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花苞初绽引蝶来,旧识新朋聚竹前(1/2)
晨露还挂在竹叶尖上时,阿月已经蹲在唤春草旁数花苞的纹路了。那米粒大的嫩黄鼓了些,像藏了颗星星在里面,叶心的绒毛沾着露水,在晨光里闪得细碎。
“你看这纹路,像不像你笛孔的排列?”她回头朝阿夜招手,声音里带着雀跃。阿夜走过来,笛身轻靠草叶,竹制的笛孔与花苞纹路竟真有几分重合,晨露顺着笛身滑落,滴在花苞上,“啪”地绽开一小圈水纹。
突然有翅膀扇动的声音掠过头顶,几只彩蝶不知从哪飞来,翅膀上的蓝紫鳞片在阳光下流转,竟停在阿夜的笛尾上。阿月刚举起贝壳镜想留住这幕,蝶群却“哗”地散开,绕着唤春草飞了三圈,最终落在花苞周围的叶片上,像给青草镶了圈活的宝石。
“是‘琉璃蝶’!”阿月眼睛亮起来,“虎子说过,这种蝶只落在快开花的灵草旁,看来它真要开了!”
正说着,竹林外传来熟悉的吆喝声,虎子扛着个藤编筐大步走来,筐里装着刚摘的野莓,红得发亮。“俺婆娘说你们准在这儿,”他把筐往地上一放,抓起一把野莓塞进嘴里,“昨儿那几条鱼,拿去给张屠户换了两斤五花肉,中午炖莓子肉,香得很!”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叮当的铜铃声,一个穿蓝布衫的老者背着药篓走来,药篓里露出几束带根的草药。“小家伙们,还认得老夫不?”老者捋着胡须笑,竟是镇上的老郎中。
阿夜和阿月对视一眼,赶紧起身行礼——上次阿月被毒虫咬了,正是这位老郎中用草药救的急。“李伯,您怎么来了?”阿月问道。
李伯放下药篓,指着唤春草:“昨晚听虎子说这儿有株灵草要开,过来看看。这草的根须能入药,配着我的‘醒神散’,正好能解山里的瘴气。”他蹲下身,小心翼翼拨开草叶,“不过得等它开完花,现在摘就是暴殄天物喽。”
阿夜的笛音突然响起,不是之前的流云调,而是带着野莓的甜润,像溪水漫过石子的清透。彩蝶被笛声引着,翅膀拍打的节奏渐渐与音符重合,连李伯药篓里的草药都轻轻晃动,像是在应和。
“这调子……”李伯眯起眼,“混了‘还魂草’的韧劲儿,又带了点‘醉鱼草’的柔,是照着药性改的吧?”
阿夜点头:“您上次说过,万物有声,草药也一样。”他指尖微动,笛音里添了丝药篓里飘出的苦香,彩蝶突然飞得更高,翅膀上的鳞片落了几片,像碎金似的洒在花苞上。
“快看!”阿月突然低呼,花苞顶端裂开道细缝,露出点粉白的瓣尖,“它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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