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合作社成长(1/2)

蝉鸣渐歇时,合作社的晒谷场铺满了金黄的玉米,风一吹,扬起细碎的粮屑,带着丰收的暖意。老周蹲在粮堆旁,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社员名单——半年前,这张名单上划掉了三个名字,如今又添上了七个新名字,边缘处还被无数次摩挲得发毛。

“周叔,今年的玉米销量比去年多了三成!”赵建军拿着平板电脑跑过来,屏幕上的销售数据闪着亮眼的红色,“城里的超市还跟咱们签了长期供货合同,说就认咱们合作社的‘团结牌’!”老周抬起头,看着晒谷场上忙碌的社员——李阳正帮张大爷扛粮袋,张兰在给新摘的辣椒贴“生态种植”标签,陈三秒则在跟快递员核对订单,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踏实的笑意。没人再提半年前那场退社风波,可那段经历,却像一场雨,把合作社的根浇得更牢了。

那年开春的时候,社员老吴和另外两个年轻人突然提出退社。理由很直接:觉得互助基金每月提5%的利润“不划算”,还抱怨合作社的种植计划“管得太严”,想自己单干卖高价。当时不少老社员都慌了——老吴是种黄瓜的能手,他一走,大棚里的黄瓜管理就少了个主心骨。有人甚至提议,要不把基金比例降点,留住人算了。

老周却没松口。他把全体社员召集到会议室,没批评老吴,也没劝他们留下,只是把互助基金的账本摊在桌上:“大伙看看,这半年基金帮了三户人——王强修拖拉机用了八百,刘桂英孙子手术补了六百,新社员小马家遭了虫灾,咱们用基金买了农药,帮他保住了两亩茄子。这钱不是被‘扣’了,是咱们大伙的‘救命钱’。”他顿了顿,又指着墙上的种植计划表:“咱们统一买种子、统一施肥、统一销售,不是为了‘管得严’,是为了让客户信得过咱们。去年老吴的黄瓜要是没按标准种,能卖出那个价吗?”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老吴低着头,手指抠着桌缝。最后,他还是带着两个人走了,临走前说:“我再试试,要是不行,再回来。”老周没拦着,只是跟剩下的社员说:“咱们不怕人走,就怕心散。只要咱们的互助机制没毛病,只要大伙还信‘抱团’这两个字,合作社就散不了。”

从那天起,合作社反而更“活”了。老周带着理事会重新梳理了互助机制:不仅把基金的每一笔收支都拍成照片发在微信群里,还新增了“社员提议权”——只要有三个以上社员觉得某件事需要讨论,就能召集临时会议。陈三秒则优化了种植流程,把每个大棚的管理责任落实到人,还定期组织技术培训,让每个人都能当“能手”。王丽更是在电商平台的简介里加了一句:“我们是农民合作社,28户社员抱团种地,每一份农产品都带着实在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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