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夜战水泽，锋芒初试（2/2）
是冒险前往感应最强的东南区域，直面本土势力的核心？还是转向西北，探查那个近期被触动过的古代水道？或者，尝试与本土势力沟通？
就在这时，负责监控的“锦鲤”再次传来急促的报告：“队长！‘落雁矶’方向，有船只启动的噪音！至少两艘快艇！正在朝我们这个方向驶来！速度很快！另外，水下声呐再次捕捉到异常，在西北方向水道入口附近，有……大型生物游动的声音？频率很奇怪，不像已知鱼类！”
“灰潮”果然行动了！他们可能想趁火打劫，或者“劝架”？而西北水道那边，似乎也有东西被惊动了！
“没时间犹豫了！”陆北辰当机立断，“‘灰潮’来者不善，我们刚经历战斗，状态不佳，不宜硬拼。西北水道有未知生物，但也是未知的通道。本土势力在东南方向虎视眈眈。”
他看向苏念棠：“苏顾问，以你对碎片和此地能量场的感应，如果我们现在前往西北水道，风险有多大？能否暂时避开东南方向的‘注视’？”
苏念棠闭目凝神，再次沟通碎片。片刻后睁眼：“西北方向的能量场相对‘单纯’，主要是浓郁的水行阴气和古老石砌结构的残留。本土势力的‘注视’在那里比较淡薄，可能与其活动范围或‘领地’意识有关。碎片对那边的感应很微弱，但并非没有。而且……水道入口近期被触动过，也许里面有线索，甚至是另一条通往碎片所在地的路径。风险肯定有，但比现在直接冲向东南‘虎口’，或者留在这里被‘灰潮’和本土势力夹击要小。”
“那就去西北水道！”陆北辰拍板，“‘潜蛟’，老何，立刻准备船只，我们从水路靠近水道入口，然后潜入探查！‘锦鲤’，继续监控‘灰潮’快艇动向，并设法干扰其探测！其他人，检查装备，准备进行水下作业！”
命令下达，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老何熟练地发动马达，两艘小船如同离弦之箭，贴着水面，悄无声息地朝着“鬼哭荡”西北角那片发现石砌水道入口的水域驶去。身后，“灰潮”快艇的马达声越来越清晰，探照灯的光柱也开始在水面和芦苇丛上扫过。
几分钟后，小船抵达预定水域。这里芦苇更加茂密，水色深黑，幽暗无比。
“‘水鬼’、‘玄龟’，还有我，首批下水探路。”“潜蛟”快速说道，“苏顾问，你和清风第二批下，保持距离。陆队，你们在船上和水面警戒，如果‘灰潮’追来，设法引开或阻拦，必要时可放弃水道入口，另寻汇合点。”
“明白。”陆北辰点头，“注意安全，保持通讯。发现任何异常，立刻撤回。”
“潜蛟”、“水鬼”、“玄龟”三人已经换好全套潜水装备，携带强光水下灯、切割工具、武器和通讯绳。他们相互点头示意，咬住呼吸器，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刺骨的黑水中。
苏念棠和清风也换上轻便的潜水服，带上必要的感应设备和防身物品。苏念棠将“秦岭星骸”碎片小心地封入一个特制的、带有基础隔绝和防水符文的小皮囊，贴身携带。
大约三分钟后，水下通讯传来“潜蛟”压低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已发现水道入口，确认近期有新鲜扰动痕迹。入口狭窄，内部黑暗，水流平稳。我们正在进入……注意，前方水道壁上，有雕刻……非常古老的图案，像是……祭祀场景？和鱼、蛇有关……继续前进……”
通讯暂时中断，只剩下细微的水流声和呼吸声。水面上的众人屏息等待。
又过了两分钟，通讯再次响起，这次是“水鬼”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队长！前方出现岔路！一条继续水平延伸，另一条斜向下！向下那条路，水流温度明显更低，而且……有那种水行尸类似的阴冷气息飘过来！向上的路……似乎有微弱的、不一样的能量反应，更……‘干净’一点？请指示！”
苏念棠立刻通过通讯绳连接的感应器，尝试远程感应。碎片在她怀中微微发热，灵韵丝线对两条岔路的反应不同：指向下方的丝线传来明显的阴冷抗拒和危险警兆；指向上方的则相对平和，甚至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与碎片本身有点类似的“古老静谧”感。
“走上路！”苏念棠果断建议，“下路很可能通向本土势力的巢穴或陷阱。上路可能有其他发现，甚至可能是古代留下的、相对安全的‘侧径’。”
“同意苏顾问判断。‘潜蛟’，走上路，保持警惕。”陆北辰下令。
“明白。”
水下小组选择了向上的岔路。通道变得更加狭窄陡峭，需要手脚并用地攀爬。石壁上的雕刻也发生了变化，从祭祀场景变成了星辰、河流与某种奇异的、兼具鱼、蛇、龙特征的生物和谐共处的画面，风格与星耀守护者文明有微妙相似，但更加粗犷、原始，带着浓郁的本土水泽特色。
爬行了约二十米，前方豁然开朗，通道连接到了一个完全被水淹没的、天然形成的岩石腔室。腔室不大，中央有一根粗大的、顶端几乎触及水面的石笋。而在石笋顶端，被一层半透明的、如同水晶般的钙化沉积物包裹着的，赫然是一个……由某种暗青色金属打造的、莲花状的基座！基座中央，是空的。
但基座周围的石笋表面，刻满了与碎片灵韵丝线中“土黄色水汽”干扰特征同源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微微发光，似乎还在极其缓慢地运转，维持着这个腔室内一种独特的、封闭而静谧的能量场。
“发现一个古代遗留的……‘接引台’或‘封印基座’？莲花凹槽形制与星耀守护者风格类似，但周围的符文体系完全不同，是本土水泽风格！”“潜蛟”的声音带着惊讶，“基座是空的，但这里能量场很稳定，似乎……在等待或维持着什么。”
苏念棠此时也被“玄龟”协助着爬进了这个水底腔室。看到那个莲花基座和周围的水泽符文，她瞬间明白了许多。
这里，很可能是一处远古时期，星耀守护者文明与古云梦泽本土的强大存在达成某种协议或合作后，共同设立的、用于安放或接引“星耀之核”碎片的辅助地点！碎片可能曾经在这里存放过，后来因为某种原因被取走，但这个基座和维持它的本土符文阵法却留了下来，依旧在默默运转。
那些水行尸，很可能就是这片水泽本土力量的一部分，负责守卫这片区域，驱逐一切未经许可的外来者。碎片感应指向的东南区域，或许才是碎片当前真正的藏匿处，那里可能有更核心的、星耀守护者与本土力量共同构筑的主封印或藏宝地。
而西北这个水道和这个空基座，是一条相对隐秘的“侧门”或“备用通道”。近期被触动的新鲜痕迹，是谁留下的？本土势力自己？还是……有其他知道内情的“访客”？
“这里没有碎片，但很重要。”苏念棠通过水下通讯说道，“这些本土符文阵法，可能记录了与碎片存放相关的信息，或者……本身就是某种‘钥匙’或‘认证’机制的一部分。我们需要尝试记录这些符文，或许能帮助我们安全接近真正的碎片所在地，或者与本土势力沟通。”
“同意。‘水鬼’，‘玄龟’，进行高精度扫描和取样。注意，不要触碰基座和符文，防止触发未知禁制。”“潜蛟”下令。
就在这时，水面上的陆北辰传来紧急通讯：“水下小组注意！‘灰潮’快艇已接近这片水域，正在投放水下侦察设备！我们准备进行战术规避和干扰！你们抓紧时间，完成后立刻按原路撤回！重复，抓紧时间，准备撤离！”
水下腔室内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时间，变得更加紧迫了。而这片古老水泽的秘密，似乎才刚刚掀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