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留下来（2/2）

“她累了。”林正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令千金毕竟是女孩子，留在国内还是稳妥些好。”

电梯门开了。

林正率先走了出去。

艾山心念电转。

他其实早年，就不太赞同大女儿做空姐，但女儿喜欢他拗不过。为了惩罚她，才让她出去历练一下，让不要骄。

“林先生都这样说，就让她留下。”艾山郑重道谢脸上露出感激之色“不瞒您说我早就想让她回来了！女孩子家整天在国外，我们做父母的提心吊胆。安排她去公司行政部或者我给她开个店都行。”

能借此机会把大女儿弄回身边，安安稳稳的他求之不得。

林正成了一个台阶。

这也是他想得到，比较没有一个爸爸不爱自己的女儿。

他这话倒不全是客套。

林正点点头没再多说。

……

两人来到疗养院顶层的特护区。

这里更加安静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

在一间带有会客室的大套房前，艾山停下对门口一名身着白大褂、气质精干的中年医生点点头：“王主任，这位是林神医，来给里面几位看看的。”

王主任显然已得到交代对林正客气地点头：“林先生请进。几位患者目前情况比较稳定但情绪时有波动请注意安全。我会在外面如果有需要随时叫我。”

林正推门而入。

艾山没有跟进去，识趣地在外面等候和王主任低声交谈起来。

套房客厅宽敞明亮窗帘拉开着阳光很好。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压抑感。

四个男人或坐或站分散在客厅不同角落。

他们都穿着统一的疗养服年纪在三十到四十五岁之间体格精壮看得出长期锻炼的痕迹。

但此刻他们的状态却很不对劲。

一个坐在窗边的男人正对着窗户玻璃，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来划去眼神空洞。

一个站在墙角面壁身体微微发抖仿佛在害怕什么。

一个蜷缩在沙发里抱着头身体不住地痉挛。

还有一个相对“正常”些坐在沙发上，但眼神呆滞直勾勾盯着面前的水杯对林正的进入毫无反应。

四个人共同的特点是脸色灰败印堂隐隐发青，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周身散发着一种混乱、恐惧、绝望交织的负面气息。

那不是普通精神病患者的癫狂而是一种……仿佛灵魂被某种东西污染、惊吓后留下的残破和淤堵。

林正目光扫过四人眼神微凝。

他缓步走到那个对着窗户自语的男人身后灵觉悄然探出。

就在他的灵觉触及男人身体的刹那——

男人猛地转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