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暗室秘藏,刻刀承绪(1/2)

祠堂的晨露还挂在窗棂上,林默已握着那本泛黄的账册,站在供桌前。账册最后一页的图纸被他用米汤小心粘好,地基下暗室的位置标得清清楚楚——就在真品铜匣常年摆放的供桌正下方。

“要不要叫上赵堂主?”周砚扛着把铁锹进来,鞋上还沾着菜园的泥土,“挖地基可不是小事,万一塌了砸着祠堂的老柱子怎么办?”

林默指尖在供桌边缘敲了敲,木质坚硬,显然是当年特意选的承重料。“爷爷不会做没把握的事,”他指着供桌腿内侧的刻痕,那里有个极小的“默”字,是他小时候调皮刻的,“从这里挖,不会伤着柱子。”

丫丫端着水盆进来,见他们要动土,赶紧把仿品铜匣抱到东厢房:“可别让土屑弄脏了新绣的野菊。”仿品似乎不乐意,光丝从她怀里钻出来,缠着林默的手腕晃了晃,像在说“带上我”。

“让它看着吧,”林默笑着接过来,放在供桌旁的条凳上,“说不定它能帮上忙。”

周砚抡起铁锹,刚挖到两尺深,就听见“当”的脆响,铁锹被什么硬物弹了回来。林默赶紧让他停手,用手刨开浮土——块青石板露了出来,板上刻着与账册图纸相同的星纹,中央还有个凹槽,形状竟与仿品铜匣完全吻合。

“是机关锁!”赵烈闻讯赶来,手里还拿着那本记载修复术的古籍,“典籍里说,影阁的暗室常用这种锁,必须用对应器物才能打开。”

林默将仿品铜匣放进凹槽,匣身刚落下,青石板就发出“咔嗒”的轻响,星纹顺着石板缝隙亮起,像条发光的蛇,牵引着石板缓缓下沉,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里面飘出股淡淡的松烟味。

“是墨香!”丫丫凑过去闻了闻,“还有铜锈的味道。”

周砚点燃火把,递到林默手里。火光往下探去,照亮了陡峭的石阶,阶壁上挂着些风干的艾草,显然是爷爷当年留下的,用来防潮驱虫。“我先下去看看。”林默握紧火把,一级级往下走,仿品铜匣被他牢牢攥在手里,匣面的星图在黑暗中亮得格外清晰。

暗室不大,约摸丈许见方,四壁摆着木架,上面整齐码着铜器——有缺了口的铜镜,有断了弦的铜琴,还有些说不出名字的小物件,每件上都系着布条,写着修复的日期和心得。最里面的木架上,放着个半开的木箱,里面露出半截银白色的东西,反射着火光。

“是星髓原石!”林默走过去,木箱里果然躺着半块拳头大的原石,银白中透着淡金,与他贴身藏的星髓碎片气息相通。原石旁还放着把小巧的刻刀,刀鞘是牛角做的,磨损得发亮,刀柄上刻着个“林”字。

他拿起刻刀,刀柄的弧度恰好贴合掌心,显然是被人常年握着才磨出来的。刚握住刀,仿品铜匣突然剧烈震动,光丝卷着刻刀往星图上送,刀身划过之处,星图的纹路竟变得更加清晰,连野菊旁边都多了把小小的刻刀虚影。

“这刀有灵性!”赵烈凑过来看,“典籍里说,修复师的刻刀若沾了主人的精血,能与器物产生共鸣,看来你爷爷的刀,认你这个后人了。”

林默试着用刻刀轻刮一块残损的铜镜,刀锋刚触到铜锈,仿品的光丝就缠了上来,在锈迹处画出道细纹——那是修复的最佳路径。他心中一动,按照光丝的指引下刀,锈迹竟像活了似的剥落,露出底下光洁的铜面。

“太神了!”丫丫拍手,“仿品在教你怎么修呢!”

暗室的角落里还有个书架,摆满了线装书,最上面那本的封皮写着《铜器记》,作者落款是“林守拙”——正是爷爷的名字。林默翻开第一页,里面夹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长衫,手里捧着件铜器,眉眼间与他有七分相似,身后的背景正是这座祠堂。

“是你爷爷年轻时!”周砚指着照片,“他手里的铜器,看着像缩小版的真品铜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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