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叶笛试音忙,梅坛藏新机(1/2)

晨露还挂在叶笛架的竹钩上时,界石旁已经热闹起来。石头踮着脚把新摘的枫叶挂在红绳钩上,叶尖的锯齿蹭到旁边小素的野菊叶,惹得女孩小声嘟囔:“轻点呀,都把我的叶子碰卷了。”

“我帮你捋捋。”石头慌忙伸手,指尖刚碰到野菊叶,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引得周围一阵笑。阿夜靠在界石上看着,手里转着片梧桐叶,叶笛架上的叶子已经挂了大半,红绳蓝绳交错着,风一吹就像两族孩子在拉手转圈。

“阿夜哥,‘盲选’的叶子够了吗?”阿棘抱着个藤筐跑过来,筐里堆满了分门别类的叶子——枫叶放左边,槐叶放右边,最底下压着几片罕见的银杏叶,边缘泛着金边,“魔族的长老说,银杏叶吹出来的音像铜铃,得给孩子们加个惊喜环节。”

阿夜拿起片银杏叶,指尖划过光滑的叶面:“够了,昨天周砚从后山摘了一筐,说要让孩子们摸出‘金叶子’的厉害。”他往叶笛架最高处挂了片银杏叶,阳光透过叶瓣的纹路,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不过惊喜得藏在最后,先让他们把‘一叶三吹’练熟。”

正说着,玄影扛着个木牌过来,牌上用红漆写着“叶笛赛”三个大字,边缘还画着缠绕的两生草。“陈长老说挂在界石上,让路过的都知道咱们要办大事了。”他把木牌钉在界石侧面,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刚去看梅酿坛时,发现封泥上冒了层细汗,周砚说这是酒在‘喘气’,离开坛又近了些。”

“那开坛时得请两族的老人来见证。”阿夜想起陈长老说的,梅酿要“见喜”才香,两族和乐就是最大的喜,“就像当年两族合酿第一坛酒时那样,用叶笛吹着‘界石谣’开泥。”

玄影笑着点头,突然吹了声短促的叶笛,调子清亮。不远处立刻传来回应,是小素的野菊叶笛,音尾带着点羞怯的颤音。这是他们最近练的“叶笛传信”——短音代表“好”,长音代表“来”,一短一长代表“快来”,像两族孩子悄悄约定的暗号。

“你看,不用喊就能传话。”玄影眼里闪着笑意,“等比赛完,教孩子们都学会,以后在山谷里迷路了,吹声叶笛就有人应。”

晌午的阳光晒得人发暖,孩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叶笛架旁练曲子。石头站在银杏叶下,捧着枫叶、槐叶、梧桐叶轮流吹,小脸憋得通红,吹到梧桐叶时突然卡了壳,急得抓着玄影的袖子晃:“为什么它总出哑音?”

玄影蹲下来,握着他的手调整角度:“梧桐叶厚,得用丹田发力,像喊远处的人那样送气。”他示范着吹了段“晚风谣”,梧桐叶笛音沉厚,果然比枫叶笛多了几分稳重,“你看,它不是哑,是性子慢,得等它醒过来。”

小素在旁边跟着吹野菊叶,调子软乎乎的,刚好接住梧桐叶的尾音。石头看着她,突然也跟着吹起来,这次梧桐叶的音虽仍生涩,却顺了不少,引得周围一阵鼓掌。

周砚提着个陶罐走来,罐口飘出梅汤的甜香:“歇会儿,喝口汤润润嗓子。”他给孩子们分着梅汤,压低声音对阿夜说,“刚发现梅酿坛底下渗了点酒汁,沾了点尝了尝,甜里带点清苦,像极了两族凑在一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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