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灭神炮成 黑暗预警（2/2）
沉重的代价。但相比获得的成果...
林风看着手中的调节器。现在它已经与灭神之心完全融合，外形如同一柄权杖，杖头是旋转的星图，杖身流淌着金白两色的光纹。
“值得。”炎阳真君咳出一口血，却露出笑容，“有了这个，我们就有对抗黑暗本源的资本了。”
返程的航程比来时更加小心。因为调节器的存在，他们成了黑暗势力最优先的目标。一路上遭遇了十七次伏击，最危险的一次，甚至出现了一个大乘巅峰的黑暗使者。
但调节器的威力远超预期。在正确的人手中，它能做到的不仅是攻击或防御，而是从根本上改变战局——让敌人的优势规则失效，让己方的劣势规则增强。
当远征队终于回到联盟总部时，迎接他们的是盛大的仪式。但林风没有参加庆祝，他直接带着调节器找到了盟主。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将调节器与星辰大炮融合。”林风说，“另外，召集所有元老，我有重要情报。”
半个小时后，十二元老齐聚天枢殿。林风展示了调节器的功能，并播放了从灭神之心中提取的一段记忆影像。
影像显示的是上古文明毁灭前的最后一刻。调节器的完整版正在与黑暗本源沟通，双方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黑暗本源同意暂时休眠，给文明发展的时间；文明方则承诺找到“共存之道”。
但就在协议即将签署时，一群穿着联盟旧式制服的修士突然出现，攻击了调节器的控制中心。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模糊的身影，他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长剑，一剑刺穿了调节器的核心。
“叛徒...”影像中，上古文明的领袖艰难地说，“为什么...”
“因为恐惧。”模糊身影回答，“我们无法相信黑暗会遵守承诺。只有彻底消灭，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
影像结束。
大殿中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身影...”阴影元老的声音在颤抖，“是初代盟主，‘绝天’大人。”
“不可能！”水晶元老反驳，“绝天大人是为了保护联盟而牺牲的，史书记载得清清楚楚！”
林风调出另一段数据：“这是调节器记录的能量特征对比。攻击者的能量波动，与联盟总部地下陵墓中保存的绝天遗物...吻合度99.7%。”
铁证如山。
盟主缓缓坐回王座，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千岁。
“所以...联盟成立的初衷，就是错误的？”他喃喃自语，“我们不是在延续上古文明的遗志，而是在...继续那场背叛？”
“但历史可以被修正。”林风将调节器放在中央的圆台上，“现在我们有了一次重来的机会。简化版调节器虽然不如完整版，但足够与黑暗本源建立初步沟通。关键在于...我们能否克服内心的恐惧，选择相信‘共存’的可能性。”
争论持续了三天三夜。
最终，投票结果：七票赞成尝试沟通，五票反对。
“那么，开始准备吧。”盟主做出了决定，“林风，你需要多长时间将调节器与星辰大炮融合？”
“三个月。”林风估算，“但融合后的武器威力过大，必须在地球轨道进行测试——那里有上古文明留下的能量缓冲系统，能最大限度减少对宇宙结构的破坏。”
“好。三个月后，地球见。”
接下来的三个月，林风几乎住在昆仑基地的实验室里。调节器与星辰大炮的融合是一个极其精密的过程，需要将两种截然不同的技术体系完美结合——调节器是规则层面的装置，星辰大炮是能量层面的武器，要让它们一加一大于二，需要创造性的思维。
关键时刻，银色芯片中的上古人工智能“盘古”苏醒了。这个沉睡了百万年的ai，拥有上古文明最顶尖的科技知识。在它的辅助下，融合进度大大加快。
第八十七天，融合完成。
新的武器被命名为“秩序之杖”——它既是权杖，也是炮台。平时可以缩小随身携带，需要时能展开成千米长的巨炮，发射的不是能量束，而是“规则指令”。
第九十天，林风带着秩序之杖返回地球。
测试地点选在冥王星轨道。这里距离地球足够远，即使发生意外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观测团队包括联盟的所有元老、地球的高层、以及各成员文明的使者。
“第一次测试，目标：前方一千公里处的小行星。”林风站在秩序之杖的控制台前，“模式：物质重组。”
权杖顶端的星图开始旋转。一道无形的波动发射出去，命中直径十公里的小行星。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小行星开始...变形。它不是被摧毁，而是被“重新编辑”——岩石结构变成了纯净的晶体，内部出现了复杂的能量回路，最后化作一座微型的太空堡垒，甚至能检测到微弱的生命反应。
“这...这是创造生命？！”一位使者惊呼。
“不，只是将潜在的可能性具现化。”林风解释，“秩序之杖不能无中生有，但能加速物质的演化过程，按照预设的规则进行重组。”
第二次测试，目标是一团黑暗能量云——这是从上古战场带回来的样本。
“模式：概念净化。”
波动扫过，黑暗能量云没有爆炸，而是...变得透明、纯净，最后化作一团温和的光能量，可以用来修炼或为设备供能。
两次测试，全部成功。
就在众人准备庆祝时，警报响了。
不是来自地球，不是来自太阳系，而是来自联盟总部最深的监测井——那里监控着整个宇宙的规则波动。
“检测到超大规模规则扰动...源头...是黑暗本源的沉眠之地！”监测员的声音带着绝望，“它...提前苏醒了！而且比预想的更强大！”
全息星图上，一团比银河系还要庞大的黑暗，正在从宇宙的阴影中缓缓升起。
它“看”向地球的方向。
一道信息流跨越数万光年，直接在所有大乘期以上修士的识海中响起：
“钥匙...回来了...还有...叛徒的后代...”
“这次...不会有...谈判...”
黑暗本源，完全苏醒。
而它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地球