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毒粉溯源惊人心（2/2）

沈砚的眸光一沉。果然是柳清晏。

“他还跟你说过什么？”沈砚追问。

“他说……他说只要我盯着小芽，把小芽的动静告诉他，他就给我一百两银子，还能帮我夫君还清赌债！”苏表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也是一时糊涂，被银子迷了心窍！少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沈砚盯着她看了半晌，看得苏表姐浑身发毛，才缓缓开口：“你想活命，也不是不行。”

苏表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少爷你说！只要能活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继续留在柴房里，装作什么都没说。”沈砚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若是那个柳先生再派人联系你，你就假意答应，把消息传给我。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银子，让你带着你夫君和儿子离开京城，永远不许回来。”

苏表姐愣了愣，随即连忙点头如捣蒜：“我答应！我答应！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她心里清楚，沈砚这是留着她当诱饵。可只要能活命，能拿到银子，当个诱饵又何妨？总好过死在这暗无天日的柴房里。

沈砚不再看她，转身走出柴房。阳光落在他身上，他却只觉得浑身发冷。柳清晏既然敢主动联系苏表姐，想必早就留好了后手。这场博弈，他必须步步为营，稍有不慎，就会让小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吩咐家丁：“柴房的守卫照旧，每日的饭菜按时送，别饿着她，也别让她接触任何人。另外，派人盯着苏表姐的夫君和儿子，若是他们敢离开京城半步，立刻拿下。”

“是，少爷！”

沈砚站在柴房外的空地上，抬头望向城南的方向。柳氏善堂的位置，就在那片错落的屋宇之间。他仿佛能看到，那个穿着青蓝色长衫的男人，正摇着折扇，站在善堂的窗前，朝着侯府的方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此刻，柳氏善堂里，柳清晏正听着念儿的禀报。

“纸船都扯破了，醉心草粉末也撒进了花瓣里。”念儿的声音冰冷，“沈薇好像发现了纸船的破绽，不过她没看出粉末的问题。”

柳清晏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做得好。沈薇心思缜密，能发现纸船的破绽，倒也不奇怪。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顿了顿，又道：“苏表姐那边，你去安排一下，让她安分点。告诉她，只要她乖乖听话，银子和自由，都会有的。”

念儿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等等。”柳清晏叫住她，眼神里带着一丝阴鸷，“下次去侯府，记得把尾巴扫干净。别让小芽再看到你了。”

念儿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却还是低头应道：“知道了。”

窗外的风，卷起了善堂门口的祈福布条，布条上的“平安”二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