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道薪永耀,光照大千(2/2)

寨中突发“哑瘴”(疑似急性传染病),患者高热、身痛,继而失语,数日间倒卧十余口人。山寨巫医做法无效,恐慌蔓延。

恰逢一青年医者,名叫方济,自中原游学至此,他是苏州传习所某分所的优秀弟子。闻听此事,不顾阻拦,深入病家。

他没有携带繁复的器械,仅凭望色、闻声、问情(通过亲属)、切脉,结合当地气候物候,迅速判断此为“湿热浊毒,蒙蔽清窍”。寨中缺医少药,他并不慌乱,依据传习所所学“就地取材,活用药理”的原则,带领寨民上山采集大青叶、板蓝根、佩兰、藿香等随处可见的草药,又令人取来灶心土、井底泥等物,外敷内服,双管齐下。

他更将喜来乐“调神”的理念用于实践,虽患者失语,他仍每日在病榻前温言抚慰,以坚定平和的眼神传递信念,并组织康复者现身说法,破除恐惧。

几日下来,疫情得到控制,患者陆续好转,失语者亦逐渐恢复声音。全寨视方济如神明。

方济离去前,将所用方药及辨识草药之法,悉心教给寨中几位聪慧的年轻人。他说道:“我非神明,所依仗者,乃前辈先师所传之医道。此道不在庙堂,而在民间;不尚玄谈,而重实效。望尔等能习此术,守护一方安康。”

他并未留下姓名,但“医道”的星火,已在这边陲之地,悄然扎根。

番外三:新篇续古意

二十一世纪初,某国家重点中医药研究院。

一场关于“中医药防治病毒性呼吸道传染病系统性研究”的学术报告会正在进行。年轻的博士后研究员林枫,正在展示其团队的最新成果。

他们利用现代数据挖掘技术,分析了海量的古今医案文献,结合分子生物学与临床循证研究,证实了数个经典方剂(如麻杏石甘汤、银翘散等)在特定证型下的显着疗效,并初步阐明了其多靶点、整体调节的作用机制。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团队借鉴古代“避瘟”、“防疫”经验,研发出一系列基于芳香化浊草药的中药空气消毒剂与个人防护用品,在多次公共卫生事件中显示出独特价值。

报告中,林枫展示了一页ppt,上面是一位古代医者的画像与简介——正是喜来乐。他说道:“我们的研究思路,深受这位先贤的启发。他提出的‘把握核心病机’、‘异病同治’、‘关注环境与情志’等思想,与现代系统生物学、环境医学及心身医学的理念高度契合。他打破门户、注重实践、普惠苍生的精神,至今仍是我们前行路上的明灯。”

台下,众多中外学者颔首称许。古老的智慧,在新的时代,以科学的名义,重新焕发出璀璨的光芒。

尾声

历史的长河奔流不息,文明的灯火代代相传。

从苏州传习所的琅琅书声,到边陲山寨的草药芬芳;从青囊游医的随手点拨,到现代实验室的精密仪器……形式在变,载体在变,但那颗追求真理、敬畏生命、仁爱济世的“医道”之心,却从未改变。

它或许隐匿于市井,或许闪耀于边陲,或许化身于科技,或许 simply存在于一位医者面对病患时那专注而慈悲的眼神之中。

喜来乐消失了,但他所代表的“道”,已然不朽。

它融入每一次准确的辨证,融入每一剂效如桴鼓的方药,融入每一次对医学未知领域的探索,更融入这苍茫大地之上,对健康与美好生活永不熄灭的渴望之中。

道薪永耀,光照大千。

(全书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