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邪木孕身(1/2)

林夕收到那封来自印尼苏门答腊岛的信时,几乎以为自己遇到了诈骗。信纸粗糙,字迹歪斜,用的是夹杂着印尼语词汇的蹩脚中文,声称他素未谋面的远房叔公去世了,将位于棉兰老城区边缘的一栋祖屋及一片珍贵的沉香林留给了他,理由是他是家族中唯一还活着的、血脉最近的男丁。

林夕在深圳的网贷泥潭里越陷越深,失业和失恋的双重打击让他几乎看不到明天。这封天降横财般的信,像一根稻草。他没多想,抱着赌徒般的心态,飞抵了湿热窒息的棉兰。

来接机的是个叫巴尤的当地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眼神闪烁,自称是叔公生前的雇工。他开车载着林夕驶离市区,道路越来越颠簸,两旁的植被越来越茂密,最终停在一栋被疯狂生长的热带植物半包围的、破败不堪的木结构吊脚楼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腐木和某种奇异香料混合的味道。

「就是这里了,林先生。」巴尤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或是恐惧?),「老主人……他死得有点怪,房子也好,林子也好,你……自己小心。」

木楼里阴暗潮湿,到处是灰尘和蜘蛛网。叔公的房间保持着他生前的样子,床上甚至还有隐约的人形污渍。林夕在翻找所谓的地契时,在一个上锁的旧木箱里,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东西:几张褪色的、画面淫邪的黑白照片,上面是叔公和几个印尼土着女人的不堪入目的合影;几本记录着古怪仪式的笔记;还有一小块用红布包裹着的、漆黑如炭、却散发着浓郁异香的木牌。木牌上刻着一个造型诡异、似人非人、腹部隆起的雕像图案。

巴尤看到木牌时,脸色瞬间惨白,连连在胸前画着十字架混合着某种土着手势,喃喃道:「tuyul……是tuyul的契约牌!他……他果然还在养!」

巴尤在林夕的逼问下,战战兢兢地透露了碎片信息。叔公生前并非正经商人,而是靠旁门左道发财,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按照一种流传已久的邪法,供养一种叫「图尤尔」(tuyul)的小鬼。这种小鬼能帮人偷窃财富,但需要主人用鲜血,尤其是精血喂养,并且不能让其接触到孕妇,否则会反噬。那块沉香木牌,就是禁锢和召唤图尤尔的契约物。叔公的死状极惨,像是被抽干了血液,整个人蜷缩成干枯的一团。

林夕将信将疑,但财富的诱惑压倒了一切。他决定去看看那片传说中的沉香林。林子就在木屋后面,树木高大阴森,阳光难以透入。一进林子,他就感到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双小眼睛在暗处盯着他。空气中那股异香更加浓郁,几乎让人头晕。

当晚,林夕在木楼里睡着了。睡梦中,他听到细碎的笑声和跑动声,感觉有冰冷的小手在摸他的脸。他惊醒,看到床头站着一个模糊的、不足半米高的黑影,脑袋很大,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炭火。黑影发出吱吱的叫声,递过来一把脏兮兮的印尼盾钞票,然后消失不见。

林夕吓出一身冷汗,但看到那些真实的钞票,贪婪压倒了恐惧。他想起笔记里的记载,尝试着割破手指,将一滴血滴在那块沉香木牌上。血液瞬间被吸收。之后几天,他总能在枕头下或门口发现一些来路不明的钱币财物。他逐渐沉迷于这种不劳而获的快感,喂养的频率越来越高。

但副作用也开始显现。他变得暴躁易怒,对正常性生活失去兴趣,却总在做着与模糊女性交媾的淫秽噩梦。他的脸色越来越差,眼窝深陷,身上开始出现莫名的青紫色掐痕。巴尤看到他这个样子,吓得不敢再靠近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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