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数据洪流涌,法则风暴护(1/2)

我看着掌心那个小人。

它穿着灰布袍,脸上全是皱纹,左眼浑浊,右手缺了小指。它晃了晃药葫芦,发出哗啦声,像在笑。

“你真是我吗?”它说。

我没回答。雷角还举着,离它的头只差一寸。它不躲,也不怕,就坐在那里,像是等我做决定。

我知道它是什么。

是我三百年的日子,是蹲药摊数铜板的每一天,是偷偷卖情报换灵石的夜里,是装傻、装瘸、装死活下来的陈守一。

可我现在不是他了。

我抬手,把小人轻轻按进雷角底部的凹槽里。雷角嗡了一声,金码顺着铁杆爬了一圈,又沉下去。小人没了,药葫芦的声音也没了。

心空了一下,又满了。

我睁开眼。

左眼看的是盛唐山河,街道、药铺、井口边坐着的老头;右眼看的是代码,一条条规则浮在空中,我能看懂它们怎么运行,怎么连接,怎么出错。

雷角插在地上,我没动。

但我知道,来了。

数据洪流从boss裂开的缝隙里喷出来,像海啸一样扑向我们。每一朵浪花都是一个人影——有哭的,有喊的,有烧成火团的,有被铁链吊着的。他们不是幻象,是真被系统抹掉的生灵,现在成了攻击我们的武器。

第一波撞上我的护体法则时,我感觉胸口一闷。

系统提示跳出来:“护盾强度下降40%。”

我没管那行字。低头看了一眼雷角,金纹还在,但暗了一截。

谢清歌躺在冰上,玉箫还在唇边,手指没松。她还没醒,但箫身开始发光,一点红从尾端冒出来。

黑袍人往前走了一步,锈剑往地上一插。剑身震了一下,一道灰光从剑尖扩散,形成半球形的罩子,把我们三人包在里面。

第二波洪流撞上来,罩子抖了三下。

黑袍人膝盖弯了半寸,嘴里吐出一口血。

“撑住。”他声音不大,“他撑不了多久。”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boss越疯,输出越多,说明它快不行了。但它要拉我们一起死。

我抬头看天。

洪流还在涌,越来越多的人影挤进来,有的我认识——赵铁柱站在炼器炉前回头喊“师父”,谢清歌父母抱着彼此化成铁块,玄霄子拿着补药走来,笑着说“今日气色不错”。

这些画面冲得我脑子疼。

但我不能闭眼。一闭眼,防线就破。

我用法则之眼扫过去,发现这些影像不是乱来的。它们都朝一个方向流动,像是被什么吸着。我顺着那股力看去,在洪流深处找到一个节点——像心跳一样闪着红光。

那是情绪频率的核心。

我抬起雷角,对准那个点,把护体残余的金光全抽出来,在头顶凝聚成一个小漩涡。金光转了几圈,开始吸那些杂乱的数据流。

第三波洪流撞上来时,冲击小了一点。

黑袍人的罩子稳住了。

我扭头看谢清歌。

她的睫毛动了。箫身的红光更亮了。

我用法则之眼射出一道金线,缠住玉箫,把一丝神力送进去。不是让她醒来,是唤醒她的手、她的唇、她的呼吸节奏——让她本能地吹。

她手指收紧。

玉箫发出一声低音。

不是杀伐调,也不是破界曲,是《九幽御虚曲》。音波一圈圈散开,凝成螺旋状的冰龙,从地面卷上去,把逼近的数据洪流整个裹住,往上甩。

洪流在高空炸开,变成灰雨落下。

我们没被淋到。

黑袍人喘了口气,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剑柄的红布上。锈剑猛地一震,灰光扩出去三丈,重新撑住结界。

“换调。”我传音给她。

她箫声一顿,换了节奏。

《安魂引》响起来。声音很轻,但穿透力极强。那些还在挣扎的人影听到后,动作慢了下来。有的停下哭,有的不再扑,只是漂浮着,听着箫声。

洪流变弱了。

但我没放松。boss不会这么容易认输。

果然,第四波来了。

这次不一样。洪流里浮现出更多熟悉的脸。青阳镇领糖豆的孩子,长安后巷接伞的老兵,终南山偷听情报的杂役……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恨,只有求救。

“救救我们。”

“别丢下我们。”

“你是唯一能活下来的。”

这些话钻进耳朵,比刀还疼。

我闭上眼,不再看。只靠法则之眼分析数据流向。那个频率节点还在闪,但位置变了,开始绕着我们转圈。

我腾空而起,周身浮现出层层虚影——药摊漏水那天我拿碗接水,赵铁柱塞给我带牙印的馒头,谢清歌靠在我肩上说“别回头”。这些都是我真正活过的证据。

虚影围成一圈,挡在最前面。

第五波洪流撞上来,虚影碎了两个,但扛住了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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