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故布疑阵(1/2)
为避免闹个乌龙,纪凌云按捺住想告诉母妃这个好消息的冲动,吩咐下人好生伺候着。
踏出院子,他脸上的笑意散去,剩下的全是凝重。
他还得写信给父王,告知他容韦失踪之事,也不知道前线怎么样了,刚吃了败仗,本就是所有人心气最不顺的时候,他再送过去这么个坏消息。
说一句雪上加霜都不为过。
隔着山高水长的距离,纪凌云心中恶劣地想着,如果能气死那老登也是大善。
熬了大半宿,李闻溪有些熬不住了,不停地打着呵欠,反正现在暂时也用不到她,书吏与衙役配合,给将作监的众人录口供,纪无疆的尸身已经交还给家属了,她便直接回家补觉。
第二天上衙,她倒是一夜好眠,神清气爽,书吏和衙役们则又忙了一整天,才勉强将口供录齐。
荀非整理好口供,送到李闻溪的案前:“大人,小的已经初步看了一遍,确实当天夜里没有行迹可疑之人,工匠们均是多人混住一间,彼此都能做证,几名官员事发当天,下衙之后也都离开了将作监。”
将作监的门禁还是很森严的,是卫所的守兵轮流看守的,那一夜没有任何人外出或进入,毕竟淮安是实行宵禁的,大半夜的路上本来就没人。
这是把所有的嫌疑人一次性排除了?李闻溪不死心地接过口供笔录又看了一遍。
当天最后一个见到纪无疆还活着的人是司延寻,在临近下衙之时,据司延寻交代,还是因为寻找容韦一事,纪无疆找他问问进展,他被上司骂得体无完肤。
骂完人出了气,纪无疆就放他走了。
司延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又喝了一壶茶,平复了心情,才回了家,因此离开时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他也是那天最后一个离开将作监的人。
但将作监发生爆炸是半夜,彼时还在将作监里的那些工匠没人有作案时间这一点,是很明确的。
真是见鬼了,外面没人进来,里面没有人有作案时间,合着那厂房是纪无疆自己炸的呗?
他放着自己好好的办公室不呆,想不开跑去容韦的研究室,然后先弄死了自己,再以鬼魂状态引爆霹雳火球?
简直离了个大谱。
为毛这些案子越来越离奇呢?李闻溪可还没忘,清河案的四起案子,原本以为是连环凶手做的,结果发现前三起案子各有各的凶手,凑到一块玩移花接木。
第四起案子直到现在还悬着没破呢。陈铁军倒是销声匿迹,再也没有来过府署,也没追问过杀他母亲的凶手是谁。
李闻溪暗搓搓地想,没把孙玉玲的尸首直接扔在郊外,还能挖个坑埋了,已经算陈铁军有良心了,这么个专坑儿子的娘,真的死了也是好事。
口供里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她靠在椅子上摸鱼,直到中午吃完饭,林泳思带着她直接来到一处二进的小宅子前。
“这是谁家?”李闻溪问。
“容韦在外的宅子。”纪凌云下了令,必须找到人,林泳思也顾不得纪无疆的死了,现下找容韦才是重中之重。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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