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鼓震星河炸大瓜》(1/2)

鼓音定轮

鼓心跳得慌,那轮子不对劲

佤山的实验室里,咱扛着通天鼓站在门口,鞋底子还沾着山路上的泥,一抬眼就瞅见那陶轮不对劲。这铁疙瘩转起来轰隆轰隆跟打雷似的,听旁边师傅说轴调得比钟表还准,一天二十八圈半分秒不差,可晃得邪乎,摆幅能有十五毫米,跟山里抽风的树似的。泥巴刚往轮上搁,水花子直接甩一脸,老师傅骂骂咧咧躲一边,小徒弟缩在墙角不敢靠前,整个屋子乱哄哄的。咱的通天鼓贴在肩上,鼓心跟着那轮子的晃劲突突跳,这是爷教的,鼓心跳,就是遇上跟天地搭不上话的东西了。林晚晴妹子蹲在轮边,手指捏着块银冠星图的残片,眉头皱成疙瘩,嘴抿着不吭声,咱瞅着就知道她急得慌。这轮子光靠硬调没用,少了点天地的劲,咱憋不住张口就喊:“要不……试试鼓?”

敲一声宫调,水纹跟着喘

晚晴妹子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冲咱喊让按宫商角徵羽敲,慢点,跟山说话那样。咱点点头,脱了鞋盘腿坐定,手心抹了点松香,这是敲通天鼓的规矩,得敬着鼓,敬着天地。抬手轻轻一敲,宫调落鼓,“咚”的一声,不炸不躁,跟山涧的泉水慢慢往出冒似的,一圈圈往四周荡。咱余光瞅着陶轮上的水膜,原本乱麻似的水纹,竟跟着鼓点慢慢晃悠,一圈圈整整齐齐的,跟喘匀了气似的。那抱着频谱仪的城里妹子莉娜,原本翻着白眼一脸不屑,这会儿突然“咦”了一声,手里的仪器嘀嘀响,她凑过去看屏幕,手指都抖了,嘴上还硬撑是巧合。咱嘿嘿笑,手里鼓槌没停,爷说过,鼓是通天的,轮子是接地气的,中间缺个搭话的,咱这鼓,就是那传声的。

角调要落锤,城里娃喊炸锅

商调敲下去,384hz的音,清亮得跟山泉淌过石头,频谱仪上的波峰顺顺当当的,陶轮的晃劲也小了点。咱捏着鼓槌,正要敲角调,这是爷说的定乾坤的音,得稳着敲,可莉娜妹子突然扯着嗓子喊停,说啥频率干扰,系统要炸了。咱的手一顿,鼓槌悬在鼓皮上方,手心全是汗,抬头就瞅见那陶轮晃得更凶了,摆幅直接飙到二十毫米,一坨泥巴“啪”地甩飞,差点糊到莉娜妹子脸上。她跳起来就去按关机键,扯着嗓子喊要毁了装置,晚晴妹子一把按住她的手,额头渗着汗,冲咱喊再给三秒,就信咱三秒。咱盯着那陶轮,心里记着爷的话,角调不能软,咬着牙才能定住劲,今儿个,就赌这三秒。

一槌定乾坤,轮子不抽风

陶轮还在晃,水花子飞得到处都是,莉娜妹子的喊声还在耳边,晚晴妹子的手按得死死的,那股子信任咱记在心里。咱深吸一口气,胳膊上的筋绷着,鼓槌狠狠砸下去——“咚!”角调,432hz,这是爷传的调,敲下去的那一刻,跟一颗星子落进佤山的水潭似的,轻,却带着一股子天地的劲。刹那间,陶轮猛地一震,然后就静了,不是停了,是稳了,稳得跟佤山的老磨盘似的,再也不抽风了。莉娜妹子凑到频谱仪前,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抖得跟筛糠,说啥摆幅只剩0.3毫米,这频率跟啥宇宙背景辐射重合度快百分百了。咱不懂这些高科技的词,只知道,这鼓,跟这轮子,搭上话了。

这铁疙瘩,竟听鼓的话了

赵教授连门都没敲,冲进来一把抓起陶轮上的陶坯,对着光瞅,嘴里喊着星矿粒子在发光,是啥共振唤醒。咱凑过去看,那陶坯里星星点点的光,跟佤山夜里的星空似的,陶轮上的水膜泛着金纹,跟着鼓的余韵一鼓一鼓的,跟喘气似的。咱收了鼓槌,拍拍鼓皮上的灰,这通天鼓是爷传的,月光树的皮晾了三十六个满月,果然能跟天地搭话。咱笑着说:“行了,这铁疙瘩,听懂鼓的话了。”晚晴妹子把银冠星图轻轻盖在轮轴上,图上的“角调定乾坤”五个字,在光里亮堂堂的,她闭着眼,嘴角带着笑,咱知道,她懂了,这不是调机器,是顺天地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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