玲家的门。这一次,他没有过多的言语挑逗,只是默默地喝酒,说着这些年自己的“不容易”,对过去的“悔恨”,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哀伤。昏暗的灯光下,酒精的作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氛围,以及长期压抑的情欲,像干柴遇到了烈火。
张玲半推半就,半是报复丈夫的冷漠和阿亮的离去,半是填补自身的空虚和重温旧梦的复杂心理驱使下,没有再坚决地反抗。两人顺理成章地滚到了那张冰冷的炕上,重温了二十多年前未能圆满的“旧梦”。
自此,刘永国和张玲,这对曾经的恋人,在各自婚姻名存实亡的背景下,以一种隐秘而扭曲的方式,重新勾搭在了一起。刘永国在妻子李秀婷那里失去的男性尊严和情感慰藉,试图在张玲这个“旧爱”身上找回;而张玲,则在刘永国这里,寻求着对抗孤独和证明自身价值的畸形满足。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如同高家湾村地下涌动的暗流,为这个本就人际关系复杂的村庄,又增添了一重难以言说的混乱与悲凉。而这一切,自然也逃不过村里那些敏锐的眼睛,包括刚刚站稳脚跟、正努力梳理村内关系的新任村长高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