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血染战袍（1/2）

蒙古兵的第二次冲锋，比第一次更加疯狂。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像蚂蚁一样涌上云梯，弯刀挥舞，嘶吼着扑向城墙上的守军。城墙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双方士兵绞杀在一起，惨烈异常。

杨过从高台上跃回城墙，玄铁剑甫一落地便劈开一个蒙古兵的头颅。黑血喷溅在他脸上，他眼都未眨，反手一剑刺穿另一个蒙古兵的胸膛。

“过儿，这边！”郭靖的声音带着喘息，虎头枪已被鲜血染红，枪缨粘成一团。他被十几个蒙古兵围住，虽奋力拼杀，身上已添数处伤口。

杨过立刻冲去，玄铁剑横扫，将围攻者尽数逼退。“郭伯伯，你先休息！”

郭靖摇头，虎头枪再次挥舞：“不用！我还能撑住！”两人背靠背站成一道防线，不断击退涌上的蒙古兵。

小龙女与郭襄也在奋力杀敌。小龙女的冰魄银针已用尽，索性拔出匕首近身搏斗，身法灵动，每一击都精准落在蒙古兵要害。郭襄的倚天剑威力虽大，却因年幼体力不支。一个蒙古兵瞅准空隙，弯刀直取她后心。杨过眼疾手快，玄铁剑脱手飞出刺穿那兵咽喉，同时反手将郭襄拉到身边。

“小心点！”杨过声音带着关切。

郭襄点头，小脸紧绷，再次举剑加入战斗。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城墙上尸体越堆越高，鲜血顺着墙缝流下，在城下汇成血河。守军虽奋勇抵抗，但兵力劣势渐显，体力消耗巨大，渐渐难以支撑。

“这样下去不行！”黄蓉的打狗棒沾满血污，声音焦急，“兵力太少，再拼下去迟早被攻破！”

郭靖喘着粗气，虎头枪拄在地上，望着城下源源不断的蒙古兵紧锁眉头：“可现在撤退，只会让他们趁虚而入。”

杨过目光扫过战场，落在蒙古军阵侧翼——那里是粮草营，防守相对薄弱。“我有个主意，”他对郭靖和黄蓉道，“派一支小队偷袭粮草营，烧毁粮草，他们的攻势必然减弱。”

郭靖眼睛一亮：“好主意！但谁去？城墙上离不开人。”

杨过看向小龙女：“龙儿，你和襄儿留下协助郭伯伯守城。我带一队精兵去。”

小龙女眼神担忧：“你小心。”

杨过点头，对郭靖道：“郭伯伯，给我五十名精锐。”

郭靖立刻点出五十名士兵，虽疲惫却眼神锐利。“过儿，一切小心！我们在城墙上接应你！”

杨过不再犹豫，带士兵从城墙暗门溜出。他们避开蒙古兵视线，借地形掩护向粮草营摸去。

粮草营建在小山丘上，数百士兵把守，营门插着狼头旗，戒备森严。杨过趴在草丛里观察：“营门口有两队巡逻兵，每队十人。东南角防守较弱，只有一个了望塔，我们从那里突破。”

士兵们点头，握紧兵器。杨过做个手势，士兵分成两队：一队由他带领摸向了望塔，另一队在营门口制造动静吸引巡逻兵。

巡逻兵果然被吸引过去。杨过抓住机会，带人冲到了望塔下。塔上哨兵正要报警，已被杨过飞出的玄铁剑刺穿咽喉。士兵们迅速攀上了望塔解决剩余哨兵。

“快！跟我来！”杨过跃下塔，带领士兵冲进粮草营。

营内堆满粮草物资，蒙古兵猝不及防，顿时陷入混乱。“放火！”杨过大喊，士兵们掏出火折子点燃粮草。

“轰！”火焰迅速蔓延，吞噬整个粮草营，浓烟直冲云霄。蒙古兵惊慌失措，四散奔逃，灭火的尝试在大火面前徒劳无功。

“撤！”杨过见目的达到，带领士兵撤退。

却在这时，身披黑袈裟的莲火教法王带着十几个喇嘛挡住去路。“杨过，你以为跑得掉吗？”法王声音冰冷，眼神怨毒，“毁我粮草，我要你碎尸万段！”

杨过知道不能恋战：“你们先走！我断后！”

士兵们虽犹豫，仍听从命令向襄阳城撤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法王怒吼，双手结印，地面冒出无数幽冥鬼藤缠向士兵。

“给我破！”杨过玄铁剑横扫，斩断鬼藤为士兵开出通路。

法王亲自扑来，双手带着浓烈血腥味——显然修炼了邪功。杨过举剑相迎，两相交击，“砰”的一声各退三步。杨过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顺剑身传来，气血翻涌。

“你的内力不错，但还不够！”法王冷笑，掌法诡异狠辣，掌风带着剧毒。

杨过不敢大意，玄铁剑舞得密不透风，与法王战在一处。两人速度极快，身影在火光中穿梭，掌风与剑气碰撞不断。

几十个回合后，杨过渐占上风。《九阴真经》内力纯正浑厚，远超法王邪功，玄铁剑每一击都让对方倍感压力。

“可恶！”法王怒吼，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洒在手掌上。他的手掌瞬间变得漆黑如墨，散发出刺鼻腥臭。“杨过，尝尝我的‘幽冥鬼爪’！”

法王身影如鬼魅般扑来，漆黑手掌直取杨过面门。杨过眼神一凛，玄铁剑突然化作青色闪电，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劈向对方手掌！

“噗嗤！”玄铁剑刺穿法王手掌，黑血喷溅。法王惨叫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杨过没有追击，看了一眼火海中的粮草营，转身向襄阳城疾驰。

城墙上的郭靖等人见粮草营起火，顿时欢呼——他们知道杨过成功了。

速不台在远处见粮草营被烧，气得暴跳如雷，却无可奈何。没了粮草，攻势不得不减弱，只能下令暂时撤退。

襄阳城的危机暂时解除，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蒙古大军主力仍在，速不台绝不会善罢甘休。

杨过回到城墙，战袍已被鲜血浸透。小龙女立刻上前为他包扎。郭靖拍着他的肩膀，眼神赞许：“过儿，干得好！”

杨过笑了笑，疲惫却坚定：“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守住襄阳城！”

夕阳西下，将城墙染成血色。士兵们瘫坐在地喘息，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希望——只要有杨过、郭靖这样的英雄在，襄阳城就不会倒下。

第一折 夜探敌营

夜幕降临，襄阳城寂静下来。城墙上的血迹已凝固，散发淡淡血腥味。士兵们大多睡去，只有少数人在巡逻，警惕地望着城外蒙古大营。

杨过坐在北门箭楼，玄铁剑放在身边，望着月光下如蛰伏巨兽般的蒙古大营。

“在想什么？”小龙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一件干净战袍，“换件衣服吧，你的战袍都湿透了。”

杨过接过战袍，却没立刻换上：“速不台虽退，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烧了他的粮草，他定会想办法补充，或用其他手段。”

小龙女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肩上：“不管什么手段，我们都能应付。”她的声音很轻，却让人安心。

杨过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冰凉的体温：“我担心莲火教。那法王虽被我打伤，定有后手。他们的蛊术太过诡异，防不胜防。”

小龙女沉默片刻：“《毒经》记载过破解莲火教蛊术的方法，需一种叫‘九阳草’的药材，据说只长在极阳之地。”

杨过眼睛一亮：“襄阳附近有吗？”

小龙女摇头：“不知道。或许可以问问黄伯母，她见多识广。”

这时，城墙上传来轻微响动。杨过与小龙女立刻戒备，刀剑出鞘。

“是我。”黄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她提着灯笼出现在箭楼门口，“我就知道你们还没睡。”

杨过收剑：“黄伯母，这么晚了有事？”

黄蓉走进来，将灯笼放在地上：“我睡不着，想和你们商量事。白天你烧粮草做得好，但速不台定会派人去附近城镇征粮。我们得想办法阻止。”

杨过点头：“我也这么想。但兵力不足，难再组织偷袭。”

黄蓉一笑：“我不是要偷袭。想让你去蒙古大营探虚实，看看速不台的计划，顺便找找莲火教的破绽。”

杨过一愣：“夜探敌营？太危险了！蒙古大营戒备森严，还有莲火教的人。”

“我知道危险，但只有这样才能掌握主动。”黄蓉眼神坚定，“你的武功最高，身法最灵，只有你合适。”

小龙女看着杨过，眼神担忧却点头：“去吧，小心点。”

杨过深吸一口气，知道黄蓉说得对。“好，我去。”他站起身拿起玄铁剑，“何时出发？”

“现在就走。”黄蓉掏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是‘隐身散’，能暂时躲过普通人视线，但对内力深厚者没用。格外小心莲火教法王。”

杨过收好瓷瓶：“我知道了。龙儿，这里交给你。”

小龙女点头，握住他的手：“早点回来。”

杨过跃下箭楼，消失在夜色中。

蒙古大营戒备森严，巡逻兵络绎不绝，火把照亮营地。杨过撒上隐身散，借夜色与帐篷掩护，小心翼翼向大营深处摸去——他的目标是速不台的中军帐。

一路躲过数队巡逻兵与警犬，他的身法如鬼魅，毫无声息。很快来到中军帐附近，守卫更严，除了持矛士兵，还有几个黑袈裟喇嘛——显然是莲火教的人。

杨过躲在帐篷阴影里，见速不台正与一个喇嘛交谈，那喇嘛正是白天被他打伤的法王。

“……粮草怎么办？”速不台声音愤怒，“没粮草，根本无法攻城！”

法王声音带着阴狠：“大汗已派援军，三天后到，会带足够粮草。之前，我们可用莲火教的‘蚀骨蛊’骚扰襄阳城，让他们不得安宁。”

“蚀骨蛊？”速不台好奇。

“极为歹毒的蛊虫。”法王得意道，“投到襄阳水源里，不出三天，城里人就会浑身溃烂，失去战斗力。届时可轻松拿下襄阳。”

速不台兴奋：“好！快点准备！”

“不急。”法王声音诡异，“蚀骨蛊需用活人培育，还需时间。而且，我要让杨过尝尝蚀骨之痛，报今日之仇！”

杨过在帐外听得心惊——莲火教竟想用蛊虫污染水源！他必须立刻回去报信。

正要撤退，一股强烈的杀意锁定了他。他猛地转身，见法王已走出中军帐，冷冷望着他藏身之处。

“杨过，我就知道你会来。”法王得意道，“隐身散对我没用。来了就留下吧！”

杨过不再隐藏，玄铁剑出鞘指向法王：“你的阴谋不会得逞！”

法王冷笑，双手结印。周围喇嘛同时发力，地面冒出无数幽冥鬼藤缠来。

杨过玄铁剑横扫斩断鬼藤，知道不宜久留，必须撤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法王怒吼着扑来，漆黑手掌带着浓烈腥臭。

杨过举剑相迎，招招以脱身为主。但法王招招狠辣，死死缠住他，周围蒙古兵也被惊动围拢过来。

“不好！”杨过暗叫，再拖下去必被包围。他突然使出“黯然销魂掌”，掌力印在地上，震裂一道缝隙。

法王身形一滞，杨过抓住机会，玄铁剑横扫逼退他，借力跃起向大营外冲去。

“拦住他！”法王怒吼，蒙古兵纷纷射箭，箭如雨点。

杨过玄铁剑舞成屏障，挡开箭支，速度极快地冲出蒙古大营，向襄阳城跑去。

法王望着他的背影，眼神怨毒：“杨过，你跑不掉的！三天后，就是你的死期！”

杨过一路狂奔回到襄阳城，翻身跃上城墙。郭靖、黄蓉、小龙女立刻围上来。

“怎么样？”郭靖焦急问。

杨过喘着气，将在蒙古大营听到的消息说出。

“什么？他们要用蚀骨蛊污染水源？”郭靖脸色惨白。

黄蓉紧锁眉头：“蚀骨蛊是莲火教最歹毒的蛊虫之一，一旦入水源，后果不堪设想。必须立刻派人保护水源！”

“还有，蒙古援军三天后到，会带粮草。”杨过补充，“我们得想办法阻止。”

郭靖沉思：“保护水源的事交给我，我派精兵守城外几处水源。阻止援军，就交给你和蓉儿。”

黄蓉点头：“我已有主意。可在蒙古援军必经的野狼谷设伏，袭击粮草队。”

杨过眼睛一亮：“好主意！”

小龙女眼神坚定：“我也去。”

杨过握住她的手：“好，我们一起去。”

夜色中，箭楼上四人身影站在一起，眼神坚定。他们知道，未来三天是襄阳城的生死关头。但他们无所畏惧——只要齐心协力，定能渡过难关。

第二折 水源保卫战

第二天一早，郭靖派出精锐士兵守卫城外水源地。这些水源是襄阳命脉，一旦被污染，后果不堪设想。

杨过与黄蓉则准备伏击蒙古援军，选定地势险要的野狼谷设伏。小龙女与郭襄留在城里，协助吕文德安抚百姓、加强城防。

一切紧张有序进行，却生变故。当天下午，城西水源地传来消息：莲火教的人试图偷袭，虽被击退，仍有少量蛊虫落入水中。

“不好！”郭靖脸色惨白，“少量蛊虫也可能酿成大祸。必须立刻封锁城西水源，另寻新水源。”

黄蓉眉头紧锁：“襄阳水源多来自城外山泉，城西一封，其他水源压力骤增。莲火教很可能趁机偷袭别处。”

杨过眼神锐利：“我去支援其他水源地。”

郭靖点头：“好！你去城东水源地，那里最易被偷袭。我去城南和城北。”

杨过立刻带一队士兵赶往城东水源地。那是一处巨大泉眼，泉水清澈，是襄阳最重要的水源。守卫士兵见他到来，纷纷松了口气。

“杨大侠，您可来了！”一个士兵头领上前，“刚才发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像是莲火教奸细，被我们赶走了。”

杨过点头：“做得好。但不能掉以轻心，他们可能再来。”他环顾四周，“这里地势平坦，不利于防守。得加固防御。”

他下令士兵在泉眼周围挖壕沟、设陷阱，在树上布置弓箭手。

士兵们正忙碌，远处传来奇怪的笛声——与昨天战场上的笛声一模一样。

“不好！是莲火教的人！”杨过脸色剧变，玄铁剑出鞘。

随着笛声，泉眼周围草丛里冒出无数黑色虫子——正是蚀骨蛊！它们蠕动着向泉眼爬去。

“快！阻止它们！”杨过大喊，玄铁剑横扫，斩断靠近的蛊虫。

士兵们纷纷攻击，但蚀骨蛊数量太多，生命力极强，即便被斩断，残骸仍向泉眼蠕动。

“用火烧！”杨过想起蚀骨蛊怕火，大喊道。

士兵们点燃火把扔去，火焰燃起，蛊虫在火中凄厉嘶鸣，纷纷被烧死。但更多蛊虫从草丛里冒出，源源不断。

“是莲火教的人在控制它们！”杨过眼神如鹰，望向笛声传来的茂密树林，“他们就在那里！”

他对士兵头领道：“这里交给你们！我去解决吹笛的人！”

士兵头领点头：“杨大侠放心！我们一定守住泉眼！”

杨过玄铁剑在地上一撑，身形如鹰隼般冲向树林。林中，一个黑袈裟喇嘛坐在树下吹骨笛，身边围着十几个喇嘛，双手结着诡异印诀，配合笛声控制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