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旁观者之影（1/2）

石碑……在说话？ 不，是石碑内部残留的意识！ 四人惊疑不定地望着那块散发着幽蓝微光的破损石碑，脑海中回荡着那个自称为“旁观者”的苍老声音。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你……你到底是谁？”凌峰壮着胆子，对着石碑问道。他的声音在巨大的镜厅里产生微弱的回音。

“我是谁……并不重要……”苍老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我曾是……一名‘记录者’……一名失败的‘守护者’……看守着这‘灵源之心’的碎片……直至生命的尽头，将一丝意识融入其中，苟延残喘……等待着能感知到它、并能理解它的人……”

灵源之心？碎片？记录者？守护者？ 信息量巨大，让四人一时难以消化。

“基金会和归虚……”苏小婉立刻抓住关键问题，“他们知道这里吗？”

“基金会……”老者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轻蔑，“他们知晓‘灵源’的存在，视其为需要被控制、收容的异常能源。他们挖掘，研究，试图用冰冷的仪器和公式来解析它，却永远无法触及核心……他们恐惧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

“而归虚……”老者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而严峻，“那是一群被碎片逸散的力量扭曲了心智的狂徒！他们渴望砸碎一切的束缚，彻底释放灵源的力量，妄图与之融合，成为新世界的神……他们才是真正的威胁！他们的疯狂会撕裂现实的帷幕，带来彻底的毁灭！”

老者的描述，与王主任的说法截然不同！基金会并非秩序的维护者，而是恐惧的控制者；归虚则是危险的毁灭者。

“你引导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凌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时间不多了……我的意识正在消散……灵源之心的破损也在加剧……”老者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更加虚弱，“我需要你们……继承‘记录者’的职责……”

“灵源，并非能源，而是……一面镜子……一座桥梁……它映照人心，链接着所有意识的底层之海……人类的集体情感与记忆，既是它的食粮，也塑造着它的状态……”

“曾经的灾难……让它破碎了……碎片散落，嵌入现实与心灵的缝隙……那些‘回响’，即是碎片力量与人类强烈情感结合产生的扭曲投影……它们需要被理解、安抚、而非简单地‘净化’或‘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