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秦观伸手接住,发现是块玉佩,质地温润,上面刻着个“苏”字。
“这是……我娘的玉佩!”苏轻晚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了,“你怎么会有我娘的东西?我娘三年前就失踪了!”
戴斗笠的人终于抬起头,斗笠边缘的阴影移开,露出一张清俊却带着疤痕的脸。那道疤痕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破坏了原本的俊朗,却添了几分阴鸷。
“苏小姐别来无恙。”他看着苏轻晚,眼神复杂,“令堂的事,我知道一些。”
“我娘在哪?”苏轻晚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颤抖。这三年来,流云山庄动用了所有力量都没找到母亲的下落,她几乎已经不抱希望了。
“令堂……在蚀骨堂手上。”疤痕男子缓缓道,“而且,她并非失踪,是被掳走的。”
苏轻晚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你说什么?掳走?为什么?我爹从没说过……”
“因为令尊也不知道真相。”疤痕男子的目光转向秦观,“阁下刚才对付蚀骨堂的人时,用的剑法,是‘碎星阁’的‘无痕剑’吧?”
秦观瞳孔微缩。碎星阁早在十年前就销声匿迹了,江湖上几乎没人记得这个门派,这人怎么会认出来?
“阁下到底是谁?”秦观的声音冷得像冰。
疤痕男子却笑了,那道疤痕在笑容里显得格外狰狞:“我是谁不重要。有本事来黑风崖,我等你们”说要便离开了。
黑风崖的夜,比汴京城冷得刺骨。
山风卷着碎石呼啸而过,像无数冤魂在哭嚎。秦观和苏轻晚借着月光,贴着陡峭的崖壁往上行。苏轻晚穿了身便于行动的夜行衣,头发紧紧束起,少了白日的娇蛮,多了几分利落。她手里攥着那幅地图,时不时借着月光核对方位。
“还有半里路就到总坛入口了。”苏轻晚压低声音,指尖在地图上点了点,“疤痕男说入口在左侧的瀑布后面,得小心崖壁上的暗哨。”
秦观“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前方嶙峋的怪石。黑风崖得名于常年不散的黑色山雾,此刻雾气正浓,能见度不足丈许,倒成了最好的掩护。他走在前面,脚步轻得像猫,靴底特意裹了层软布,踩在碎石上悄无声息。
突然,他抬手示意苏轻晚停下。
右侧三丈外的一块巨石后,隐约有金属碰撞的轻响。秦观做了个“绕后”的手势,自己则摸出几枚铜钱,屈指一弹。铜钱带着破空声,精准地打在斜上方的灌木丛里,惊起几只夜鸟。
“谁?”巨石后传来一声低喝,两个黑衣守卫握着刀走了出来,警惕地看向灌木丛。
就在这时,秦观和苏轻晚同时动了。秦观身形如箭,铁剑贴着石壁滑出,剑脊精准地敲在左侧守卫的后颈。那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苏轻晚的软鞭则如灵蛇出洞,缠住右侧守卫的脚踝,猛地一拉。守卫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吃屎,刚要叫喊,秦观已经上前捂住他的嘴,手刀劈在他咽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