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第一季度(5)(2/2)
打入本届印尼公开赛的半决赛,先后击败常山干太,自己训练营的优秀学员且优秀员工骆建佑,以及同样好不容易打入了四分之一决赛的金廷。
然后安赛龙又遇到了林瞿牧。
让安赛龙又爱又恨的林瞿牧。
奥运会半决赛,安赛龙的状态很好,好到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时候的安赛龙就想要再次打入决赛,成为继李宗伟之后第二个连续三次打入奥运会决赛的球员,还是第一个达到此成就的欧洲球员。
然后被林瞿牧狙击了,还成就了林瞿牧最强零零后的称号。
可以说,林瞿牧的荣誉大多数都是踩着安赛龙取得的。安赛龙自然也清楚,很想在后面的比赛重新赢一次。
结果一直都无法如愿。
现在,安赛龙终于有了一个机会。
热身场地内,安赛龙看着还在热身的林瞿牧,不由地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意气风发啊,可惜时间不会回流。
比赛即将开始。安赛龙获得先手权,选择了接发球,林瞿牧选择顺风侧。既然安赛龙选择主动接发球,应该是做了好些功课,不然无法解释安赛龙为何会选择这么做的原因。
比赛开始。
安赛龙的用意从一开始就已经显露出来,林瞿牧也知道了。那就是,把林瞿牧一直压制在后场,不给林瞿牧一个非常舒服的连贯机会。无论林瞿牧在后场选择什么球路,安赛龙都会做出第一时间的判断,然后用高质量的推挑把林瞿牧压在后场。即便选择回放网前,安赛龙选择的也是回放难度很高的钓鱼球,弧度高没事,但就是要达到那种几乎贴网的程度。
这种战术避开了林瞿牧的细腻网前技术,同样也限制了林瞿牧的后场球路选择,也没给林瞿牧多少的机会。
但是林瞿牧迅速做出了应对,还是一个极高风险的应对。
安赛龙为了维持优势,不会一味选择把林瞿牧压在后场,还会采取回放网前钓鱼球的方法。林瞿牧的突破点,就是钓鱼球。
钓鱼球的作用是为了逼出对方的起球,以及抓对方的强行回放。但林瞿牧学会的桃田贤斗的放网技术,是突破的一大功臣。
利用上网的惯性,将力道传导到手臂。但全部传导到手臂,回放的力道肯定很大,所以下肢力量极其关键,能化解大部分力道与惯性,同样对脚踝等关节部位提出了很高要求。
当然桃田贤斗的回放技术还有一个特点,主要是针对于斗网:桃田贤斗面对贴网球,如果尚在网前时,他会在球拍和羽毛球接触的一瞬间有一个往后微微移动的动作,同时拍面面向球网还有一定的倾斜。
现在这种情况还用不到。
林瞿牧的回放直接奔着网带而去,这是第二个极高风险的地方。网前最不好处理的球,滚网排第一,没有任何情况敢排到第二。除了极个别情况,滚网球就是最难处理的情况。
好在,这一球没出什么岔子,一切都按照林瞿牧的预料中运行。安赛龙看到林瞿牧敢回放,直接扑上来打算扑网,结果没扑到不说,还赔上了一个触网犯规。
这还不止。看到林瞿牧抓住自己放钓鱼球的机会开始反制,安赛龙的确没有料到。或者说,安赛龙没料到林瞿牧居然敢用这个时机来反制。
虽然被扑网很多次,但只要能达到反制的作用,安赛龙就需要重新组织,而林瞿牧不会给安赛龙任何机会。
况且打到现在,安赛龙的精力下滑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现在打到第一局后半段,16:9的极其关键的时机,被林瞿牧抓住了机会,一波流把分差打回了三分,17:14。
安赛龙自然不愿意把好不容易拿到手的优势葬送,于是开始自己最擅长的控网抢攻。但一旦松动了对林瞿牧的压制,想要再把林瞿牧摁回去,可就难了。
果然,林瞿牧用自己的拍子以及第一局的结果,向所有人展示,他是如何用手中长缨,束缚一条年迈老龙。
21:19,林瞿牧完成了逆转,拿下了第一局。
第二局的安赛龙继续打算沿用第一局的战术,但这个战术对安赛龙的体能也提出了高要求。以现在安赛龙的体能储备还真的难以为继,只得放松了对林瞿牧的后场压制。不过,安赛龙也想了一些办法,比如左右调动,还学习了林瞿牧的三角战术。
学习优秀战术,也是一个高实力球员应该具备的优秀品质。
不过,战术出自林瞿牧,反制林瞿牧自然也知道。
第二局的安赛龙,只能看着分差一点点拉大,最终形成一个自己都无法跨越的天堑。
21:12,林瞿牧拿下第二局,2:0横扫安赛龙,进入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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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陈芋汐擦拭着印尼公开赛冠军奖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写有2029冠军标识的柜子里,随后把柜门关上。看着这个柜子来了一个金灿灿的奖牌,看着都很顺眼了。
林瞿牧回国后,就把自己拿到的印尼公开赛冠军递给陈芋汐,自己去洗了个澡,休息一下。
从印尼回来,基本上没怎么休息过。开了一个会议后就放队员们自由活动了。
陈芋汐把抹布丢到厨房水池里,看着卧室里熟睡的林瞿牧,眼里闪现出一抹心疼。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瞿牧的脸庞。
运动员就是如此,尤其是羽毛球运动员。每一个公开赛基本都在各大洲的固定城市举行,最幸苦的便是倒时差这件事情。可以说,羽毛球运动员体内的生物钟是所有竞技体育项目中最混乱的。
当然,也是铁腚的持有者。除了国内出发打国内的比赛可以坐高铁,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坐飞机。国内的长途飞行就足以要了老命,更何况是十几个小时的国际长途飞行?
“辛苦了。”陈芋汐轻声说道。
“嗯……”林瞿牧喉咙里咕噜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