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混沌净化，夺回心智（1/2）

“我的祭品，你终于来到了我的餐桌上。”

一个带着金属质感和嘲弄的声音，在凌渊的神魂中响起。

伴随这道声音，强大的威压从那万丈高的黑日魔神虚影上传来，压向凌渊。

整个数据构成的空间，都在它的意志下沸腾。

无数漆黑的数据流从那轮巨大的黑日中射出，编织成一张大网，罩向凌渊小小的神魂身影。

这是纯粹的意志碾压。

在这片由它主宰的虚拟战场上，墨绝尘的意志就是天。

“你以为，躲进这个铁疙瘩的脑子里，就能逃过我的手掌心吗？”

“太天真了。”

“这里，只会成为你的坟墓。而你的混沌神体，你的混沌神魂，都将化为我踏上魔主之位的养料。”

魔神虚影大笑起来，那张与墨绝尘有七分相似的脸上，满是戏谑。

面对这攻击，凌渊的神魂没有退缩。

他神情冷峻，混沌领域在神魂周围展开，化作一道灰蒙蒙的屏障，试图抵挡那张吞天魔网。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滋——！

凌渊的混沌领域接触到魔网的瞬间，便发出刺耳的侵蚀声，表面的混沌光芒迅速变得黯淡。

“没用的。”

“我的神殇之力，本就是终结大道的体现。而你的混沌，虽能包容万物，却终究要归于终结。”

“在我的道面前，你的道，不值一提。”

黑日魔神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它说的是事实。

在这片数据之海中，它的力量源源不绝，而凌渊的神魂却是无根之萍，每抵挡一分，力量就消耗一分。

此消彼长之下，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混沌领域的光芒越来越暗，凌渊的神魂之躯上，甚至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整个灵魂都要被从存在的层面上一点点抹除。

然而，就在这痛苦与压力之下，凌渊的道心却变得十分澄澈。

他想起了在进化牢笼中，面对那由数千个痛苦灵魂压缩而成的怨念核心时，自己最后的选择。

那时，他同样可以强行吞噬、抹除它。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用混沌之力去净化，让那些痛苦的灵魂得以安息。

也正是在那一刻，他对自己的混沌大道有了全新的领悟。

混沌，不只有吞噬与归源。

它同样拥有包容万物、净化一切的能力。

是创造，也是终结。

是吞噬，也是净化。

这才是真正的混沌。

“我明白了……”

凌渊神魂之躯上的裂痕瞬间愈合。

他的眼眸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邃，蕴含着一方宇宙的生灭。

他不再试图用混沌领域去硬抗那张魔网。

他缓缓地抬起手，对着那片已经将他淹没的、紫黑色的数据流，轻轻一握。

“混沌……净化。”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

只有一个概念，在凌渊的意志下悄然展开。

嗡——

接着。

那些原本狂暴的魔染数据流，在接触到凌渊神魂的瞬间，非但没能将其抹除，反而它们附着的、属于墨绝尘的神殇意志，竟然开始被一点点的提纯、剥离。

最纯粹的原始数据流被从魔气中析出，然后融入了凌渊的神魂之中。

而那些被剥离出的紫黑色魔气，则在混沌的净化之力下，被彻底碾碎、湮灭。

此消彼长之势，在这一瞬间彻底逆转。

凌渊的神魂非但没有被削弱，反而在这无穷无尽的魔染数据流的滋养下，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变得凝实、壮大。

“这……这不可能！”

高悬于天际的黑日魔神，第一次惊骇地咆哮起来。

“你怎么可能炼化我的神殇魔意？那是终结的法则，是毁灭之力！”

它疯狂地催动黑日，释放出更加磅礴的魔染数据流，试图将凌渊彻底淹没。

但此刻的凌渊，却化作一个永不满足的黑洞。

来者不拒，尽数净化、吸收。

“你的道，错了。”

凌渊抬起头，平静地注视着那尊暴怒的魔神虚影。

“终结，并非凌驾于一切之上。它只是混沌的一部分。”

“你所谓的至高，在我看来，破绽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