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钟摆里的银砂秘语(1/2)
槐树叶在风中翻动,把光斑抖落在“时光钟”的木牌上,“光”字末尾的小太阳刻痕被晒得发烫。林默踩着木梯往钟摆轴里滴桐油时,鼻尖突然蹭到一缕熟悉的香气——是樟木混着银器的味道,从钟摆末端的铜块里渗出来,与老槐树的清香缠在一起。
“这铜块不对劲。”他低头对树下的周砚喊,指尖抠住铜块边缘的缝隙,竟摸到层薄薄的丝绸。周砚举着扳手跑过来:“我就说昨天听着声儿发飘,果然有夹层!”
两人合力把铜块卸下来,放在祠堂的石阶上。铜块底部的丝绸已经泛黄发脆,轻轻一扯就裂成细条,露出里面嵌着的个核桃大的银盒,盒盖上錾着朵野菊花,花瓣纹路里还沾着点暗红的粉末——是当年外婆做胭脂时常用的苏木粉。
“是外婆的东西!”林默的指尖有点发颤,他在老相册里见过这朵野菊花,绣在外婆的围裙角上。银盒没有锁,轻轻一掰就开了,里面铺着层油纸,裹着三样物件:半张写满字的烟纸、一小袋闪着柔光的银砂、还有枚缺了角的铜制齿轮。
烟纸上的字迹是用炭笔写的,笔画歪歪扭扭,显然是匆忙中写就:“阿远(外公的名字),银砂要掺在第三批铜屑里,过筛时留三成粗粒,钟摆才能‘喘气’。齿轮缺的角别补,那是我故意磨的,转起来会带风。”末尾画着个简笔画小人,举着锤子在敲齿轮,旁边注着“像不像你?”
“这哪是修钟笔记,分明是情书。”周砚笑得直不起腰,指着烟纸边缘的牙印,“你外婆还挺调皮,把烟纸当糖纸啃了。”林默却盯着那枚缺角齿轮发呆——齿轮内侧的刻痕,与母亲木匣里那枚“安”字吊坠的纹路完全吻合,连缺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这时,槐树上的钟突然自己“当”地响了一声,钟摆空荡地晃着,像在催促。周砚突然想起什么,从工具包翻出那袋从仓库找到的老铜屑:“快试试你外婆说的法子!”
林默把银砂倒在铜屑里,用筛子细细过了三遍,果然按烟纸说的留下三成粗粒。当重新压实的铜块挂上钟摆时,阳光正好穿过云层,银砂在铜屑里折射出流动的光,像把碎星子封在了里面。周砚拽着钟绳往后退,松手的瞬间,钟摆带着新配重荡开——
“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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