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家人(2/2)

令人惊奇的是,在这些传统疗法实施的过程中,戎峰的生命体征监测仪显示他的血氧饱和度和心率都比平时更加平稳。

第二天,更让人惊喜的事情发生了。当阿依夏木奶奶用一种特殊精油为戎按摩手脚时,戎峰的嘴唇忽然动了动,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妈...”

虽然轻微得几乎听不见,但王秀确实听到了。她激动得捂住嘴巴,泪水夺眶而出:“他叫我了,他叫妈妈了!”

这一细微但确凿的进步让所有人欢欣鼓舞。主治医生也表示惊讶:“虽然无法用科学解释,但患者的反应确实有所改善。也许这些传统疗法真的起到了某种辅助作用。”

晚上,马建军和阿孜古丽坚持要留在医院陪护,让李大强和王秀回去好好休息一晚。

所有人的劝说,都抵不过马建军两口子的真诚。最终还同意了他的提议,不过最后以陪护到十二点为止,达成了共识。

夜深人静时,马建军坐在戎峰床边,轻声细语地说着话:小戎峰,还记得在喀什的小军吗?你帮他追蝴蝶,给他出主意...你小子鬼点子最多。快点好起来,我和古丽阿姨带你去喀什找小军哥哥玩。

就在这时,戎峰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马建军的话。

随后的几天里,在中西医结合和民族传统疗法的共同作用下,戎峰的恢复速度明显加快。他已经能够偶尔睁开眼睛,对亲人的呼唤有更明确的反应,甚至尝试着移动手臂。

一周后,马建军和阿孜古丽不得不返回喀什了。临别时,马建军紧紧握着李大强的手:“兄弟,孩子一定会好起来。我在喀什等你,说好了要一起去塔克拉玛干探险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戎峰还要和小军哥哥一起玩。

此时,躺在床上的戎峰,眼睛微微睁开,似乎在努力聚焦。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气音:“哥...”

就这一个字,让在场所有人的眼眶都湿润了。

看来戎峰小小的心里,还是惦记着远在喀什的马小军的。

送别马建军一行人后,李大强感慨万千地看着窗外的蓝天:“以前总觉得各民族之间文化差异大,难以真正理解。现在才明白,人性的光辉是相通的,爱与关怀没有民族界限。”

王秀擦着眼泪点头:“是啊,这份情谊,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