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江湖余烬（1/2）

楔子·阳关孤影

西出阳关的古道上，郭襄的倚天剑在夕阳下拖出长长的影子。她的行囊里装着三样东西：杨过赠予的半块《断脉手全图》、小龙女绣的平安符，还有从圣火蚁残骸中凝结的金色晶珠。风卷着沙砾打在剑鞘上，发出的声响竟与波斯圣火令的震颤频率相同。

郭姑娘请留步。身后传来马蹄声，十名戴斗笠的骑士追了上来，斗笠边缘绣着的黑月图腾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为首的骑士摘下斗笠，露出的脸上有块月牙形疤痕，与黑月楼主的画像分毫不差，家师有请。

郭襄的倚天剑瞬间出鞘，剑刃映出对方腰间的令牌——那是块用百炼精钢打造的断手令牌，与尊者的圣火令材质相同。黑月楼主还活着？她的剑尖微微颤抖，因为骑士的疤痕处，隐约可见与杨过相似的断脉图腾，只是颜色是墨色的。

骑士突然大笑，疤痕处的墨色图腾开始流转：家师二十年前就已坐化，晚辈是他的关门弟子，姓秦名苍。他抛出个羊皮卷，这是家师临终前绘制的《西域邪派分布图》，他说...能破解断脉手第九重的人，才有资格看这个。

羊皮卷展开的瞬间，郭襄的瞳孔骤缩——图中标记的三十六个邪派据点，每个据点旁都画着只独臂，手臂上的脉门处，都插着不同的兵器。最显眼的是位于昆仑山的寒月宫，标记的兵器是柄冰魄剑，与小龙女的佩剑一模一样。

寒月宫的主人，是家师的师妹。秦苍的墨色图腾突然变暗，她练的寒月心经，与龙姑娘的九阴真经同源，却走了阴毒路子。三年前，她派人偷了家师的断脉手精要，扬言要在八月十五的中秋夜，用三千童男童女的心头血，修炼月蚀手

郭襄的倚天剑突然指向西方，夕阳的余晖中，隐约可见一队马车正在赶路，车帘缝隙里透出的，是孩童的哭喊声。秦苍的脸色骤变：不好！寒月宫的人提前动手了！他翻身上马，郭姑娘，昆仑山见！

当骑士的身影消失在沙尘中，郭襄的指尖触到羊皮卷背面的暗纹——那是用九阳真气才能显现的字迹：杨过左臂的断脉图腾，实为黑月楼主所种，目的是克制寒月心经。她的剑突然脱手，因为终于明白：尊者的黑晶中，为何会有杨过练剑的影像。

第一折 寒月初临

昆仑山的冰窟里，寒月宫主的冰魄剑正悬在三名孩童头顶。她的容颜在冰镜中映出三重影子：二十岁的清纯、四十岁的妩媚、六十岁的阴鸷。还有三个时辰就是月蚀，她的指甲涂着猩红的蔻丹，划过孩童的脉门，你们的心头血，将助本宫突破最后一重。

冰窟的穹顶突然落下冰晶，寒月宫主的冰魄剑反手刺出，却只斩断块玄铁——那是神雕的尾羽，上面还沾着杨过的九阳真气。杨大侠果然来了。她的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冰镜中突然浮现出小龙女的身影，龙妹妹，二十年不见，你的九阴真经还是那么不中用。

小龙女的冰魄剑在冰窟中划出寒芒，剑穗上的冰珠冻结了地面的血水：李莫愁，你果然没死。她的剑尖指向对方的发髻，那里插着的珠钗，是当年两人在古墓派共用的玉蜂钗你偷练寒月心经，残害无辜，对得起师父的教诲吗？

李莫愁的冰魄剑突然发出龙吟，剑身上的寒月图腾与小龙女的九阴真气产生共鸣，冰窟里的冰层开始炸裂：师父偏心！凭什么你能学九阴真经，我只能练入门心法？她的指尖弹出三枚冰针，针尾系着的红线，与孩童的脉门相连，今天，我就要用你的心头血，来祭我的月蚀手！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从穹顶刺入，九阳真气在冰窟中形成金色护罩，将孩童与冰针隔绝。他的独臂在护罩中微微颤抖，墨色的断脉图腾竟与李莫愁的寒月图腾产生共鸣：黑月楼主说得没错，你的寒月心经，果然怕至阳内力。

李莫愁的脸色骤变，因为杨过的墨色图腾中，竟渗出金色的九阳真气：不可能！断脉手是至阴武功，怎么会有至阳内力？她的冰魄剑突然转向郭襄，小丫头，把你行囊里的金色晶珠交出来！

郭襄的倚天剑护住晶珠：这是圣火蚁的净化珠，能克制所有邪功。她的剑尖挑起个冰窟里的骷髅头，头骨上的孔洞，与月蚀手的指印完全吻合，这些孩童，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莫愁突然狂笑，冰窟深处传来机关转动声，数百具冰棺从冰层中升起，棺中躺着的，是被冻住的武林人士，每个人的胸口都有个血洞。看到了吗？这些都是当年反对我的人。她的寒月图腾突然爆发出蓝光，今晚的月蚀，将是他们的忌日！

第二折 月蚀之秘

中秋夜的昆仑山，月色被乌云遮蔽，寒月宫的祭坛上，三千名孩童被铁链锁住，胸口都贴着张黄符，符上的朱砂咒印，与寒月心经的图谱分毫不差。李莫愁的冰魄剑悬在祭坛中央，剑身上的寒芒正顺着铁链，向孩童们的脉门蔓延。

杨过，你再往前走一步，这些孩子就会经脉尽断。李莫愁的寒月图腾在月光下泛着青光，二十年前，黑月楼主就是用这招逼我交出寒月心经，今天，我要让他的传人尝尝同样的滋味。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插入冰层，九阳真气顺着地脉注入祭坛，孩童们身上的黄符开始冒烟：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黄符是用寒月草汁绘制的，遇至阳内力就会失效。他的独臂突然拍出，墨色图腾在半空形成个巨大的手掌，与李莫愁的月蚀手隔空对掌。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整个昆仑山的冰层都在震颤。李莫愁的月蚀手带着刺骨寒气，所过之处，岩石都变成冰碴；杨过的墨色手掌则裹着金色真气，将寒气层层化解。郭襄趁机用倚天剑斩断铁链，小龙女的冰魄剑则护住孩童，不让碎冰伤到他们。

秦苍怎么还没来？郭襄的剑突然刺向祭坛东侧，那里的阴影中，藏着十名戴青铜面具的武士，面具上的断手图腾正在冒烟——他们的兵器，都是用孩童的指骨打磨而成的。

武士们的面具突然炸裂，露出的脸竟与寒月宫主有七分相似，只是额头多了道月牙疤。我们是寒月宫的。为首的武士抽出骨剑，剑刃上的血槽里，还残留着孩童的血迹，宫主说了，今晚的月蚀，需要独臂英雄的心头血当药引。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横扫，金色真气与墨色图腾融合，在半空形成个太极图案：黑月楼主的断脉手，是为了克制寒月心经才创的。他的独臂在图案中突然膨胀，你以为他为何要在我身上种下图腾？

李莫愁的冰魄剑突然脱手，因为太极图案中，竟浮现出黑月楼主的虚影，虚影的断手拍出的掌风，与杨过的招式完全相同。师兄...她的寒月图腾开始消散，你果然没骗我，月蚀手的克星，就是断脉手。

祭坛下突然传来秦苍的喊声：郭姑娘，快用净化珠！只见他被十名月奴围攻，身上的墨色图腾已经黯淡，家师说，月蚀手的破绽在...在脉门第三指节！

第三折 断脉克月

郭襄的净化珠在月光下爆发出金光，珠中凝结的圣火蚁残骸突然飞出，在祭坛上空组成个巨大的金色蚁阵。月奴们的骨剑触到金光，瞬间被腐蚀成粉末，露出的手臂上，竟也有寒月图腾，只是颜色是惨白的。

这些月奴，都是被我废了经脉的武林败类。李莫愁的冰魄剑突然召回，剑刃上的青光却弱了三分，他们自愿被寒月心经控制，只为换得复仇的力量。她的指尖指向杨过，就像你，为了小龙女，甘愿被黑月楼主种下断脉图腾。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指向自己的左臂，墨色图腾在金光中逐渐清晰：这不是克制，是共生。他的独臂拍出的掌风里，金色真气与墨色图腾交织，就像九阴真经与九阳真气，看似相克，实则相辅相成。

当掌风与李莫愁的月蚀手碰撞时，奇迹发生了——两股阴寒内力在金光中突然融合，形成道柔和的白光，将祭坛上的孩童笼罩。那些被寒芒侵蚀的脉门，竟开始恢复血色。小龙女的冰魄剑在白光中震颤，因为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那是九阴真经最纯正的疗伤篇。

怎么可能？李莫愁的寒月图腾彻底消散，寒月心经...竟能与断脉手融合？她的冰魄剑突然刺入自己的胸口，师兄，我错了...鲜血溅在祭坛上的瞬间，那些被冻住的武林人士突然睁开眼，胸口的血洞正在愈合。

秦苍的墨色图腾突然亮起：家师的遗愿，就是让寒月心经回归正途。他从怀中掏出个玉盒，里面的断手精要上，竟有黑月楼主的批注，月蚀手的真正用法，是用至阴内力，逼出体内的至阳邪火。

杨过的独臂按在李莫愁的伤口上，墨色图腾与金色真气同时注入：黑月楼主二十年前种在我身上的，不是咒印，是能引导寒月心经归正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