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笛音叠影,旧物新生(1/2)

短笛与灵笛的共鸣还未散尽,张爷爷的笛声已顺着断云崖的风飘下来,带着月光的清辉,落在阿夜手里的竹笛上。那支刻着“赠林生”的短笛突然发烫,笛尾的红绳与张爷爷手中竹笛的绳头同时扬起,像两只久别重逢的蝴蝶,在风里轻轻触碰。

“爷爷!”阿夜快步迎上去,短笛在掌心微微颤动。张爷爷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鬓角的白霜,手里的竹笛还沾着崖顶的露水,“你们果然找到了那里。”他看着阿夜手里的短笛,眼里泛起潮意,“这是云姑亲手做的,当年她说,等我学会吹《归崖调》,就把母株籽种交给我。”

阿月举着贝壳镜照向张爷爷身后,镜中映出个模糊的虚影——梳着双丫髻的女子正弯腰采和声草,裙摆沾着草叶的露水,与溶洞石壁上的剪影渐渐重合。“张爷爷,云姑她……”

“她一直都在。”张爷爷抬手抚摸着短笛,笛身上的“林生”二字被摩挲得发亮,“当年她把母株籽种藏进溶洞,就是怕瘴气伤了村民。我出去寻药的那三年,她每天都来崖下吹笛,说笛声能稳住母株的灵气。”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等我带着药回来,她已经……”

虎子突然指着暗河的方向,那里的和声草母株正散发着淡紫色的光,叶片上浮现出细密的纹路,竟与张爷爷竹笛上的刻痕一模一样。“快看!母株在长字!”

众人凑近细看,那些纹路渐渐连成行:“笛音不断,瘴气不犯”。阿夜突然明白过来,将短笛凑到唇边,吹起云姑改的那版《归崖调》。张爷爷立刻举起竹笛应和,两支笛音缠绕着升向夜空,母株的光芒随之大涨,淡紫色的光雾顺着暗河蔓延,所过之处,岩壁上的青苔都变得翠绿鲜亮。

“原来如此。”阿月看着贝壳镜里的光雾,“云姑早就想到了,只要这笛声不停,母株就能一直镇压瘴气。”

张爷爷的笛声突然一顿,竹笛上的某处刻痕崩出个细小的木刺。阿夜眼尖地发现,那处刻痕比别处深些,像是反复刻了多次。“爷爷,这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他小心地抠开刻痕,里面竟嵌着片干枯的和声草叶,叶面上用炭笔写着行小字:“林生,若见此叶,便是我等你的第三年。”

张爷爷接过草叶,指腹轻轻摩挲着字迹,老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她总说我笨,学不会复杂的调子,就改了最简单的《归崖调》教我……”

夜风吹过崖顶,带来远处村落的犬吠。阿夜突然听到灵笛发出细微的嗡鸣,低头一看,笛身上竟渗出些细密的水珠,像是在流泪。他想起溶洞里那版中断的手札,突然福至心灵,从母株上摘下片新叶,轻轻贴在灵笛的孔上。

奇迹发生了——灵笛上的水珠顺着叶脉渗入新叶,叶面上竟慢慢显露出字来,正是云姑手札的后半段:“……寒泉深处有泉眼,连通山外溪流,若母株灵气不足,可引溪水流经泉眼,借活水养草。切记,需让孩童的笑声作引,孩童心纯,能涤荡浊气。”

“孩童的笑声?”虎子挠挠头,“可村里的娃子们都怕瘴气,不敢来这儿啊。”

“谁说要村里的娃子?”阿月突然笑了,举起贝壳镜照向山下,“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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