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敖包血盟(2/2)

杨过剑舞铁壁挡戾气箭,见小龙女被锁链缠,冰层开裂:“龙儿!”他怒吼抓锁链,护龙符金光蔓延,链上倒刺融化,“鸠摩智,你对手是我!”

小龙女挣脱锁链,凝冰剑刺鸠摩智后心,冰剑刺入半寸,血纹倒流弹开冰剑:“血影神功虽吸戾气,却怕至阴寒内力!”

“雕虫小技!”鸠摩智反掌拍小龙女肩头,她闷哼吐血落冰层冒白烟。“女尼冰魄劲特别,可惜内力弱。”他步步紧逼,血纹泛油光,“今日让你们做亡命鬼!”

杨过剑扫逼退鸠摩智,护小龙女在身后:“你血影神功有破绽。”他盯鸠摩智颈间淡白佛心印——当年练《易筋经》留的,“戾气腐蚀你心脉,这是你唯一罩门!”

鸠摩智捂颈色变:“胡说!”他戾气暴涨,池里人脸竖如无数眼睛,“我这是净化佛性!”

小龙女抓杨过手腕,冰魄劲与龙气交融,玄铁剑凝冰金薄膜:“用玄铁剑法破阵式,我助你破他护体戾气!戾气最惧至情至性的内力!”

杨过剑发龙吟,冰金薄膜炸作漫天光点,映他与小龙女十六年相守:“鸠摩智,你不懂真正的武学巅峰不是靠吞噬!”他剑刺鸠摩智佛心印,“是靠守护!”

鸠摩智护体戾气在光点中碎裂,玄铁剑刺入脖颈。他看胸口的剑,血纹褪去露僧袍:“原...原来如此...我错了...”

锁链随鸠摩智倒下崩断,池里人脸叹化作金光升空。杨过扶脱力的小龙女,她肩头伤口结冰阻戾气扩散。

“锁魂链断了,塔基戾气该减弱了。”小龙女靠他怀里笑,“襄儿和芙儿那边该没事了。”

杨过望地宫裂缝见塔影晃动,黑云变淡。他知拔都还等“爱”之泪,可握小龙女的手,感受她冰魄劲里的暖意,突然明白——那空着的桃花凹槽,从来不需要眼泪。

爱之泪早流在每一次相守瞬间,融在每一次并肩剑招里,刻在噬心池底,永不磨灭。

第四折 塔门桃花待君归

镇魔塔门子时前巨响,六色水晶亮光照空着的桃花槽如白昼。拔都站塔前广场,踩被俘的丐帮弟子,把玩装郭芙血的琉璃瓶——是绿洲泉眼趁乱取的。

“杨过,最后一次机会。”他举琉璃瓶,血在月下泛红光,“用你‘爱’之泪换这丫头命,否则她的血就是开塔门的钥匙!”

郭芙绑广场木桩上,左手剑扔脚边,剑穗红绸浸血。她看塔门桃花槽笑了,笑声回荡:“杨大哥别信他!我这条命早该还你,今日死在守龙脉路上,值了!”

杨过和小龙女从塔后走出,郭襄扶获救的孩子跟在后面。杨过玄铁剑斜指地,护龙符金光在断臂处流转,映得桃花槽发烫:“拔都,你以为用芙儿的血能开塔门?看清楚,桃花槽该放什么!”

拔都看桃花槽,槽底纹路亮与杨过断臂护龙符呼应,地面投巨桃花影:“不可能!王重阳记载说要‘爱’之泪!”他晃琉璃瓶,郭芙的血凝成桃花不肯流。

“是你理解错了。”小龙女凝冰桃花弹入槽,与纹路契合,“王重阳说的‘爱’之泪是守护天下的大爱之心。”

郭襄吹镇魂箫,箫声裹丐帮呐喊、孩子笑声、百姓期盼。倚天剑发龙吟,龙纹与桃花影交织成金光大道从塔门延到杨过脚下:“杨大哥,这才是真正的‘爱’之泪!是不愿被戾气奴役的人心里的光!”

拔都脸惨白,看瓶里凝的桃花血和广场金光慌了:“不!”他砸琉璃瓶,瓶子触金光化粉,郭芙的血散作桃花落入孩子掌心。

丐帮弟子挣脱绳索与蒙古兵打斗,孩子们抹桃花血在脸,随箫声唱保国歌谣。

郭芙勾剑断绳跃向拔都,剑燃金红火:“拔都,你戾气阵破了!该算你掳孩子、害同道的账了!”

拔都护身戾气难凝,狼狈躲闪:“我是蒙古宗王!”他退到塔门按桃花槽,“塔门戾气没散尽,引爆它漠北成炼狱!”

杨过剑挡他前,剑穗平安结泛红光:“你没机会了。”护龙符离肱骨化金红桃花落凹槽,“真正的爱之泪,是愿为守护他人牺牲的勇气。”

桃花入槽时,镇魔塔轰鸣,七道凹槽射光柱汇成北斗七星。塔门开,里面是王重阳手迹——讲他弃用七情泪,以一生守中原龙脉的故事。

“原来王重阳早成功了...”拔都瘫坐,看手迹绝望,“他用对天下苍生的爱封印了戾气...”

郭芙剑停拔都头顶却没刺:“把他交丐帮处置。我们回家了。”

小龙女靠杨过肩头:“桃花开了。”

杨过看塔门周围沙地冒桃花苗,在月下展嫩芽。这是爱之泪浇灌的希望。

第五折 沙海归途话初心

漠北风沙渐柔,郭襄倚天剑插塔前,镇魂箫颤散最后戾气。

“丐帮清理黑风寨,照妖镜照过,被戾气控的高手在恢复。”郭芙剑划沙圈,圈里桃花苗精神,“丘处机说要带全真弟子种桃树镇戾气。”

小龙女坐暖石上给杨过包伤——护龙符离体让他受了内伤:“黄药师的照妖镜连鸠摩智残戾气都能照散。过儿,护龙符还能回吗?”

杨过摸断臂,虽无符却有暖意:“它从没离开过。就像你我,不用信物证明。”

郭襄拿陶罐装泉眼清水泡桃花种跑来:“杨大哥龙姐姐看!这用芙儿姐姐血泡的,丘道长说能种永不凋谢的桃花!”

郭芙脸红看迁徙牧民搭帐篷,孩子笑声银铃般:“绿洲时是龙姐姐冰针帮我逼蛊虫...江南水脉,谢你杨大哥。”

杨过望塔身淡金符咒:“我们之间不用谢。就像郭伯伯说的,守护天下本是该做的。”

小龙女指西方云飘中原:“黄蓉说忽必烈西域受挫,暂不犯中原。但江湖路长,总有需我们时。”

郭襄收发芽的种,剑刻“守”字冒绿芽:“我爹说守得住心里的善就守得住天下。杨大哥,回襄阳吗?”

杨过望中原:“先不回。黄岛主等我们喝庆功酒,我还答应龙儿看东海日出。”

郭芙翻身上马敲马鞍:“就此别过。我爹娘等消息,我会照顾好他们。”说“芙儿”时顿了顿。

郭襄上马,倚天剑与左手剑鞘轻碰:“姐姐,我们在襄阳等!到时候我吹箫给你们听,不跑调!”

杨过和小龙女看她们身影消失在风沙,笑声混桃花苗生长声动听。

“走吧。”小龙女牵他手,“去看东海日出。”

杨过握她手,玄铁剑轻鸣。他知江湖路未完,忽必烈、戾气或卷土重来。但有她,有伙伴,有漠北桃花,就有希望。

真正的守护从不是一劳永逸的战斗,是平凡日子里不忘初心,静待花开。

第六折 桃花岛畔听潮声

桃花岛海浪温柔,黄药师箫声从听潮亭来,《碧海潮生曲》少了肃杀多了沉淀。杨过坐礁石上,玄铁剑斜靠,剑穗平安结被海风拂动。

小龙女白裙飘动,和黄蓉在桃林摘桃,笑声像花瓣上的露珠。郭襄追玉蜂,倚天剑插路边,剑穗缠桃花枝。

“过儿,尝新酿桃花酒。”黄药师箫放石桌,青瓷碗里酒泛粉,“这用东海海水酿的,比你当年偷喝的玉蜂浆烈。”

杨过饮酒,咸甜交织像一路滋味:“黄岛主,谢您的照妖镜。”

黄药师望海平面白帆:“王重阳说七情中爱最能克戾。他没说错,是世人把爱看得太狭隘。”

杨过想塔门手迹、拔都绝望、郭芙燃血成墙:“我们执着形式忘了爱的本质。守护本身就是最纯粹的爱。”

黄蓉牵小龙女进亭,篮子装红桃:“郭襄要把桃花种带回襄阳,在城头种满。郭靖说花开时像给襄阳披霞衣,暖守城将士的心。”

小龙女坐杨过身边摸他断臂伤疤,运功时透金光:“芙儿在襄阳练左手剑,要创‘护城剑’。”

黄药师吹起简单歌谣:“万物有灵,你对它好它会回报。江湖天下也一样。”

郭襄抱陶罐跑回,额沾泥土笑:“杨大哥龙姐姐,明天回襄阳吧!我看它们在城头发芽!”

杨过望夕阳下的岛,海浪拍礁。他知安宁后有新挑战,忽必烈、戾气或再生。但握小龙女的手,听笑语,看桃花,觉无论风雨都能面对。

爱之泪早化作碧海潮声、桃花灼灼、江湖儿女心中不灭的灯火,世代相传。

第七折 江湖路远有归期

襄阳城门重刷,朱漆混郭芙的血——她自愿加入,说能让城门带龙气镇邪祟。郭靖虎头枪立城头,枪缨红绸缠新栽桃枝猎猎响。

杨过和小龙女站城楼下,看郭襄指挥丐帮弟子浇树,倚天剑插土,镇魂箫发烫:“黄蓉说桃树要三年开花。到时候再来。”

杨过剑泛青光,平安结褪色却结实:“开不开花不重要,是种树人心里有花。”

郭芙从城楼跑下,左手剑佩腰,剑鞘刻桃花纹:“杨大哥龙姐姐,我爹娘备了酒践行。你们真去东海隐居?”

杨过接酒壶喝:“不是隐居,是去看王重阳说的东海龙脉。安顿好会常回来。”

郭襄抱挂“守”字木牌的桃树苗来:“杨大哥,这个给你!带到东海种,像我们还在一起!”

小龙女护根须:“我们会好好照顾它。你们姐妹俩越来越像了。”

郭芙脸红,郭襄笑:“我姐姐的‘护城剑’教给士兵,能以一当十!她给剑取名‘归燕’,说你们会像燕子一样回来。”

杨过望终南山,知江湖路像水脉、风沙、桃花,弯弯曲曲却向前。

郭靖黄蓉站城楼:“过儿,江湖路远,保重!”“桃花开时,我们等你们喝庆功酒!”

杨过挥剑,旧平安结与新绿相映:“我们会回来的。只要天下需守护,我们就永远在路上。”

玄铁剑与倚天剑、归燕剑鸣交汇成未完的歌。风沙起,吹白裙、落桃花瓣,向东海向江湖。

独臂身影牵白衣女子渐行渐远,身后桃花盛开,眼前远方无尽。

江湖路远,

有你,

就有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