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就砍人的暴君69(1/2)
金銮殿上,鎏金龙椅空悬。丹墀之下,文武百官分列两班,鸦雀无声
萧烬并未坐在御座之侧专设的“摄政王座”上,而是身着玄色亲王蟒袍,直接立于御阶之前,面对着满朝文武。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目光缓缓扫过下方
“今日可有何事启奏?”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短暂的沉寂。
百官垂首,无人敢第一个出声。这些日子,朝政皆由萧烬一言而决,递上的奏章若无他的朱批或默许,便如石沉大海。
陛下“静养”,丞相伏诛,余党清洗,整个朝堂都被萧烬捏在掌心,稍有异动便是雷霆之怒。谁还敢轻易出头?
这时
文官队列中,张御史颤巍巍地出列
他手持象牙笏板,深深一躬,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有些发颤:“臣……臣有本启奏。”
萧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并未言语,只微微抬了抬下颌,示意他说下去。
张御史深吸一口气,高声问道:“敢问摄政王,陛下龙体究竟如何?已半月有余未曾临朝,臣等忧心如焚!朝不可一日无君,陛下若真需静养,理应由太医署出具明示,公告天下,以安臣民之心!如今这般……不明不白,宫中消息全无,只由摄政王代行朝政,恐非长久之计,亦非……礼法所容!”
他话音落下,大殿内落针可闻。所有官员都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张御史。”
“陛下龙体抱恙,需要静养,乃是太医署再三诊断,为陛下安康计,不得已而为之。此事,本王早已晓谕内外。”
萧烬的语气不疾不徐:“怎么?张御史是信不过太医署的诊断,还是……信不过本王?”
张御史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但他强撑着,额上青筋毕露:“臣……臣不敢!臣绝无此意!只是……只是臣等身为臣子,不能面见天颜,心中实在……实在难安!陛下乃一国之君,万民之主,如今境况不明,臣等食君之禄,岂能……”
“他不能过问,那哀家呢?”
满朝文武,俱是一震,齐刷刷循声望去!
只见大殿侧后方,不知何时已悄然立着一行人。
为首者,一身深青色云纹凤穿牡丹宫装,头戴九龙四凤冠,虽然面容沉静,未施过多脂粉,眉宇间带着长年礼佛沉淀下的平和,俨然是出宫礼佛多年的太后
“太……太后娘娘?!”
“太后怎么回来了?”
“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啊!”
“臣……臣等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官员们俱是如梦初醒,慌忙整理衣冠,纷纷躬身、下跪,一时间殿内有些混乱。
太后对周遭的骚动恍若未觉,只是缓步向前,走到了御阶之下,与萧烬隔着数级台阶,遥遥相对。
萧烬只是微微颔首,算是见礼,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太后娘娘凤驾回宫,臣等有失远迎。不知娘娘突然驾临朝堂,所为何事?”
太后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平静无波:“哀家听闻皇帝龙体欠安,心中挂念,故而回宫探望。恰逢朝会,便想着来听听,如今朝中情形如何。却不曾想,刚到殿外,便听得摄政王在质问臣子,是否信不过你。”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依旧跪伏在地的张御史:“张御史身为御史,风闻奏事,关心君上,本是职责所在。纵使言辞或有急切,其心可悯。摄政王何以如此动怒,以‘信不过’相责?莫非,这朝堂之上,已容不得臣子关心陛下龙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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