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雪冤昭雪还清明(1/2)

天牢的铁窗透着刺骨寒意,周廉靠在潮湿的石壁上,刑伤在阴寒中隐隐作痛。他望着窗棂外那一线灰蒙蒙的天,指尖攥紧了藏在衣襟里的半块残破玉佩——那是父亲临终前交给他的侯府信物,也是支撑他熬过严刑拷打的念想。

“哐当”一声,牢门的锁链被拖动,狱卒恭敬的声音打破死寂:“周大人,沈先生和小芽姑娘来看您了。”

周廉猛地抬头,就见沈砚提着食盒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小芽。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发间依旧别着那朵白桔梗花,手里紧紧抱着个葫芦,一进门就扑到牢栏前:“周大人!我们来救你啦!皇帝已经把坏家伙赵秉文抓起来了!”

沈砚打开牢门,将食盒放在地上,拿出里面的伤药和温热的粥:“大人,陛下已阅完密疏,下旨将赵秉文打入天牢,命李墨彻查此案,所有涉案党羽一个都跑不了。”

周廉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亮,嘴唇哆嗦着:“真……真的?陛下肯信我侯府清白?”

“当然信!”小芽踮着脚,把怀里的灵泉水葫芦递过去,“这是山神爷爷给的甜水,沈砚哥哥说泡了药敷伤口,好得更快!我每天都去泉边接,一点都没洒!”

沈砚蹲下身查看周廉的伤势,指尖触到结痂的伤口时,周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小芽连忙掏出块甘草糖塞进他手里:“周大人,吃块甜糖就不疼了!我给李墨先生换药的时候,他吃了糖都不皱眉呢!”

周廉握着那枚小小的糖块,甜意顺着舌尖蔓延开来,眼眶却忍不住红了。他入狱这些日子,受尽了赵秉文党羽的折磨,早已见惯了世态炎凉,却没想到最终救他于水火的,竟是这样两个萍水相逢的年轻人。

沈砚一边为他清理伤口,一边低声道:“大人,张文远大人已联络了朝中忠良,收集了赵秉文栽赃陷害侯府、私吞军饷的铁证。如今证据确凿,只待陛下朝堂之上正式为侯府平反。”

接下来的几日,天牢成了最热闹的地方。李墨每日带着锦衣卫来提审赵秉文的党羽,那些曾经嚣张跋扈的贪官污吏,在铁证面前纷纷俯首认罪。小芽则每天跟着沈砚往返,给周廉换药、送吃的,还总把听到的好消息叽叽喳喳讲给他听:“周大人,李墨哥哥今天查出赵秉文藏了好多好多钱,都要还给老百姓呢!”“张文远大人说,你父亲当年的战功,陛下都知道了,要给你家追封爵位!”

周廉的伤势在灵泉水和良药的滋养下日渐好转,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这日清晨,他刚喝完小芽送来的粥,就见张文远带着几名宫廷侍卫匆匆赶来,脸上满是喜色:“周大人!陛下有旨,即刻随我入宫,朝堂之上为侯府昭雪!”

周廉猛地站起身,衣襟下的玉佩轻轻作响。他望着张文远,又看了看沈砚和小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小芽拍着手笑:“周大人,我们可以去皇宫啦!我听说皇宫里的台阶都是白玉做的,还有好多好多好看的花!”

一行人抵达皇宫时,文武百官已分列大殿两侧。明黄的龙旗在殿外飘扬,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照在冰冷的金砖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皇帝坐在龙椅上,见周廉走进来,目光沉了沉:“周廉,你可知朕今日召你前来,所为何事?”

周廉跪在大殿中央,双手高举那块残破的玉佩:“臣知。臣父一生忠君爱国,侯府上下从未有过谋逆之心,皆是赵秉文为一己私欲栽赃陷害!此玉佩乃先父所留,见证侯府三代忠良,还望陛下明察!”

“朕已明察。”皇帝的声音掷地有声,抬手示意太监呈上卷宗,“赵秉文私吞军饷百万两,侵占侯府家产,捏造罪证构陷忠良,其罪当诛!朕已下令,将赵秉文及其党羽全部斩首示众,家产抄没,赈济巩华城百姓!”

殿内百官一片哗然,随即纷纷叩首:“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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