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陶轮共振:银晶筛出文明真章(2/2)
这节骨眼上,星噬族的艾伦当场就炸了!这洋伙计性子急,眼里只有科技数据,哪懂啥古法犟理儿,“胡闹!”一嗓子砸在桌子上,金属护腕撞得桌面闷响,蓝眼睛瞪着那19%的数字,冷得跟淬了冰。他跨前一步,手指着装置,一口中文咬得硬邦邦的,一股子洋碴儿味:“33%是假象,这破玩意儿就是没用,拆了!重新来!”他手下的技术员立马围上来,扳手咔嗒一声就搭在固定螺栓上,亮闪闪的铁口正对着锦丝卡槽,那架势,下一秒就要拧开,拆了这装置。老蒙头当时就急红了眼,伸手死死拦在扳手前头,胳膊抵着技术员的手,喊得嗓子都哑了:“不能拆!这是傣陶铜锦的活纹路,拆了纹路就散了,再拼也拼不回来了!”他一边拦,一边疯了似的拧中控屏的滑钮,咔咔直响,可那19%的数字跟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苏博士这时候刚扫完银饰结晶,检测仪上红标“故障产物”跳个不停,她皱着眉用指尖蹭了下晶面,好家伙,指尖沾了点细得跟面粉似的银屑,那银屑捏在手里,还有点微微的温感,不是死凉的金属。晚晴丫头眼尖,瞥见艾伦那金属护腕在灰雾里,悄咪咪泛了点淡蓝光,快得很,旁人压根没看见——后来才知道,那蓝光是星噬族的能量感应纹,其实他也察觉到结晶不对劲,只是性子太急,没等细看就想着拆,说到底,还是不懂咱老祖宗“等一等、顺一顺”的理儿。
机甲手喊停,晶子在自调
那可是生死关头啊!扳手的铁口都开始使劲了,再拧一下,螺栓就松了,装置就算废了!就在这时候,一道金属影“哐”地一下撞过来,陈默的机甲臂死死贴在银饰结晶的壁上,金属指节抵着透亮的晶面,扩音罩的声音压过满室的嘈杂,喊得斩钉截铁:“别碰!结晶在自己调!”陈默这孩子闷葫芦一个,不爱说话,但手巧,他这机甲臂的触头,可不是普通的金属,是他托苗寨的亲戚锻的苗银,跟那银饰结晶是同源的苗银料,能感应到结晶的能量变化,旁人看不出来,他的苗银触头早就在微微震颤了。这话跟块石头砸进乱局里,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全扎向他的检测屏,那数据流滚得跟战场报数似的,红黑交错,屏上明晃晃跳着0.1%/秒,那银饰结晶正一点点筛掉那些杂七杂八的讯儿,星尘的乱码、量子的波纹,全被晶面弹开,跟滤网拦泥沙似的,一点都进不去。晚晴丫头凑过去看,晶面的灰雾正慢慢散,瓷白的陶纹露出来,竟和检测屏上的数据流纹路严丝合缝叠在一起,神了!中控屏的数字终于动了,19%慢慢往上跳,22%、26%,每跳一下,铜鼓的锦丝就颤一下,那节奏,跟傣寨里老陶轮转起来的节奏,一模一样,不偏不倚。陈默那苗银触头,这会儿泛着和结晶一个色的柔光,像是在跟结晶呼应,最后,数字稳稳停在28%,淡蓝的稳定灯“啪”地一下亮了,那一瞬间,实验室里静悄悄的,过了几秒,才有人轻轻舒了口气,大伙悬着的心,好歹落了半截!
波纹叠一块儿,是共振记事儿
稳定灯一亮,老蒙头跟兔子似的,立马扑到频率屏前,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屏面的波纹,声音都抖了,嘴里反复喊:“看!全对上了!全对上了!”咱大伙凑过去一看,好家伙,陶轮轴承的瓷釉振动波纹,一圈圈叠在铜鼓锦丝的震颤波纹上,跟傣寨的水面被投了两颗石子似的,涟漪缠在一起,绕来绕去,半分不差,连波纹的弧度都一样。晚晴丫头看着那波纹,突然就想起外婆教她看壮锦回纹的样子,外婆说,壮锦的回纹得一针叠一针绣,针脚跟着纹路走,纹路跟着心气走,这样绣出来的锦,才牢,才融气,这共振的波纹,可不就是老祖宗说的“融气”嘛!老蒙头一拍桌子,狂喜着喊:“是共振记忆!是共振记忆啊!陶和铜的共振,把老手艺的印子刻进结晶里了,它不是坏了,是在自个儿调契合度,调到老祖宗定的那个数啊!”这话一出,大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33%是科技的极限,28%才是古法的契合度,结晶记着傣陶制坯、铜鼓织锦的老手艺,它在自己找那个最合的数,最融的纹。频率屏的波纹越叠越密,晶面的银光透出来,映得满屏的波纹都泛着柔光,好看得很,那银光里,还能隐约看到陶轮转动、锦丝穿梭的影子。陈默慢慢收回机甲臂,那苗银触头离开晶面的瞬间,大伙都捏着把汗,生怕波纹散了,结果那波纹竟没动,依旧稳稳交叠着,跟生在一块儿似的。晚晴丫头伸手轻轻碰了下频率屏,指尖划过波纹的那一刻,屏面传来一阵轻轻的震感,那震感,跟她小时候趴在外婆家的老陶轮上,感受到的震感,一模一样,温温的,柔柔的,一下一下,敲在心上。
后来咱才知道,那枚银饰结晶,就是老祖宗手艺的“记忆匣子”,傣陶的纹、铜鼓的锦、苗银的柔,全融在里头了,所谓的晶忆交接,哪里是科技对接结晶,是老祖宗的手艺,借着科技的壳,把自己的记忆传下来了。那回之后,大伙再看那些老手艺,再也不敢说只是“老物件”了,那些刻在纹路上、融在材料里的智慧,才是最珍贵的。你说这事神不神?高科技再厉害,也得顺着老祖宗的理儿来,这晶忆交接的场面,咱这辈子都忘不了,也让咱记着,根在哪,理就在哪,老手艺的魂,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