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不是想死吗?(1/2)
“如今前头正在征战,他靠着这些脏钱,让你们锦衣玉食,让你们无忧无虑,你们可曾想过那些吃不上饭,性命没着落的百姓和前方战士,过的是什么日子?”
晏观音的声音逐渐的冷了下来:“国法面前,涂氏犯了死罪,便该伏法,他若是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半分亏心事,何来今日之祸事?”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震得房里一时沉寂下来。
晏观音忽的一个动作,反身抓住了涂锦书的手腕儿:“还有一个,我可姓晏,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妹妹,你们不过是我母亲收养的孤女,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如果非要认一个罪人为父,我也不拦着,不过罪不及家人这话,怕是用不到你们身上,还得问问咱们的县令才是。”
涂蟾宫一时听了,被晏观音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涂锦书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害怕,小心的挣脱开了晏观音的手。
一旁的,柳老夫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被晏观音的一记冷眼,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晏观音的目光重新落在炕上的柳望身上,看着她那惨白的面容,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倦怠。还是被这些人纠缠不休,真是恶心。
柳望紧闭着眼,眉头蹙得极紧,嘴里还断断续续地溢出什么哼声儿,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晏观音眯了眯眼睛,看着其那微微颤动的眼睫,装腔作势也该有个头儿。
“娘!您醒醒啊!您别吓女儿!”
涂蟾宫扑倒了炕边儿,口中哭嚎,手不敢碰到柳望的受伤的腕子,只在半空胡乱挥舞,哭声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尖利。
涂锦书也小步的挪了过去,抬手抹着眼泪,声音柔柔弱弱的:“姐姐,你瞧阿娘这样,心里就不难受吗?若不是当初你非要揪着爹爹不放,非要逼着祖母拿出账本,你又当成证据递上去,娘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话没说完,便被晏观音冷冷打断:“郎中既说无碍,你们也不必这般哭天抢地,吵得她不得安生。”
她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像是冰棱子,直直扎进人心。
涂蟾宫的哭声戛然而止,扭头瞪着她,双眼猩红,像是要喷出火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巴不得娘死是不是?你这个冷血无情的畜生!”
“你说错了,她的生死我不在乎。”
晏观音淡淡开口,目光掠过床榻上装晕的柳望,字字清晰:“既然自己选的路,走到今日这般作茧自缚,也是活该。”
柳老夫人本就憋着一肚子火,闻言更是拍着床沿骂道:“你这孽障!满口胡言!你母亲都这样了,你还不肯说一句宽慰的话!怎么养出你这么个铁石心肠的东西来!”
“您说错了,我是天生的铁石心肠,不是养出来的。”
晏观音继续道:“她自导自演这出割腕的戏码,对我没用,日后别白费心了,真把自己这条小命折腾没了,可是太亏了。”
这话像将最后的遮羞布刺破了,柳望猛地睁开了眼睛,涂蟾宫也被她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将晏观音扶起来,她的声音尖利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晏观音!你个白眼狼!你外祖母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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