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守得云开 终见明月(1/2)
李延烨性情残暴,长的丑陋,有人说柳家看上了李家的钱财,柳家父子除了大公子后,又运筹帷幄,多次伙同二公子要除李延昊,幸运的是被张郝浩安插在柳氏的暗探知晓,在张郝浩老将军的保护下,李延昊一次又一次地得以保全。可是老将军因年老体衰,卧病在床,没过多久就离开了人世。又加之二夫人王氏在李严面前谗言李延昊的不是,李严本性冷酷,他岂敢与李严坦露实情。二夫人娘家势力雄厚,李延昊的生命危在旦夕。
李延昊买通牢头去牢里探望张赫将军,向他告知了自己的近况,张赫想后,道:“二公子性暴人丑,柳氏父女岂能看得上他,其中必定有诈,让他从柳可可身上下手,让矛盾暂时得到缓冲,张赫买通狱卒从牢里出来杀了李延烨。
李延烨死后三个月,柳父便将柳可可许给了李延昊,通过柳家父子俩的帮助,铲除了王氏的残余。
李延昊娶了柳可可,可柳家父子欺他年少,想霸占李氏私产之心油然而生,对他吆五喝六,想将李氏的财物折腾尽,兴氏堂的弟兄又因两个公子的死对李延昊怀有疑心,与他貌合神离,张赫权衡利弊后,又与他商议娶姚世宗的次女打压柳氏。
这一步步走来,世局千腾万变,转盻皆空,如下棋的争强好胜,眼红喉急,又犹如孙庞斗智斗勇,赌得你死我活,又像似那刘项争天下,不到乌江不尽头。
闻知他亦不易,废物为他叹了一口气,道:“虽说娶两房夫人都有大人不得已的苦衷,但不等于大人就能娶废物为正妻,先父急于完成祖上心愿,慌不择路,聊以自慰,望梅止渴,画饼充饥,忘了情理。可大人乃通达名士,岂可糊涂。若是先父在天有灵,知祖上的心愿已有人去完成,先父亦会立马解除这份对大人百无一利的约定。”
李延昊嗯了一声,“心儿早就洞烛其奸,李梦含与你有贸首之仇,你却为了这几两银子就不知死活,不识大体。你乃张将军及爷一手调理出来的,岂可犯这因小失大的错儿?蠢之。若是将军在世,那就是屁股百板,爷只责你二十戒尺,惩你个羞。”
废物低着头,低声道:“废物犯错,大人教训,岂敢不受,可我我……我……”他羞羞答答不知何云,兴氏堂的规矩他是知晓的,没打在肉上不是责罚。他词穷理绝,羞得那张秀丽的脸蛋通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涌满泪珠,俄延不肯按规矩受责。
见他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李延昊生了怜惜,他沉着脸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有过必规,无文不讲。规矩不大,礼法不严,不知怕也,将来还会惹出大祸。怕疼知羞,将来就不敢胡作非为。爷最后再顾念一次你那脸面,若再有下次,没理可说,当众露臀受责。”
废物听容他穿衣受罚,亦就没拗,跪行来到小厮抬进来那根刑凳上趴在上面,咬紧牙关,大腿根硬生生挨了二十戒尺。刑毕,他忍着疼痛从春凳上下来,跪下给李延昊谢恩。
李延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放下戒尺去了书房。
黄婆进来把他搀扶到床上,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劝道:“小姐,可得记住,莫再犯错了,这肉可是长在自个身上,这李府从祖上规矩就大。”
废物应道:“嗯,古人云,多钱善贾,愈有愈有,待攒够了银子,给三个哥哥置办宅子娶媳妇,免去那孤形吊影,无人牵挂,死后无人建坟台的凄凉。”
黄婆唉声叹气,“理是这理,可大小姐不是好惹的主,小姐这是老虎头上拔毛——找死呢。”
趴在榻床上的废物摇摇头,“干娘放心,废物命大,没那么轻易就会死的,富贵险中求嘛。再说了,瞻前顾后,百事不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我,三个哥哥背井离乡来到这长安城,现已六载,仍然是贫困潦倒,无倚无靠。每当想起这些,常恨自己无能,羞愧万分,无地自容。”
想起四人的遭遇,天性善良的黄婆心里隐隐灼痛,“小姐心肠好,又生得花容月貌,谁娶上小姐真是那人的福气。”说着又眼泪婆娑,唉声叹气。
废物知干娘这是在为他可惜夏逸昆,在黄婆眼里,废物与夏公子就是才子佳人,天生一对。见干娘为他伤心,心有不忍,便宽慰道,“干娘莫再为废物伤心落泪,废物安之若命,平安就好,不去想那富贵荣华。”
翌日,废物像往日一样,早早起来用过早膳后,出门要去永昌米铺。走到半道,街道边立着一个男子,头上戴着一顶头笠,因帽檐拉的很低,看不清模样。那人向他扔了一把飞镖,被离他三四步远的郑清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那只飞镖。齐茂去追那男子去了,突然间出来四五十人,黑压压一片,与郑清及四猫厮杀起来,郑清与四猫没敢恋战,护着废物边打边往回退,可这几十个人个个武功非凡,郑清四人费尽全力,才把这群人打趴下,护着废物回到老宅。郑清受伤不轻。
通过察访,知这伙人来自姚、柳二人娘家,他两人多次找人暗害废物都未得逞,这才悟醒,他二人在这深宅大院锦衣玉食,全然不知这小贱女是何等受他等夫君的重视,这一发现逐使他二人深恶痛绝,恼羞成怒,二人通过周密策划,合伙从各自娘家调来二十几个精兵强将,组建了一支四五十人的刺杀行动小组,虽然柳、姚二女各怀鬼胎,却目标一致。这群人在他俩面前发誓,“头可断血可流,妖女不除誓不休。”
李延昊知这次刺杀悦心的是自己的两位夫人,回去后依旧不露神色,但开始常常招歌妓来府上彻夜长饮,沉迷在酒色之中,甚至招歌妓侍寝,弄得两位夫人好不恼火,又把眼睛盯在这些歌妓身上,整日里打这个骂那个,亦就顾不得废物了。
兴氏堂流失的这张藏宝图究竟在何人手里,季、李、成、柳四家相互猜疑,可世事难料,黄贤柏再次向李延昊觐言,“闻张氏祖先张再兴足智多谋,又善于制伪,岂能让这宝图落入旁姓手里,无须怀疑,宝图就在张氏后人悦心手上。”
纵然就如先人所言,张再其、夏文祥二位表兄弟从成红那盗走宝图。李氏先人杨兴乃文经武纬、博古通今的英才,捉回人来追不回宝图,岂会下那杀人灭口、得不偿失之令,于理不合,其中必有蹊跷。此棋乃老家主李严德性有所欠缺,选错了道,当年李严本不该沉迷儿女情爱之中,该娶张氏之女张亦芷而不是娶那成圆,就因他一步走错,使得宝图阴差阳错迟迟冒不出水面,祸莫大于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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