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数字回响（2/2）

苏白薇突然笑了：“不是‘想’，是‘正在做’。门已经快要完成了，届时，真正的进化将降临地球。”

实验室的墙壁突然变成透明的，显示出外面的景象。令铁壁和魅影毛骨悚然的是，银行外面的街道上站满了眼睛闪着银光的人——他们都被纳米机器人控制了。

“看到了吗？”苏白薇张开双臂，“这就是未来。没有战争，没有分歧，所有意识都将连接成一个整体。”

铁壁感到一阵恶心。他想起了自己短暂拥有的读心能力，那种失去自我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这不是进化，这是毁灭。”他坚定地说，同时向魅影使了个眼色。

魅影立即理解，她不是带着编辑器逃离，而是开始上传鬼手事先准备的另一个病毒——这次的目标是浅仓信的整个网络。

“没用的，”苏白薇摇头，“系统的核心在空间站上，地面上的这些都只是终端。”

突然，所有的显示屏都变成了鬼手的脸，他的声音从每个扬声器中传出：“不一定。如果我能创造一个足够大的数字回响...”

整个京都的电力系统开始波动，街灯明暗闪烁。被控制的人们纷纷停下动作，眼中的银光变得不稳定。

“你在做什么？”苏白薇第一次露出惊慌的表情。

鬼手的声音带着数字化的回响：“我在用整个城市的网络资源放大一个信号——那个困住深网蜘蛛的逻辑悖论。现在，整个系统都在思考那个无解的问题。”

正如鬼手所说，浅仓信的系统开始出现大规模的故障。被控制的人们困惑地环顾四周，仿佛刚从梦中醒来。空间站上的监控画面显示，判官周围的力场也在减弱。

苏白薇愤怒地操作控制台，但系统已经不再响应她的指令。“你们不明白...你们在毁灭人类唯一的希望...”

铁壁走向苏白薇，夺走她手中的控制设备：“希望不应该建立在毁灭自由意志的基础上。”

就在他们以为局势已经控制住时，实验室的中心突然打开一个暗门，一个身影缓缓升起——是红蝎，清除者队长。他的眼中闪烁着比以往更加明亮的银光，手中握着一把奇特的武器。

“游戏结束了，铁壁。”红蝎的声音冰冷，“始祖已经苏醒，你们的抵抗毫无意义。”

铁壁举枪瞄准，但红蝎的动作快得超出人类极限。他轻易地打飞了铁壁的武器，同时制住了想要偷袭的魅影。

“你们都将成为新世界的基石。”红蝎的眼中没有任何情感，“这是荣耀，不是惩罚。”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鬼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决绝：

“铁壁，带编辑器回去救夜莺。我来拖住他们。”

不等铁壁回应，整个银行的电力系统过载，所有的灯光同时炸裂。在黑暗中，红蝎的动作出现了瞬间的迟疑。

“走！”魅影挣脱控制，将编辑器塞给铁壁，自己冲向红蝎。

铁壁犹豫了一瞬，然后咬牙向出口冲去。他听到身后传来打斗声，然后是魅影的痛呼。但他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肩负着更重要的使命——拯救夜莺，拯救还能被拯救的人。

当他冲出银行时，外面的景象让他愣住——京都的夜空被一道从轨道上射下的光柱撕裂，那光柱正好落在安全屋的方向。

光柱中，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鬼手的声音在铁壁的通讯器中断断续续地响起：

“门...已经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