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杨毅（2/2）

傅青竹拔出匕首，准备离开。突然，杨毅用尽最后力气，将传国玉玺的碎片塞进嘴里，用力吞下。他不能让这个秘密落入朝廷手中——那是大隋最后的希望。

“你...”傅青竹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杨毅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永远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他的海外帝国梦虽然破灭，但传国玉玺的碎片，将在多年后引发另一场血雨腥风。

杨毅每天寅时就要起床，跟着老太监学习《资治通鉴》。书页上的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眼——那是记载着大隋灭亡的历史。“记住这些耻辱，”老太监用戒尺敲打他的手心，“将来才能报仇雪恨。”

十岁那年，杨毅被迫在仇人面前跳舞。宇文化及的儿子宇文明笑着将酒泼在他脸上：“这就是亡国皇子的下场！”杨毅咬紧牙关，将屈辱咽进肚子——老太监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老太监教他“忍”字诀：“在仇人面前，要像羔羊一样温顺，内心却要像狼一样凶狠。”他用蜜蜡做的棋子教杨毅下棋，“这颗是皇帝，那颗是权臣，你要学会让他们互相吃掉。”

临终前，老太监交给杨毅一个锦盒：“里面是先帝的遗诏和传国玉玺碎片。”他紧紧抓住杨毅的手，“记住，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杨毅用老太监教的“连环计”，先故意抬高盐价，吸引其他盐商跟风，再突然降价抛售，让竞争对手血本无归。三个月内，苏州盐市尽归杨毅所有。

“知道我为什么能赢吗？”杨毅对心腹说，他指着账本上的数字，“这些盐商只看到眼前利益，而我看到的是整个江南。”他突然将账本扔进火盆，“从今天起，我们不做盐商，要做江南的王。”

左护法给了杨毅一本《夺魂心经》：“练成此功，可控制人的心智。”作为交换，杨毅帮魔心宗在江南建立了三十六个分舵，“每个分舵都以当铺为掩护，实则是情报站。”

第一次练《夺魂心经》时，杨毅走火入魔，差点丧命。“这功法会吞噬你的心智，”左护法警告他，“但也能让你拥有无上权力。”杨毅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为了复仇，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杨毅从波斯请来造船大师，在秘密船坞建造“楼船”——高五层，可载千人，配备床弩和投石机。为了保密，他将所有工匠的家人都软禁起来，“等船造好，你们就能团聚。”实际上，他早已准备好灭口的毒药。

考察队带回的航海图上，杨毅用朱砂笔圈出二十个岛屿：“这些都是我们的殖民地。”他给岛屿取名“大兴”“洛阳”“江都”——那是大隋曾经的繁华都市。

考察队在琉球遭遇土着袭击，死伤惨重。杨毅亲自率军报复，烧毁土着村落，将幸存者贬为奴隶。“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他站在尸骸堆上，对属下说，“将来谁敢反对我，就是这个结局。”

土着首领被绑在柱子上，杨毅亲自用刀剜出他的心：“用你的血，祭奠我的帝国梦。”鲜血溅在航海图上，染红了“大兴”岛的位置——那是他梦想中的都城。杨毅的视线模糊，传国玉玺碎片在腹中隐隐作痛。他想起老太监教的最后一课：“帝王之道，孤家寡人。”如今才明白，所谓复国梦，不过是另一场孤独的悲剧。血从嘴角涌出，染红了航海图上的“大兴”岛——那个永远无法实现的帝国首都。工匠们日夜赶工，船坞内火光冲天。杨毅每天都来查看进度，手中的鞭子从不离手——任何懈怠都会招致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