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槐树下的时光酒坛(1/2)
后山的石板路被落叶盖得发软,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无数细小的齿轮在转动。林默手里的木盒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红绳从盒缝里溜出来一小截,在风里打着旋,像在给他们引路。
“快到了。”王婆婆指着前方的老槐树,树干比记忆里粗了一圈,枝桠上还挂着些褪色的红布条,都是这些年有人来许愿时系的,“你爷爷说这树是钟厂刚建时栽的,陪着齿轮转了大半辈子。”
老槐树的浓荫里,果然有个新翻动过的土坑,边缘的泥土还带着湿润的光泽。林默放下木盒,蹲下身用手刨土,指尖触到个冰凉的陶瓮——不是爷爷说的酒坛,是个更大的青花瓮,瓮口用红布封着,布上绣的齿轮图案与银齿轮上的完全一致。
“是这个!”念念趴在坑边,看见瓮身有个巴掌大的凹槽,形状正好能嵌进那枚枫叶木牌。林默把木牌按进去,红布突然“噗”地弹开,一股混合着泥土和酒香的气息涌出来,竟还带着野菊花的清苦,像把半个世纪的味道都封在了里面。
瓮里没有酒,只有个盖着铜盖的木匣,匣身刻着“永动钟核心图纸”。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里面不是预想中的机械图,而是厚厚的一沓信纸,最上面放着个小小的铜制酒壶,壶嘴是齿轮形状,壶身上刻着“1973.05.20”。
“是奶奶的笔迹!”林默认出信纸抬头的小楷,和他收藏的奶奶家书一模一样。第一封信的开头写着:“明远,今日槐花开得正好,埋坛酒等你。若齿轮能永动,这酒就等咱们金婚时喝;若不能,就等孩子们找到它,告诉他们,齿轮会停,但日子不停。”
往后翻,信纸的字迹渐渐变了,从娟秀的小楷变成略显潦草的钢笔字——是爷爷的笔迹:“1989.06.03,暴雨,把核心齿轮拆了藏好。小雅今天问我,齿轮是不是死了?我说不是,它们只是去睡觉了,等她长到能解开红绳时,就会醒过来。”
再往后,是些陌生的字迹,娟秀里带着点倔强,像极了年少时的小雅:“2010.10.15,在档案馆找到爷爷的笔记,原来槐树下有个‘时光匣子’。今天给齿轮上了点油,它们好像动了动,像在说‘快了’。”信末画着个小小的笑脸,嘴角翘得老高,旁边还画了个举着野菊花的小人。
“她每年都来。”周砚数着信纸的日期,从2010年到2023年,每年的10月15日都有一封,像篇写了十三年的日记,“你看这张,去年的信里夹着片槐树叶,叶脉被她描成了齿轮的样子。”
林默拿起那枚铜酒壶,壶盖一拧就开,里面没有酒,只有卷细铁丝,弯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每个星位都套着个米粒大的齿轮。“是星轨钥匙!”他突然想起星轨仪里的提示,“这是启动永动钟的最后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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