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太后调理遇暗流,银针破局显锋芒(1/2)

太医院医丞的官服尚未焐热,陈廷翰便接到了每日辰时入宫为太后调理的旨意。这日清晨,他身着藏青绣鹤官服,提着特制的药箱,穿过层层宫闱,抵达长乐宫。殿内熏香袅袅,太后斜倚在软榻上,面色虽较前几日红润了些,眉宇间却仍凝着一丝倦怠。

“陈医丞来了,快请坐。” 太后声音温和,眼底却藏着审视。自中风苏醒后,她对这位 “半路杀出” 的年轻医官既感激又忌惮,能凭几根银针逆转病危,这般医术太过惊人,若为他人所用,恐成心腹大患。

陈廷翰躬身行礼,从容上前诊脉:“太后脉象较前几日平稳许多,但气血仍有滞涩之象,今日需加重疏肝理气之法。” 他取出银针,在烛火下消毒时,眼角余光瞥见站在太后身后的李医官,眼神阴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一物。

此前李医官因太后诊治之事屡次刁难,如今陈廷翰晋升医丞,更是将他视作眼中钉。陈廷翰心中警惕,却未显露分毫,指尖捻起银针,精准刺入太后太冲、期门二穴。正当银针行至三分深处时,太后忽然浑身一颤,脸色骤白:“好痛!陈医丞,你这是何意?”

李医官立刻上前,厉声呵斥:“陈廷翰!你竟敢在太后宫中用邪术害人!陛下信任你,你却恩将仇报,该当何罪!” 殿内宫女太监惊慌失措,长乐宫总管连忙上前,欲阻止陈廷翰。

陈廷翰却面色不变,手指轻轻转动银针,沉声道:“太后莫慌,此乃排瘀之痛。方才臣诊脉时,便察觉太后经脉中有异,似有细小异物阻塞,想必是近日服用的补品中,混入了不当药材。” 他话音刚落,便见银针拔出时,针尖沾着一丝黑色的絮状物。

“这是……” 太后惊道。

“此乃铅粉凝结之物。” 陈廷翰将银针递到总管面前,“长期服用含铅的补品,会导致气血瘀滞,轻则倦怠乏力,重则危及性命。太后近日所服补品,是否由李医官亲自调配?”

李医官脸色瞬间煞白,厉声否认:“休要血口喷人!太后的补品皆是按祖方调配,何来铅粉?”

“是否属实,一查便知。” 陈廷翰转向太后,“臣请太后下令,即刻查验近日所用补品及药材库房。若臣所言有虚,愿受剐刑;若李医官从中作梗,还请太后秉公处置。”

太后见陈廷翰神色坚定,又想起近日确实总觉口中发苦,心中已有定论,当即下令:“传朕旨意,着内务府总管协同陈医丞,查验长乐宫补品及太医院药材库!”

查验结果不出陈廷翰所料,李医官为太后调配的 “人参养荣膏” 中,果然掺有少量铅粉,而药材库中,属于李医官管辖的区域,竟藏着一小罐未经提纯的铅块。铁证面前,李医官无从抵赖,只得跪地认罪,原来他因嫉妒陈廷翰受宠,又受柳家残余势力暗中唆使,欲借铅粉慢慢损害太后健康,再嫁祸给陈廷翰。

太后震怒,下令将李医官打入天牢,听候发落。经此一事,太后对陈廷翰彻底放下戒心,将自身调理全权托付于他:“陈医丞不仅医术高超,心性更是沉稳,往后哀家的身子,便全靠你了。”

陈廷翰躬身谢恩,心中却暗自警醒,柳家虽已失势,残余势力仍在暗中作祟,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离开长乐宫时,他特意绕路经过太医院药材库,看着库中整齐排列的药材,忽然想起前世所学的中药鉴定知识,或许,这正是他在太医院立足的另一把利器。

回到太医院,陈廷翰即刻着手整理药材库,将现代中药鉴定方法与异界实际结合,制定出一套 “望、闻、问、切、火试、水试” 的双重检验标准,要求所有入库药材必须经过二次查验。此举虽遭到部分老医官的反对,却得到了院正的支持:“陈医丞此举,乃是为太医院正名,为百姓谋福,老夫全力支持。”

傍晚时分,何婉清派人送来一封书信,信中说何家生意近日遭人暗中打压,不少老主顾突然取消订单,疑似柳家残余势力所为。陈廷翰看完书信,眉头紧锁,柳家果然不肯善罢甘休,既已对太后下手,又将矛头指向何家,看来他必须尽快彻底清除柳家余孽,才能真正护得身边人周全。

他提笔给何婉清回信,让她暂且关闭何家部分生意,避其锋芒,同时暗中收集打压者的证据,自己则会在宫中寻找机会,彻底扳倒柳家残余势力。写完信,陈廷翰望着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他都要凭借自己的医术和智慧,在这月溪国闯出一片天地,护得所爱之人平安。

陈廷翰在宫中忙于太后调理和太医院改革,却没料到,柳家残余势力竟将怒火发泄到了他曾经经营的 “陈记医馆” 上。这日清晨,负责照看医馆的老周匆匆入宫,脸上满是焦急:“陈大夫,不好了!医馆被人砸了!”

陈廷翰闻言,心中一紧,连忙向院正告假,随老周赶往城外小巷。只见曾经整洁的医馆一片狼藉,门窗被砸得粉碎,药柜倾倒在地,药材散落各处,不少珍贵的草药被踩踏得面目全非。巷口围满了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这是谁干的?太过分了!”

“陈大夫的医馆治病救人,价格又公道,怎么会遭此横祸?”

“我看八成是柳家的人干的!之前柳家就跟陈大夫作对,现在柳家倒了,肯定是残余势力报复!”

陈廷翰看着满地狼藉,心中怒火中烧。他蹲下身,捡起一片被撕碎的药方,上面还残留着他熟悉的字迹。这医馆是他初到异界时的立足之地,承载着他太多的回忆,如今却遭人恶意破坏,怎能不让他气愤?

“陈大夫,您别生气,我们这就收拾。” 老周看着陈廷翰阴沉的脸色,连忙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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