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封禁（2/2）

“呵，哈哈哈，其实臣妾一早就知道你发现我与顾明远的事了，我等着你动怒，等着你将我问罪，这样就能证明陛下心里是有我的，我一直等啊等，我看着你明明知道令仪不是自己的孩子，却还待她温和慈爱，明知顾明远与皇后有奸情却仍对他器重赞赏有加，越等下去越发现自己可笑至极，哪怕时至今日，我仍抱有一丝期望，可奈何君心似磐石，从未挪动半分。哈哈哈哈哈，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我的痴心妄想。”

当血淋淋的真相摆在眼前，柳媛不得不承认一个自己一直不愿相信的事实，皇帝见柳媛有些疯魔，起身离开勤政殿。

“皇后骤然恶疾，德行无状，举止疯魔，将其封禁与坤宁宫，任何人不准探视，无诏不得出，另除了她的贴身侍女紫苏外，坤宁宫的其他人都撤了吧。今日发生的事，朕不想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尤其是太后那儿。”

这是皇帝离开前对柳媛的处置，他无法废后，这是皇室丑闻，他无法公之于众，若没有正当理由，骤然废后不利于朝堂稳定，毕竟荣国公的不少旧部，如今仍在边疆驻守，在沙场征战。

“是，奴这就去办。”

“弹却眼中泪，自唱白头吟。借君向时耳，明妾今朝心。身苦尚可忍，心苦不可禁。妾心似妾镜，对景长相寻。君心似君琴，转手成别音。失身妾命薄，轻身妾恨深。再唱白头吟，击碎青玉簪。”

皇帝走出勤政殿没多远，身后的宫殿内传出女子悲戚哀伤的曲调，像是怨恨又像是在自嘲，但那道离开的身影并未有任何停留，那点强撑的体面彻底崩塌，柳媛瘫躺在地，眼泪带着凉意缓过眼角没入鬓间，带着无声的绝望。

张德盛走进勤政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不知道帝后到底说了什么，但他知道皇后彻底完了，行谋逆之事，陛下能留她一命已是仁慈了。

“皇后娘娘，陛下有令，让奴将您送回坤宁宫，地上凉，您快些起来吧。”

皇帝没有下旨废后，他自然也不会对皇后拜高踩低，该有的尊重规矩，他自然有，但至于是不是出自真心，那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