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真相（1/2）

某个远离尘嚣、灵气盎然的无名海岛。细软的白沙，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灵光的海水，还有几棵枝繁叶茂、结着不知名晶莹果实的神异果树。

阳光正好，海风微咸，带着新纪元特有的、毫无污染的清新气息。

海岛边缘一块平滑的礁石上，萧风以一个极其放松慵懒的姿态躺靠着。

他的脑袋，正枕在祝瑶柔软而带着清冷幽香的腿上。

祝瑶一袭素雅青衣，长发如瀑，垂落几缕拂在萧风肩头，她正低头，细致地剥着一颗外壳透明、内里果肉如同星云流转般的奇异灵果。

萧风嘴里已经塞了半颗，腮帮子微鼓，眼睛却一眨不眨，极为“专注”地盯着前方海面上那根随波轻轻晃动的凝结而成的“鱼线”和鱼漂。

“所以，”

祝瑶将剥好的、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萧风嘴边，看着他自然地张嘴叼住，才轻声开口，清冷的眸子里带着纯粹的好奇。

“当初你是怎么被……嗯，‘抓住’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更合适的词：“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是那一缕‘风’，超脱一切，为什么还会被诸天意识捕捉到，还被投入轮回，成了‘萧风’？”

萧风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口中清甜又蕴含磅礴灵气的果肉，目光依旧没离开那毫无动静的鱼漂，仿佛在思考什么宇宙至理。

过了好几息，直到祝瑶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他才像是回过神来。

“唔……这个啊，”

萧风咽下果肉，咂了咂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说来话长，也挺丢人的。”

他眼神放空，望着蔚蓝的天空，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

“首先得纠正一点，我可不是‘从一开始’就完全超脱。”

萧风的声音带着点追忆的恍惚，“真正的‘超脱’，哪有那么容易？那需要经历、需要认知、需要……一个完整的‘自我’。”

“最初的我，确实只是一缕无意识、无定型、游荡在‘有无之间’的……‘可能性’，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趋向超脱的‘胚芽’或‘特质’。那时候浑浑噩噩，没有过去未来，没有因果牵连，但也因此，极其脆弱，极易被影响。”

他撇了撇嘴，露出一丝自嘲：“然后，我就倒霉催地，飘进了当时正在和诡异源界死磕的‘诸天’边缘。”

“那时候的诸天意识，为了对抗诡异的侵蚀，几乎榨干了本源，疯狂推演一切可能性，其本身的‘存在感’和‘捕捉力’强得离谱，状态也极端不稳定，像个快爆炸又拼命吸附一切的光球。”

“我这缕懵懂的‘特质’，就这么被它那庞大而不稳定的‘存在’涟漪给……‘粘’住了。”

萧风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就像一滴油飘进漩涡，身不由己就被卷了进去。”

“那祂认出你了？”

祝瑶追问，又剥了一颗果子。

“认出？”

萧风嗤笑一声，“祂那时候哪认得出来？祂自己都快被诡异逼疯了。”

“祂只是本能地感觉到我这缕‘特质’极其特殊，蕴含某种祂无法理解、但似乎对‘诡异’那种侵蚀同化特性有某种‘抗性’甚至‘逆反’潜质的东西。”

“就像一个快渴死的人看到一滴形状奇怪但感觉能解渴的液体，管它是什么，先抓住再说。”

“于是，祂用尽当时残存的力量，将我包裹、温养，并尝试将我与祂逆推诡异规则制造的‘本源之核’雏形——也就是后来的‘系统’——进行初步融合。”

“祂想制造一个既能对抗诡异、又能承载我这缕特质的‘容器’或‘武器’。”

萧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就这么，被‘安装’了进去，开始了在诸天轮回中的‘培育’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