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漠北惊雷(1/2)

楔子

云州城头的晨风裹挟着朔方的凛冽,卷起城楼上未干的血迹与硝烟,在湛蓝的天幕下弥散成淡淡的赤红。杨过凭栏而立,玄铁刀斜倚肩头,刀身倒映着他独臂挺拔的身影,也映着远方连绵起伏的阴山山脉。燕云十六州的收复锣鼓声犹在耳畔,可他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懈怠,只有对北方草原的凝重与警惕。

小龙女一袭素衣,悄然立于他身侧,指尖轻轻拂过他肩头的尘土,声音温柔却带着洞悉人心的通透:“过儿,燕云已归,将士们虽士气正盛,但连日征战,早已疲惫不堪。”她目光扫过城下休整的大军,帐篷连绵如白色浪潮,不少将士正擦拭兵器、包扎伤口,脸上难掩倦色。

杨过握住她微凉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练剑与调制暗器留下的痕迹。“龙儿,我知晓。但蒙古残余势力盘踞漠北,如附骨之疽,若不趁胜追击,待他们休养生息、卷土重来,我们此前所有的牺牲都将付诸东流。”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更遥远的北方,“何况,郭靖郭伯父的血诏中,除了揭露宋理宗的阴谋,还提及漠北深处有一座‘镇龙庭’,藏着蒙古调动西域诸国兵力的密信,若能夺得,便能断其外援。”

话音刚落,张三丰带着两名武当弟子匆匆赶来,神色凝重。“杨元帅,方才截获蒙古斥候的密报,兀良哈台的旧部与蒙古宗王阿里不哥汇合,已在漠北的斡难河畔集结了八万大军,同时还联络了西夏残余势力与西域的花剌子模骑兵,号称二十万,欲与我军决战于漠南草原。”张三丰递上一封加密的羊皮信,上面用蒙古文书写的字迹潦草而急促,显然是仓促发出。

耶律齐与鲁有脚也闻讯赶来,前者面色沉凝:“阿里不哥是忽必烈的弟弟,素有野心,此次整合了兀良哈台的残部,又勾结外力,实力不容小觑。漠南草原地势平坦,正是蒙古骑兵的用武之地,我军以步兵为主,怕是吃亏。”

鲁有脚捋了捋胡须,忧心忡忡:“丐帮弟子打探到,花剌子模的骑兵擅长骑射与弯刀战术,西夏残余势力则精通守城与暗器,三者联手,确实棘手。更要紧的是,漠北气候恶劣,粮草运输困难,我军深入敌后,后勤补给怕是难以维系。”

杨过接过羊皮信,指尖用力,信纸边缘微微发皱。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蒙古骑兵虽强,却不及我军军纪严明、民心所向;粮草运输虽难,可漠南诸部向来受蒙古压迫,若我们晓以大义,许以好处,定能争取他们的支持。”他转身面向众人,声音铿锵有力,“传我将令:大军休整三日,补充粮草兵器;耶律齐元帅率领两万骑兵,作为先锋,探查漠南草原的地形与敌军部署;鲁帮主率领丐帮弟子,深入漠南诸部,联络反蒙势力,筹措粮草;张掌门率领武当弟子,加固云州城防,防备敌军偷袭后路;郭芙率领女营与峨眉弟子,负责伤病救治与后勤转运;龙儿与我,则率领主力大军,三日后出发,直扑漠南!”

众人齐声领命,各自离去部署。小龙女望着杨过坚毅的侧脸,轻声道:“过儿,漠北凶险,不比中原,凡事需多加小心。”

杨过转身,抬手为她拂去鬓边的一缕发丝,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有你在,有诸位兄弟与江湖同道并肩,纵使前路刀山火海,我亦无所畏惧。此次漠北之行,不仅要彻底击溃蒙古大军,还要为郭伯父报仇,完成他未竟的抗蒙大业!”

三日后,云州城外,十五万北伐大军整装待发。杨过身披玄铁铠甲,手持玄铁刀,胯下战马嘶鸣,气势如虹。小龙女骑着白马,手持短剑,与他并驾齐驱。郭芙率领女营弟子,英姿飒爽;张三丰与武当弟子组成的剑阵严整有序;耶律齐的先锋骑兵早已绝尘而去;鲁有脚的丐帮弟子则化作无数轻骑,散布在大军四周,打探消息、联络诸部。

“出发!”杨过高举玄铁刀,一声令下,十五万大军如同奔腾的江河,朝着漠南草原浩浩荡荡进发。阳光洒在将士们的铠甲上,折射出万千光芒,照亮了他们北上的征程。漠北的惊雷,已然在远方酝酿,一场关乎大宋命运的决战,即将在辽阔的草原上拉开序幕。

第一折 漠南遇伏破敌阵

耶律齐率领两万先锋骑兵,疾驰在漠南草原之上。草原一望无际,碧草如茵,远处的牛羊如同散落的珍珠,可谁也不敢放松警惕——这片看似宁静的土地上,随时可能潜藏着致命的危险。

“元帅,前方三十里处有一片丘陵地带,地势复杂,恐有埋伏。”先锋哨探策马回报,语气中带着谨慎。

耶律齐勒住马缰,抬手示意大军减速。他极目远眺,只见远方的丘陵连绵起伏,沟壑纵横,确实是设伏的绝佳之地。“传令下去,大军呈扇形展开,步兵殿后,骑兵在前,缓步推进。派十名斥候,乔装成牧民,探查丘陵内的情况。”

斥候领命而去,身着羊皮袄,骑着瘦马,慢悠悠地朝着丘陵靠近。半个时辰后,斥候策马返回,脸色凝重:“元帅,丘陵内藏着三万蒙古骑兵,为首的是阿里不哥麾下的大将哲别台,他们手持弯刀,搭箭上弦,显然是等候我军入伏。”

耶律齐眉头微皱,哲别台是蒙古有名的猛将,擅长骑兵突袭与埋伏战术,此次竟亲自率领三万骑兵在此设伏,显然是想一举歼灭先锋部队,打击北伐军的士气。“没想到阿里不哥动作这么快,竟能精准预判我军的行军路线。”耶律齐身旁的副将沉声道。

“并非预判,怕是有内奸通风报信。”耶律齐眼神锐利,“不过,既然他们想打埋伏,我们便将计就计,给他来个反埋伏!”他当即下令,“左翼五千骑兵,绕到丘陵东侧,隐蔽待命;右翼五千骑兵,绕到丘陵西侧,伺机而动;我率领中路一万骑兵,正面推进,引诱哲别台出兵。待敌军冲出丘陵,左右两翼同时夹击,定能将其围歼!”

将士们领命,立刻分头行动。左翼骑兵沿着草原边缘,悄悄绕向丘陵东侧;右翼骑兵则借着沟壑的掩护,向西侧迂回;耶律齐率领中路大军,继续朝着丘陵缓缓前进,马蹄声踏在草地上,沉稳而有力。

果然,当中路大军进入丘陵腹地时,哲别台一声令下,三万蒙古骑兵如同潮水般从沟壑与树林中冲出,弯刀闪烁着寒光,箭矢如雨般射向北伐军。“杀!将宋人全部歼灭,一个不留!”哲别台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声嘶力竭地呐喊。

蒙古骑兵来势汹汹,北伐军中路将士却丝毫不乱,耶律齐一声令下,骑兵们纷纷举起盾牌,挡住箭矢,同时抽出长枪,结成密集的枪阵,稳步后退。“宋人胆小如鼠,快追!”蒙古骑兵见北伐军后退,以为他们胆怯,纷纷加速追击,阵型渐渐散乱。

就在此时,丘陵东侧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左翼五千北伐骑兵如同猛虎下山,直冲蒙古骑兵的侧翼;西侧也传来呐喊声,右翼骑兵同样发起了猛攻。哲别台心中一惊,才知中了埋伏,想要下令撤退,却已来不及。

耶律齐见时机成熟,大喊一声:“反击!”中路大军立刻调转方向,与左右两翼形成合围之势,长枪如林,朝着蒙古骑兵猛刺而去。北伐军的骑兵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枪阵攻防兼备,蒙古骑兵虽勇猛,却在三面夹击下节节败退。

哲别台怒不可遏,挥舞着狼牙棒,朝着耶律齐冲来:“耶律齐,你这叛徒,今日定要取你狗命!”他原本是蒙古贵族,对耶律齐这位投靠大宋的契丹人恨之入骨。

耶律齐毫不畏惧,手持长枪,迎着哲别台而上。长枪与狼牙棒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耶律齐臂力惊人,长枪直刺、横扫、点挑,招招直指要害;哲别台的狼牙棒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两人在战场上激战数十回合,难分高下。

“兄弟们,杀啊!为死去的同胞报仇!”北伐军将士们士气高涨,呐喊着奋勇杀敌。蒙古骑兵在合围之下,死伤惨重,不少人想要突围,却被密集的枪阵挡住,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激战中,耶律齐抓住哲别台招式中的破绽,长枪猛地发力,刺穿了他的肩胛。哲别台惨叫一声,狼牙棒掉落在地。耶律齐顺势一脚将他踢倒在地,身边的士兵立刻上前,将其捆绑起来。

失去主将的蒙古骑兵更是溃不成军,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耶律齐让人清点俘虏与伤亡,此次伏击中,北伐军伤亡三千余人,歼灭蒙古骑兵一万五千余人,俘虏八千余人,缴获战马万余匹、兵器无数。

“元帅,如何处置这些俘虏?”副将问道。

耶律齐目光扫过那些面带恐惧的蒙古俘虏,沉声道:“蒙古普通士兵多是被强征入伍,并非真心与我大宋为敌。传令下去,愿意归降者,编入辅军,负责粮草运输;不愿归降者,发放粮食与马匹,让他们返回漠北,告知阿里不哥,我大宋北伐军仁慈,但也绝不畏惧战争!”

此令一出,不少蒙古俘虏纷纷跪倒在地,感激涕零。他们大多来自草原部落,因蒙古贵族的压迫而被迫参军,早已厌倦了战争。

处理完俘虏,耶律齐立刻派人向杨过禀报战况,并继续率领先锋骑兵前进,探查阿里不哥大军的主力位置。他知道,这只是漠北之战的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第二折 联络诸部筹粮草

鲁有脚率领三千丐帮弟子,分散在漠南草原之上。他们身着破烂的衣衫,手持打狗棒,乔装成流浪的牧民,穿梭在各个部落之间。漠南草原上分布着数十个大小部落,如克烈部、乃蛮部、汪古部等,这些部落长期受蒙古贵族的压榨,既要缴纳繁重的赋税,还要被迫出兵打仗,早已怨声载道。

鲁有脚带着几名丐帮长老,来到了克烈部的驻地。克烈部是漠南较大的部落,有牧民三万余人,骑兵五千,首领名叫脱里,是个性格耿直、颇有威望的老者。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我克烈部的领地!”部落门口的守卫手持弯刀,拦住了鲁有脚等人,眼神警惕。

鲁有脚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丐帮鲁有脚,特来拜见脱里首领,有要事相商,关乎克烈部的生死存亡。”

守卫见他气度不凡,又听闻过丐帮的名号,不敢怠慢,连忙进去禀报。片刻后,脱里首领亲自率领部落长老出门迎接,将鲁有脚等人请进了部落的大帐。

大帐内,铺着厚厚的羊毛毡,中央摆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摆满了牛羊肉与马奶酒。脱里首领举杯道:“鲁帮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先喝杯马奶酒暖暖身子。”

鲁有脚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开门见山:“脱里首领,想必你也知晓,蒙古宗王阿里不哥在斡难河畔集结大军,欲与我大宋北伐军决战。阿里不哥此人野心勃勃,若他战胜,定会进一步压榨漠南诸部,到时克烈部怕是难逃被吞并的命运。”

脱里首领放下酒杯,面色凝重:“鲁帮主所言,我亦知晓。可蒙古骑兵勇猛,我们这些小部落,根本无力反抗。”

“并非无力反抗!”鲁有脚语气坚定,“我大宋北伐军已收复燕云十六州,此次率领十五万大军北上,就是要彻底击溃蒙古残余势力,还漠南草原一片安宁。只要克烈部愿意与我们合作,提供粮草与骑兵支援,待击败阿里不哥后,我大宋承诺,承认克烈部的自治权,永不干涉部落内部事务,还会减免赋税,与你们互通贸易。”

一旁的部落长老们闻言,纷纷议论起来。他们早就受够了蒙古的压榨,大宋的条件确实诱人,可又担心北伐军无法战胜阿里不哥,到时会遭到报复。

“鲁帮主,恕我直言,阿里不哥号称有二十万大军,而你们北伐军只有十五万,且多是步兵,如何能敌?”一名长老质疑道。

鲁有脚笑了笑:“所谓二十万大军,不过是虚张声势。其中蒙古本部兵马只有八万,西夏残余势力两万,花剌子模骑兵三万,其余皆是临时拼凑的部落武装,战斗力低下。我军虽以步兵为主,但军纪严明,战术精良,还有江湖门派的高手相助,再加上诸部的支持,击败阿里不哥不在话下。”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这是杨元帅杨过的亲笔信,上面写明了合作的条件,绝无虚言。”

脱里首领接过书信,仔细阅读后,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沉吟片刻,站起身道:“鲁帮主,我相信杨元帅的为人,也相信大宋北伐军的实力。我克烈部愿意与大宋合作,出兵三千骑兵,提供十万石粮草,助你们击败阿里不哥!”

鲁有脚大喜,起身拱手:“多谢脱里首领深明大义!我代表北伐军,感谢克烈部的支持!”

接下来的几日,鲁有脚与丐帮弟子们马不停蹄,先后拜访了乃蛮部、汪古部等十几个部落。凭借着真诚的态度与优厚的条件,再加上克烈部带头合作的影响,这些部落纷纷表示愿意支持北伐军,共抗阿里不哥。

汪古部更是主动提出,愿意让出部落的驻地作为北伐军的临时粮草中转站,并派遣两千名熟悉漠北地形的牧民作为向导。“我们汪古部与大宋素有渊源,当年成吉思汗攻打金国时,我们就曾暗中相助大宋。如今蒙古压迫日甚,我们早已忍无可忍,愿与北伐军并肩作战!”汪古部首领说道。

然而,当鲁有脚来到蔑儿乞部时,却遭到了拒绝。蔑儿乞部的首领脱脱木儿是阿里不哥的亲信,早已被蒙古贵族收买,不仅拒绝合作,还扣押了两名丐帮弟子。

“鲁有脚,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阿里不哥大汗乃是天命所归,定会一统草原,你们大宋北伐军不过是强弩之末,迟早会被击溃!”脱脱木儿坐在大帐的主位上,语气嚣张。

鲁有脚面色一沉:“脱脱木儿,识时务者为俊杰。阿里不哥倒行逆施,不得人心,你若执迷不悟,迟早会引火烧身。速速释放我的弟子,否则,休怪我丐帮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气!”脱脱木儿拍了拍手,帐外冲进数十名手持弯刀的武士,将鲁有脚等人团团围住。

鲁有脚冷笑一声,手持打狗棒,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冲入武士之中。打狗棒法精妙绝伦,招招制敌,不一会儿,数十名武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地不起。脱脱木儿见状,大惊失色,想要拔剑反抗,却被鲁有脚一棒点中穴位,动弹不得。

“你……你想干什么?”脱脱木儿惊恐地说道。

“释放我的弟子,交出部落的粮草,否则,我便废了你!”鲁有脚语气冰冷。

脱脱木儿迫于无奈,只得下令释放丐帮弟子,并交出了五万石粮草。鲁有脚留下部分丐帮弟子看管蔑儿乞部,防止他们暗中勾结阿里不哥,随后带着粮草与弟子们返回。

半个月后,鲁有脚率领丐帮弟子回到北伐军的大营,带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漠南十二部共出兵两万骑兵,提供粮草五十万石,还派遣了五千名向导与后勤人员。

杨过听闻后,大喜过望:“鲁帮主,辛苦你了!有了漠南诸部的支持,我们的粮草与骑兵都得到了补充,击败阿里不哥更是胜券在握!”

鲁有脚笑道:“这都是杨元帅的威望与兄弟们的努力,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如今万事俱备,就等与阿里不哥决战了!”

杨过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知道,有了漠南诸部的助力,这场漠北之战的天平,已经开始向大宋北伐军倾斜。

第三折 女营扬威破诡计

郭芙率领三千女营弟子与两千峨眉弟子,护送一批粮草前往前线。队伍行至一片名为“黑风口”的峡谷时,负责侦查的弟子突然回报:“郭将军,峡谷两侧的山坡上有埋伏,看样子像是西夏的残余势力!”

郭芙心中一凛,黑风口地势狭窄,两侧是陡峭的山坡,正是埋伏的绝佳之地。西夏残余势力擅长暗器与陷阱,此次怕是来者不善。“传令下去,队伍停止前进,结成防御阵型!峨眉派弟子负责警戒山坡,女营弟子分为两队,一队保护粮草,一队准备反击!”

命令刚下,峡谷两侧的山坡上就响起了号角声,无数西夏士兵手持弓箭与投石器,朝着队伍发起了攻击。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巨石顺着山坡滚落,声势骇人。

峨眉派弟子早已抽出长剑,结成“峨眉剑阵”,剑气纵横间,将大部分箭矢击落。灭绝师太亲传的弟子静玄手持拂尘,内力催动下,拂尘丝如同钢针般射出,精准命中几名西夏弓箭手的手腕。“姐妹们,守住阵地,绝不让敌人靠近粮草!”静玄高声喊道。

女营弟子则举起特制的藤牌,组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挡住滚落的巨石。郭芙挥舞着淑女剑,身姿矫健,剑气凌厉,冲在最前方。一名西夏将领手持弯刀,从山坡上纵身跃下,朝着郭芙劈来:“小小女娃,也敢在西夏勇士面前放肆!”

郭芙冷笑一声,淑女剑挽起一朵剑花,避开弯刀的锋芒,同时剑尖直刺对方小腹。西夏将领猝不及防,被一剑刺穿,惨叫着倒在地上。“蒙古鞑子的走狗,也配称勇士?”郭芙眼神冰冷,剑光一闪,又斩杀了几名冲上来的西夏士兵。

然而,西夏士兵人数众多,且不断有援兵从峡谷深处赶来。更让人头疼的是,他们在峡谷两侧的草丛中埋下了大量毒针与绊马索,不少女营弟子不慎中招,腿部被毒针射中,伤口红肿发黑,疼痛难忍。

“将军,敌人太多,且有毒针陷阱,我们怕是难以支撑太久!”一名女营队长焦急地说道。

郭芙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峡谷两侧的山坡,心中已有计策。“静玄师姐,麻烦你率领部分峨眉弟子,从峡谷两侧的小路迂回上去,打掉敌人的弓箭手与投石器;女营弟子分成三组,一组继续坚守阵地,保护粮草,另外两组跟我冲出去,扰乱敌人的阵型!”

静玄点头领命,立刻挑选了五百名轻功高强的峨眉弟子,借着山坡上的灌木丛掩护,悄悄向山顶攀爬。西夏士兵只顾着向下攻击,并未察觉山顶的威胁。待峨眉弟子爬上山顶,静玄一声令下,弟子们纷纷抽出长剑,朝着西夏弓箭手与投石器手杀去。

山顶的西夏士兵猝不及防,被打得大败。弓箭手纷纷倒地,投石器也被毁坏。峡谷下方的西夏士兵失去了山顶的支援,攻势顿时减弱。

郭芙见状,大喊一声:“冲啊!”率领两组女营弟子,挥舞着兵器,朝着西夏士兵的阵型冲去。女营弟子们个个奋勇当先,淑女剑、峨眉刺、短刀等兵器齐出,招招致命。她们虽然身形娇小,却动作敏捷,如同飞燕般穿梭在敌军之中,杀得西夏士兵节节败退。

郭芙更是一马当先,淑女剑在她手中发挥出极大的威力,剑气所过之处,西夏士兵纷纷倒地。一名西夏首领见状,怒吼着挥舞着长鞭,朝着郭芙袭来。长鞭带着呼啸声,如同毒蛇般缠绕向郭芙的脖颈。

郭芙临危不乱,侧身避开长鞭,同时手腕一翻,淑女剑斩断长鞭,顺势刺向对方的咽喉。西夏首领躲闪不及,被一剑封喉,倒在地上。

失去首领的西夏士兵更是溃不成军,纷纷向后逃窜。郭芙率领弟子们乘胜追击,斩杀了数千名西夏士兵,俘虏了三千余人。在清理战场时,女营弟子从一名西夏军官的身上搜出了一封密信,上面写着阿里不哥的命令,让西夏残余势力偷袭北伐军的粮草,拖延北伐军的进军速度,为他集结大军争取时间。

“原来是阿里不哥的诡计!”郭芙看完密信,冷哼一声,“幸好我们早有防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让人将俘虏押下去,严加看管,同时派人将密信送往杨过的大营,禀报此事。

随后,郭芙率领弟子们继续护送粮草前行。经过黑风口一战,女营与峨眉派弟子的威名传遍了漠南草原,再也没有人敢轻视这些女子将士。沿途的部落看到女营弟子们英姿飒爽、勇猛善战,纷纷竖起大拇指:“大宋的女子真是了不起,比草原上的汉子还要勇猛!”

几日后,郭芙顺利将粮草送到前线大营。杨过等人听闻女营在黑风口大破西夏伏兵,纷纷称赞不已。“郭芙,没想到你率领的女营如此勇猛,不仅保护了粮草,还挫败了阿里不哥的诡计,立了大功!”杨过大赞道。

郭芙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笑容:“杨大哥,这都是姐妹们共同努力的结果。接下来的决战,我们女营定能再创佳绩,为北伐大业贡献力量!”

杨过点了点头,心中对这支女营部队充满了信心。他知道,在即将到来的漠南决战中,女营定能成为一支奇兵,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第四折 真武显威挫强敌

杨过率领北伐军主力,与耶律齐的先锋部队、鲁有脚联络的漠南诸部骑兵汇合后,大军直指阿里不哥集结大军的斡难河畔。此时,阿里不哥的大军已在斡难河畔摆下阵势,八万蒙古骑兵、两万西夏残余势力、三万花剌子模骑兵,再加上临时拼凑的部落武装,共十五万人,一字排开,绵延数十里,气势汹汹。

阿里不哥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身披黄金铠甲,手持一柄镶嵌着宝石的弯刀,位于大军中央。他身旁是花剌子模的将领摩柯末与西夏残余势力的首领李安全,三人目光阴沉地望着缓缓逼近的北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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