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咱们的兵工厂，开工！（2/2）

李云龙刚想开口，何雨柱却先回过了头，目光落在那年轻人身上，淡淡地开口：“我就是。你叫什么名字？念过什么书？”

那年轻人一愣，他设想过厂长可能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可能是个雷厉风行的军事干部，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锅灶气的“首长”。

“报告厂长！我叫周平，燕京大学物理系肄业。他们……他们也都是中学生。”周平有些结巴地回答，他感觉自己的大学文凭，在眼前这个人面前，好像有点不够看。

“物理系？”何雨柱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好。几何光学学得怎么样？”

“学……学过。”

“那就行。”何雨柱指着那堆光学仪器，又指了指旁边的窑洞，“你们二十个人，今天的任务，就是把所有能用的镜片和棱镜都给我拆下来，分类，测量曲率和焦距，登记造册。周平，你负责带队。天黑之前，我要看到数据。”

周平和他的同学们，全都傻了。

拆镜片？测量焦距？他们是来支援革命的，怎么感觉像是被抓回了学校的物理实验室？而且，用什么测？拿尺子量吗？

何雨柱看出了他们的疑惑，指着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箱子：“那里有我画的图纸，先去做一个简易的焦距测量仪。材料，就用那些废木料和蜡烛。一个小时，做得出来吗？”

周平看着那张画在草纸上，却无比精细、标注着各种数据的图纸，整个人都懵了。那上面复杂的杠杆和光路设计，他这个物理系的高材生，都得看半天才能理解。可眼前这个人，却说得像是让他去搭个鸡窝一样轻松。

“能……能！”周平把心一横，大声回答。他有种直觉，自己如果说不能，下一秒可能就会被派去养猪。

看着那群“文化兵”在何雨柱的指挥下，像一群小学生一样，手忙脚乱地开始干活，孔捷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遍。

他凑到李云龙身边，一把拉住他，几乎是在哀求：“老李，你看，我那十个兵，在你这儿穿针引线，也练得差不多了。能不能……也让他们进厂，学点真本事？我不要多，就让他们给你那二十个文化兵打打下手，搬搬东西也行啊！”

他想通了，赌局输了不丢人，炮没了可以再缴。要是错过了这趟能把土鸡变成凤凰的快车，那他孔捷这辈子都得活在李云龙的阴影里。

李云龙斜着眼，看着孔捷那张写满了“渴望”的脸，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故作为难：“老孔啊，不是我不帮你。你看，柱子这儿，现在是高科技产业，讲究的是知识密集。你那几个兵，大字不识一筐，进去能干啥？当镇宅的门神吗？”

“我不管！”孔捷急了，一跺脚，“他们能给柱子打下手，我孔捷也能！大不了，我这个营长不当了，来给你当个副厂长！管后勤！行不行？”

“噗——”李云龙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看着孔捷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知道这老小子是真被刺激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搂住孔捷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行了行了，看你那点出息。这样，让你那十个兵，跟着特训班那五个人，先从打磨零件开始学。学得好，柱子自然会用。至于你嘛……”

李云龙嘿嘿一笑，指着那热火朝天的窑洞，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气。

“老孔，我这兵工厂，今天就算正式开张了。副厂长我兼着，你来当个生产车间的主任，怎么样？专门负责监督生产进度，给我盯紧了！咱们的第一批货，一百套‘神仙镜’，一个月内，必须给老子造出来！”

孔捷愣住了。

他看着李云龙那张神采飞扬的脸，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正指挥着一群大学生，用木头和蜡烛鼓捣精密仪器的“炊事员”。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两门九二式步兵炮，输得是真他娘的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