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阴棺寄生(1/2)

我嫁进沈家冲喜那晚,病痨鬼丈夫掐着我脖子说:「你身上有死人的味道。」

三个月后他暴毙,婆婆逼我抱着公鸡拜堂完成冥婚。

深夜,我总感觉有冰冷的手在摸我的脚踝。

神婆说我被「阴夫」缠上了,得用黑狗血泡澡,再将经血抹在棺材上。

我照做了,当晚却梦见死去的丈夫爬进我被窝,在我耳边低语:「多谢娘子帮我……我可以出来了……」

第二天,婆婆被发现死在祠堂,胸口摆着我和丈夫的婚书。

而我的枕头下,多了一缕丈夫的头发。

红烛高烧,映得新房如同白昼。林夕端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边,凤冠霞帔沉重地压着她纤细的脖颈。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种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

她的丈夫,沈家大少爷沈渊,是个只剩一口气的病痨鬼。嫁过来冲喜,是娘家收了沈家一大笔聘礼后硬逼的。她见过沈渊一面,形销骨立,脸色青灰,躺在床上咳得撕心裂肺,看她的眼神却像毒蛇的信子,冰冷又黏腻。

脚步声虚浮地靠近,带着痰音。沈渊被小厮搀了进来,他挥退下人,房门吱呀一声关上。

林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沈渊没掀盖头,而是直接坐到她身边,一股混合着药味和体臭的酸腐气扑面而来。他猛地伸出手,冰凉枯瘦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掐住了林夕的脖子,力道大得惊人。

林夕猝不及防,呼吸困难,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沈渊凑近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你……身上……有死人的味道……」

林夕浑身血液都冻住了。她想起出嫁前三天,失足落井的妹妹刚被捞上来,她帮忙整理遗容时,确实沾了不少井水和……尸气。

沈渊掐着她的脖子,仔细地嗅着,脸上露出一种诡异又享受的表情,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松开了手。他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钉在她身上,带着说不清的恶意。

那一晚,林夕穿着嫁衣,在冰冷的椅子上坐了一夜。沈渊的咳嗽声和沉重的呼吸声,如同跗骨之蛆,缠绕不去。

冲喜并没有带来喜讯。三个月后的一个雨夜,沈渊在一阵歇斯底里的咯血后,彻底没了声息。

沈渊的尸身还未冷透,婆婆沈老夫人就带着几个健壮的婆子闯进了林夕的房间。老夫人一身缟素,眼神却锐利如刀,没有丝毫丧子之痛,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

「渊儿走得不安生,」老夫人声音平板,「你得去陪着他,在下面继续做我们沈家的媳妇。」

冥婚!林夕如坠冰窟。她拼命挣扎哭求,但无济于事。她被强行套上白色的孝服,拖到布置成灵堂的祠堂。

一只羽毛油光发亮、鸡冠血红的大公鸡被塞进她怀里。公鸡似乎也感到了不安,咯咯叫着,奋力扑腾。

「拜堂!」司仪的声音尖利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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