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血阻联军（1/2）

楔子

黑风山的风裹着沙砾，砸在盔甲上发出“沙沙”的脆响，像是无数把小刀子在刮磨铁叶。

杨过勒住战马，玄色劲装后背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脊背——方才引诱回鹘联军入谷时，他故意放慢马速，让敌军的箭矢擦着肩甲飞过，此刻肩甲上还留着三道深可见骨的箭痕，鲜血渗过布帛，在腰侧积成一小片暗红。

他抬头望向山道两侧的山峰，隐约能看到郭芙的白色披风在崖边晃动，那抹白在灰黑色的山石间格外醒目，像极了当年在绝情谷外，小龙女站在悬崖边的模样。杨过握紧腰间的玄铁刀，刀身泛着冷光，刀柄上的缠绳已被汗水浸得发潮，他却觉得掌心的力道比任何时候都稳——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身后有三万骑兵的马蹄声震得山谷发颤，两侧有四万义士的刀锋映着日光，更有龙儿在襄阳城等着他回去，他不能输。

“杨少侠，联军的后援怕是要到了！”身旁的斥候策马奔来，声音里带着急意，“方才看到黑风谷外尘土飞扬，至少有十万兵马朝着这边赶来，看旗帜，像是西域的吐蕃骑兵！”

杨过眉头一皱，目光望向山道出口的方向——耶律齐的四万兵马还在与回鹘残兵厮杀，刀光剑影透过狭窄的谷口隐约可见，若是吐蕃骑兵此时杀到，耶律齐的兵马必定腹背受敌。他翻身下马，将玄铁刀扛在肩上，对身后的骑兵统领道：“你率领两万骑兵，继续在此处牵制回鹘残兵，务必不让他们突围。我带一万骑兵，去谷外阻拦吐蕃兵！”

“杨少侠，你一人带一万骑兵，怕是太危险了！”骑兵统领急道，“吐蕃兵以凶悍着称，又擅长骑射，一万兵马根本抵挡不住！”

杨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耶律齐在谷内腹背受敌，比我更危险。你守住这里，就是帮我最大的忙。记住，若我半个时辰内没回来，你立刻率军撤回襄阳城，万万不可硬拼。”

说完，他翻身上马，朝着谷外疾驰而去。玄铁刀在风中划出一道冷弧，马蹄踏过满地的碎石，溅起的石屑打在两旁的山壁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刚出谷口，就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吐蕃骑兵正朝着这边冲来，旗帜上的狼头图案在风中猎猎作响，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杨过勒住马，将一万骑兵分成三队：“第一队五百人，随我正面迎敌，用玄铁箭射穿他们的阵型；第二队四千五百人，绕到左侧的土坡后，等他们冲过来时，用绊马索将他们的战马绊倒；第三队五千人，绕到右侧的树林里，等他们混乱时，从侧面发起进攻！”

骑兵们齐声应和，迅速按照杨过的指令行动。杨过率领五百骑兵，手持玄铁箭，朝着吐蕃骑兵冲去。吐蕃骑兵的首领看到杨过只有五百人，顿时大笑起来：“中原人真是不知死活，就这点兵马，也敢来阻拦我们！”

他下令骑兵加快速度，朝着杨过的五百人冲来。就在两军即将交锋时，杨过大喊一声：“放箭！”

五百支玄铁箭同时射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吐蕃骑兵飞去。玄铁箭锋利无比，不仅穿透了吐蕃骑兵的盔甲，还将他们身后的骑兵也一并射穿，一时间，吐蕃骑兵阵中倒下了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吐蕃首领大惊失色，想要下令骑兵停下，却已经来不及了。杨过率领五百骑兵，挥舞着玄铁刀，冲进了吐蕃骑兵的阵中。玄铁刀沉重无比，每一刀都能将吐蕃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半，杨过的身影在阵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杀到了吐蕃首领的面前。

“你是谁？竟敢阻拦我们西域联军！”吐蕃首领怒喝道。

杨过冷哼一声：“我乃杨过！今日就要让你们知道，中原大地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践踏的！”

说完，他挥舞着玄铁刀，朝着吐蕃首领劈去。吐蕃首领连忙举起手中的长枪抵挡，“咔嚓”一声，长枪被玄铁刀劈成两段，玄铁刀余势未减，朝着吐蕃首领的胸口砍去。吐蕃首领惨叫一声，倒在马下，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吐蕃骑兵看到首领被杀，顿时乱作一团。这时，左侧土坡后的四千五百名骑兵突然冲出，将绊马索扔在地上。吐蕃骑兵的战马纷纷被绊倒，骑兵们从马背上摔下来，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玄铁刀砍倒在地。右侧树林里的五千名骑兵也冲了出来，从侧面发起进攻，吐蕃骑兵腹背受敌，根本无法抵挡，纷纷向后退去。

杨过率领骑兵紧紧追赶，一直将吐蕃骑兵赶出了黑风谷二十里外，才停止追击。此时，他的玄铁刀上已经沾满了鲜血，手臂也因为长时间挥舞刀而微微发酸。他回头望向黑风谷的方向，心中暗暗祈祷：耶律齐，你一定要撑住！

第一折 黑风谷内破残敌

黑风谷的山道里，血腥味已经浓得化不开。耶律齐握着打狗棒，后背靠在冰冷的山壁上，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蓝色劲装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左臂上还插着一支回鹘兵的箭，箭头穿透了盔甲，深可见骨。身旁的义士们也大多带伤，有的坐在地上包扎伤口，有的则靠在山壁上休息，只有少数人还握着兵器，警惕地盯着前方的回鹘残兵。

回鹘残兵还有两万余人，聚集在山道的中间，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防御阵型。他们的首领是回鹘国的王子，名叫阿古拉，此人武功高强，又精通兵法，刚才耶律齐几次率军进攻，都被他挡了回来，还损失了不少义士。

“耶律帮主，我们的兵马已经损失了一半，再这样下去，怕是撑不了多久了！”身旁的副将焦急地说道，“杨少侠去谷外阻拦吐蕃兵，到现在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耶律齐摇了摇头，强忍着手臂的疼痛，站起身来：“杨少侠武功高强，又有一万骑兵相助，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守住山道出口，不让回鹘残兵突围。只要再撑一会儿，等杨少侠回来，我们就能里应外合，彻底歼灭这些回鹘残兵。”

他走到义士们中间，大声说道：“兄弟们，我们身后就是襄阳城，就是我们的家园！若是让这些回鹘残兵冲出山谷，襄阳城的百姓就会遭殃！我们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守住这里！”

义士们听到耶律齐的话，纷纷站起身来，握紧了手中的兵器。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虽然身上带伤，但气势却比刚才更盛。

阿古拉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吃惊。他原本以为，这些中原义士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再发起一次进攻，就能突破他们的防御，冲出山谷。可没想到，耶律齐几句话，就又让这些义士们重新振作起来。

“看来，只能用那招了！”阿古拉咬了咬牙，对身旁的亲兵说道，“你去传令，让兄弟们拿出‘烈火弹’，准备发起总攻！”

亲兵领命而去。很快，回鹘残兵们纷纷从怀中取出一个圆形的铁球，铁球上有一根引线，正是回鹘国特制的“烈火弹”——这种烈火弹威力巨大，一旦引爆，就能燃起熊熊大火，还能将周围的人炸伤。

耶律齐看到回鹘残兵们手中的烈火弹，脸色大变：“不好！他们要使用烈火弹！兄弟们，快找地方躲避！”

义士们纷纷四处寻找躲避的地方，可山道狭窄，根本没有太多的藏身之处。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耶律齐，我回来了！”

耶律齐抬头一看，只见杨过率领着一万骑兵，从谷外冲了进来。杨过的玄铁刀上还沾着鲜血，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依旧锐利。

“杨少侠，你可算回来了！”耶律齐大喜过望，“回鹘残兵要使用烈火弹，我们该怎么办？”

杨过目光一冷，朝着回鹘残兵的方向望去：“烈火弹虽然威力大，但引线燃烧需要时间。我们可以趁他们点燃引线之前，发起进攻，打乱他们的阵型！”

他对身后的骑兵说道：“兄弟们，随我冲！杀了这些回鹘狗贼！”

说完，他率领着一万骑兵，朝着回鹘残兵冲去。回鹘残兵们刚点燃烈火弹的引线，还没来得及扔出去，就被骑兵们冲得阵脚大乱。杨过挥舞着玄铁刀，在阵中横冲直撞，每一刀都能砍倒好几名回鹘兵，玄铁刀上的鲜血溅得四处都是。

阿古拉看到杨过冲了进来，心中大惊，连忙下令将烈火弹扔出去。可此时，骑兵们已经冲进了回鹘残兵的阵中，烈火弹扔出去后，不仅没伤到义士，反而炸伤了不少回鹘兵。一时间，山道里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能见度极低。

杨过趁机下令：“兄弟们，用玄铁箭射他们的眼睛！”

骑兵们纷纷取出玄铁箭，朝着回鹘残兵的眼睛射去。在浓烟的掩护下，回鹘残兵根本无法躲避，纷纷中箭倒地。阿古拉看到自己的兵马损失惨重，知道大势已去，想要转身逃跑，却被杨过一把抓住了衣领。

“阿古拉，你休想逃跑！”杨过大喝一声，将玄铁刀架在了阿古拉的脖子上，“快下令让你的手下放下兵器投降，否则，我立刻杀了你！”

阿古拉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下令：“兄弟们，放下兵器，投降！”

回鹘残兵们听到首领的命令，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举起双手投降。耶律齐见状，立刻下令义士们上前，将投降的回鹘残兵们捆绑起来，押往襄阳城。

杨过松开阿古拉，将他交给身旁的亲兵：“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等回到襄阳城，再交给郭伯母处置。”

亲兵领命而去。耶律齐走到杨过身边，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关切地问道：“杨少侠，你没事吧？要不要先包扎一下伤口？”

杨过摇了摇头，笑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们还是尽快清理战场，然后返回襄阳城吧。忽必烈的五十万联军还在后面，我们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

耶律齐点头。两人立刻下令义士们清理战场，掩埋阵亡的兄弟，救治受伤的义士。山道里的大火还在燃烧，义士们用沙土将火扑灭，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和血腥味，让人不禁一阵恶心。

约莫一个时辰后，战场清理完毕。杨过和耶律齐率领着剩余的兵马，押着投降的回鹘残兵，朝着襄阳城的方向驶去。马蹄声踏过满地的碎石和血迹，朝着远方而去，只留下黑风谷里的一片狼藉，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烈的战斗。

第二折 襄阳城内议良策

襄阳城的城门缓缓打开，杨过和耶律齐率领着兵马，押着投降的回鹘残兵，走进了城中。百姓们早已在街道两旁等候，看到义士们凯旋归来，纷纷欢呼雀跃，有的还拿出了家中的粮食和水，递给义士们。

“杨少侠，你们辛苦了！”

“耶律帮主，你们真是好样的！”

“终于打退了回鹘兵，我们襄阳城安全了！”

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杨过和耶律齐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心中一阵温暖——他们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两人率领着兵马，径直来到了城主府。黄蓉、小龙女、郭芙、鲁有脚早已在府门口等候。看到杨过和耶律齐回来，黄蓉连忙迎了上去：“过儿，耶律齐，你们可算回来了！黑风谷一战，打得怎么样？”

杨过笑道：“郭伯母，我们不负众望，不仅歼灭了回鹘联军的五万先锋部队，还俘虏了回鹘国的王子阿古拉。只是，我们也损失了不少兄弟，三万骑兵只剩下一万五千人，耶律齐的四万义士也只剩下两万余人。”

黄蓉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辛苦你们了。损失的兄弟，我们会好好安葬他们，他们的家人，我们也会妥善安置。”

小龙女走到杨过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眼中满是心疼：“过儿，你的伤口还疼吗？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金疮药，我们现在就去包扎一下吧。”

杨过点头，跟着小龙女去了后堂。郭芙则走到耶律齐身边，看着他左臂上的箭伤，皱了皱眉：“耶律齐，你的伤怎么这么严重？刚才在黑风谷，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耶律齐笑了笑：“一点小伤，不碍事。当时情况紧急，我哪还有时间跟你说这些。”

鲁有脚道：“耶律帮主，你也辛苦了。我们先去议事厅，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忽必烈的五十万联军吧。”

众人点头，纷纷朝着议事厅走去。杨过和小龙女包扎好伤口后，也来到了议事厅。

议事厅里，气氛凝重。黄蓉指着桌上的地图，说道：“忽必烈的五十万联军，除了已经被我们歼灭的五万回鹘兵，还有二十万蒙古铁骑和二十五万西域联军。他们现在已经抵达了黑风谷外，正在那里扎营休整，想必很快就会朝着襄阳城赶来。”

郭芙道：“娘，我们有十二万义士，虽然比联军少，但我们有襄阳城的城墙作为屏障，还有杨大哥的玄铁刀和龙儿姐姐的玉女心经，一定能守住襄阳城！”

鲁有脚摇了摇头：“郭姑娘，话虽如此，但联军有五十万兵马，我们只有十二万，而且他们还有西域的各种奇珍异宝作为武器，比如回鹘国的烈火弹，吐蕃国的毒箭，这些都不好对付。若是硬拼，我们怕是难以抵挡。”

耶律齐道：“鲁帮主说得对。我们不能硬拼，只能用计谋。黑风谷一战，我们已经给了联军一个下马威，他们现在肯定会更加谨慎。我们可以在襄阳城周围的要道上设下埋伏，比如在虎头山、落马坡这些地方，这些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很适合设伏。”

杨过沉吟道：“耶律齐的主意不错。虎头山和落马坡都是通往襄阳城的必经之路，我们可以在这两个地方设下埋伏，先歼灭联军的一部分兵马，削弱他们的实力。另外，我们还可以派人去联络中原的其他武林门派，比如全真教、少林寺、丐帮的其他分舵，让他们派兵来支援我们。毕竟，对抗蒙古和西域联军，是整个中原的大事，不是我们一家的事。”

黄蓉眼前一亮：“过儿的主意好！我立刻派人去联络中原的各大武林门派。全真教和少林寺与我们素有交情，丐帮的其他分舵也肯定会支持我们，只要他们派兵来支援，我们的兵力就能大大增强。”

小龙女道：“另外，我们还可以在襄阳城的城墙上布置更多的防御工事，比如增加投石机、弓箭手的数量，在护城河里布置更多的暗桩和陷阱。同时，我们还要组织百姓们做好防御准备，比如让他们帮忙搬运石头、木材，制作守城的武器。”

众人都觉得小龙女的主意可行。黄蓉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耶律齐，你负责率领兵马，去虎头山和落马坡设下埋伏；郭芙，你负责加强襄阳城的城防，组织百姓们做好防御准备；鲁帮主，你负责联络丐帮的其他分舵，让他们派兵来支援；过儿，你负责联络全真教和少林寺；我则留在城主府，统筹全局，处理各种事务。”

众人纷纷领命，各自散去准备。杨过和小龙女走出议事厅，小龙女看着杨过，轻声道：“过儿，联络全真教和少林寺，路途遥远，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杨过握住她的手，笑道：“龙儿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会尽快联络到他们，然后赶回来。你在襄阳城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累了。”

小龙女点头，眼中满是不舍。杨过轻轻抱了抱她，然后转身离开了城主府，骑上战马，朝着全真教的方向驶去。

第三折 全真教中请援兵

杨过骑着战马，日夜兼程，朝着全真教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他看到不少百姓因为躲避蒙古和西域联军的兵锋，流离失所，心中不禁一阵感慨——若是不能早日打退联军，中原的百姓不知道还要遭受多少苦难。

约莫三日之后，杨过终于抵达了全真教的所在地——终南山。终南山依旧是那样的巍峨挺拔，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只是山脚下多了不少全真教的弟子在巡逻，显然是为了防备联军的偷袭。

杨过翻身下马，朝着山上走去。巡逻的全真教弟子看到他，立刻上前拦住了他：“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全真教圣地！”

杨过道：“我乃杨过，有事要见丘处机道长。烦请各位通报一声。”

弟子们听到“杨过”这个名字，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们早就听说过杨过的大名，知道他是神雕大侠，曾经帮助郭靖守护襄阳城，是中原武林的英雄。

其中一名弟子道：“原来是杨少侠！失敬失敬。我这就去通报丘道长，你在此等候片刻。”

说完，他转身朝着山上跑去。约莫半个时辰后，丘处机带着几名全真教的长老，急匆匆地从山上走了下来。丘处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依旧炯炯有神，身上的道袍虽然朴素，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过儿，你怎么会来终南山？莫非襄阳城出了什么事？”丘处机一见到杨过，就急切地问道。

杨过叹了口气，将忽必烈率领五十万蒙古和西域联军南下，以及黑风谷一战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丘处机。丘处机听完后，脸色凝重：“忽必烈这老贼，竟然联合西域联军，想要一举攻占中原！襄阳城是中原的屏障，若是襄阳城破，中原百姓就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杨过点头：“丘道长，我此次前来，就是想请全真教派兵支援襄阳城。全真教乃中原武林的名门正派，弟子众多，武功高强，若是能出兵相助，定能大大增强我们的实力，帮助我们守住襄阳城。”

丘处机沉吟片刻，道：“支援襄阳城，乃是分内之事。只是，最近全真教也遇到了一些麻烦。蒙古兵在终南山附近活动频繁，时常骚扰山下的百姓，我们派了不少弟子去保护百姓，兵力已经有些紧张。不过，襄阳城之事更为紧急，我还是会抽调一部分弟子，随你前往襄阳城。”

他转身对身旁的一名长老道：“玄真长老，你立刻去挑选三千名精锐弟子，准备好兵器和粮草，明日一早，随杨少侠前往襄阳城。”

玄真长老领命而去。丘处机又对杨过道：“过儿，你一路辛苦，先在山上歇息一晚，明日再启程。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房间和饭菜，你先去休息吧。”

杨过连忙道谢：“多谢丘道长。只是，我还想麻烦丘道长一件事。少林寺与全真教素来交好，不知道丘道长能否修书一封，让我带去少林寺，恳请少林寺也派兵支援襄阳城？”

丘处机笑道：“此事简单。我这就去修书，你明日一早便可带上。少林寺的玄慈方丈是个深明大义之人，想必他也会派兵支援襄阳城。”

杨过心中大喜，连忙道谢。随后，他跟着一名弟子，去了房间休息。晚上，丘处机设下宴席，招待杨过。宴席上，两人谈论着当前的局势，丘处机还询问了小龙女的情况，杨过一一作答。

第二日一早，玄真长老已经率领三千名精锐弟子，在山脚下等候。丘处机将一封写好的书信交给杨过：“过儿，这是给玄慈方丈的书信，你一定要亲手交给她。路上多加小心，若是遇到蒙古兵，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弟子们的安全。”

杨过接过书信，郑重地说道：“丘道长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将书信交给玄慈方丈，并且安全地带着弟子们返回襄阳城。”

说完，他翻身上马，与玄真长老率领着三千名全真教弟子，朝着少林寺的方向驶去。丘处机站在山脚下，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他们能顺利抵达少林寺，恳请少林寺出兵支援襄阳城，共同抵御蒙古和西域联军。

第四折 少林寺里求助力

杨过和玄真长老率领着三千名全真教弟子，日夜兼程，朝着少林寺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蒙古兵的巡逻队，幸好没有遇到太大的麻烦。约莫四日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少林寺。

少林寺坐落在嵩山之上，依山而建，气势恢宏。寺庙的大门前，有两名手持长枪的武僧站岗，神情严肃。杨过翻身下马，朝着大门走去。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少林寺！”站岗的武僧拦住了他，语气严厉。

杨过道：“我乃杨过，手持全真教丘处机道长的书信，有事要见玄慈方丈。烦请两位通报一声。”

其中一名武僧道：“你且在此等候，我去通报方丈。”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寺庙。约莫半个时辰后，玄慈方丈带着几名少林寺的高僧，从寺庙里走了出来。玄慈方丈身材高大，面容慈祥，身上的僧袍虽然陈旧，却透着一股庄严的气息。

“阿弥陀佛。杨施主，久仰大名。”玄慈方丈双手合十，对着杨过道。

杨过道：“玄慈方丈客气了。我此次前来，是受丘处机道长所托，给方丈带来了一封书信，同时，也有一事相求。”

说完，他将丘处机的书信递了过去。玄慈方丈接过书信，仔细地看了起来。看完后，他脸色凝重：“忽必烈率领五十万蒙古和西域联军南下，想要攻占中原，襄阳城危在旦夕。此事关乎中原百姓的安危，少林寺岂能坐视不管！”

杨过连忙道：“方丈深明大义，杨过感激不尽。襄阳城现在兵力不足，若是少林寺能派兵支援，定能帮助我们守住襄阳城，抵御联军的进攻。”

玄慈方丈沉吟片刻，道：“襄阳城乃中原的屏障，守住襄阳城，就是守住中原百姓的希望。我决定派遣四千名精锐武僧，随你前往襄阳城。只是，少林寺也需要留下一部分弟子，守护寺庙和山下的百姓，所以不能派遣太多弟子，还望杨施主海涵。”

杨过连忙道谢：“方丈能派遣四千名武僧，已经帮了我们大忙了。杨过感激不尽，代表襄阳城的百姓，谢谢方丈和少林寺的各位高僧。”

玄慈方丈道：“杨施主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已经让弟子们准备好了兵器和粮草，明日一早，便可随你前往襄阳城。悟能师弟，你率领四千名精锐武僧，明日随杨施主前往襄阳城，一定要协助杨施主守住襄阳城，保护中原百姓。”

站在玄慈方丈身旁的一名高僧道：“是，方丈。弟子定不辱使命。”

玄慈方丈又对杨过道：“杨施主，你一路辛苦，先在寺内歇息一晚，明日再启程。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房间和斋饭，你先去休息吧。”

杨过道谢后，跟着一名弟子去了房间休息。晚上，玄慈方丈设下斋宴，招待杨过和玄真长老。斋宴上，众人谈论着当前的局势，玄慈方丈还询问了襄阳城的防御情况，杨过一一作答。

第二日一早，悟能长老已经率领四千名精锐武僧，在寺庙门前等候。杨过和玄真长老辞别了玄慈方丈，率领着三千名全真教弟子和四千名少林寺武僧，朝着襄阳城的方向驶去。玄慈方丈站在寺庙门前，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双手合十，默念道：“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他们顺利抵达襄阳城，帮助襄阳城的百姓渡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