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京华惊变,新生命降(一)(1/2)

千里加急的马蹄声踏碎了京城的晨雾,秦岳率领的玄甲骑兵在朱雀门外勒住缰绳时,朝阳刚染红宫墙的飞檐。连日疾驰让将士们满面风尘,铠甲上还沾着草原的沙砾与暗红血痕,可当看到城门内列队相迎的禁军时,秦岳只觉心头沉甸甸的——揽月院的急报如同巨石压在他心口,一路催着他马不停蹄,此刻京城的宁静反倒让那份焦虑愈发浓烈。

“秦将军,摄政王殿下在摄政王府等候,命属下即刻带您过去!”禁军统领翻身下马,神色凝重地禀报,“王妃娘娘的情况……不太好。”

秦岳不及休整,将大军交托给副将安顿,只带了两名亲卫,跟着禁军统领直奔摄政王府。街道上行人寥寥,百姓们似乎已听闻北疆大捷的消息,却又被王府的紧张气氛所笼罩,脸上多了几分忐忑。秦岳催马疾行,脑海中不断闪过云清灵温婉的面容,想起她在朝堂上力主“以柔止战”的坚定,想起她嘱托“不伤无辜”的仁心,心中默默念道:“王妃娘娘吉人天相,定能平安无事。”

摄政王府的揽月院外早已戒备森严,禁军手持长枪分列两侧,太医院的医官们神色匆匆地进出,药香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清晨的空气里。萧玦身着常服立在院门外,发髻微乱,眼底布满血丝,往日沉稳的气场此刻被焦虑撕扯得支离破碎。看到秦岳赶来,他快步上前,声音沙哑:“秦将军,你可算回来了。”

“摄政王殿下,王妃娘娘情况如何?”秦岳翻身下马,急切地问道。

“已痛了一夜,太医院说胎位不正,怕是……”萧玦话未说完,便被院内传来的一声凄厉痛呼打断,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清灵向来坚韧,可这次……”

就在此时,一名医官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跪地禀报道:“摄政王殿下,王妃娘娘失血过多,脉象越来越弱,臣等……臣等无能为力了!”

“废物!”萧玦怒喝一声,眼中满是猩红,“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保住她和孩子!否则,太医院上下,全部陪葬!”

秦岳心中一沉,他征战半生,见过无数生死,此刻却手足无措。他看向揽月院内紧闭的房门,想起草原上那枚被他珍藏的平安佩——那是临行前云清灵亲手所赠,说“此佩能镇心神,亦能佑平安”,当时他只当是王妃的心意,此刻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殿下,”秦岳突然开口,“臣有一物,或许能帮到王妃娘娘。”他从怀中取出那枚平安佩,玉佩温润通透,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此乃王妃娘娘临行前所赠,她说此佩蕴含静心之力,或许能稳住王妃的心神。”

萧玦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接过玉佩:“快,送进去给王妃!”

医官捧着玉佩快步走进内室,片刻后,院内的痛呼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与医官们的低语。萧玦与秦岳站在门外,度日如年,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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